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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人类魔法诞生于龙族
「诅咒————还分贵族和平民？」张清哲更疑惑了。
「根据学术界的推论。」
夏奇薇的声音放轻了些，像在讲述某个古老的秘密，「这些所谓的龙灾诅咒」，本质并非单纯的病毒，而是古代龙族残存下来的灵魂碎片。它们飘荡在【龙灾区域】，寻找着可以依附的宿主—人类，或者其他生物。」
张清哲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说————一个龙族中的贵族」，在死去不知多少万年之后，它残留的灵魂感染了一个普通人类，然后————借尸还魂了？」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
夏奇薇点头，「普通的龙灾诅咒，只会侵蚀宿主的理智，将其变成行尸走肉。但龙族中的贵族，它们的灵魂太过强大，保留着清晰的意志，和生前的骄傲。一旦感染成功，那份意志便会占据主导，让宿主产生自己就是那位龙族贵族」的错觉，从而苏醒」过来。」
张清哲消化着这个信息，随即抓住关键点。
「那————他不需要卡片就能施法，也是因为这个？」
夏奇薇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
她沉默的时间更长了，车内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轰鸣。
「这其实————涉及到一些被严格控制的机密。」
她终于再次开口，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不过，以你的天赋和潜力，将来达到【大卡师】，甚至冲击【典位】，也只是时间问题。我现在提前告诉你一些，应该————也不算太过违规吧。」
张清哲点了点头，心里却暗自吐槽：
你这位底限灵活的【大魔女】，什么时候真的在乎过违不违规？
夏奇薇没有理会他微妙的表情，继续说道：「我们人类如今赖以生存的魔法」，其力量的源泉，本质上————是窃取」自龙族的。」
「什么？！」
张清哲着实被这个说法震了一下。
「没错。」
夏奇薇的语气平静，却带着历史的沉重感：「虽然现在的卡片体系五花八门，学派林立，但究其根源，都可以追溯到远古龙族的魔法。」
「在极其久远的时代，人类————曾是龙族的奴仆与附庸。我们不仅被奴役丶压迫，甚至需要定期献祭孩童，作为龙族的「食粮」。」
张清哲屏住了呼吸，感觉自己仿佛在聆听一部尘封的黑暗史诗。
「然后呢？」他忍不住追问。
「然后，在世界各地，反抗的火种开始零星燃起。」
夏奇薇的声音里多了一丝悠远，「最初的反抗者们，手中只有最原始的石块与木矛，面对的却是如同神明般强大的巨龙。那是一场绝望到近乎可笑的抗争。」
「用石块和木头————对抗巨龙？」张清哲感到难以置信。
「是的。但更不可思议的是————」
夏奇薇偏过头，看了他一眼，紫色的眼眸深处，闪烁着某种光芒，「他们之中，竟然真的有人————成功了。」
「这————」
「你仔细想一想，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古老神话中，屠龙勇士」的故事，都广为流传吧？
「」
夏奇薇引导着他，「那并非完全虚构的浪漫想像，而是在那黑暗年代里，人类付出难以想像的牺牲，真正斩杀巨龙后，所流传下来的，被神化了的历史记录。」
「原来如此————」
张清哲感觉到一个庞大而真实的历史图景，正在眼前缓缓地展开，「那之后呢？」
「之后，人类获得了巨龙的鲜血，解剖了它们的尸骸，开始艰难地学习和模仿，最终学会了————使用龙族的力量。」
夏奇薇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那是魔法的黎明。」
「直接学习龙族魔法？也就是说，远古的人类魔法师，像今天的那个怪人一样，是不需要卡片就能施法的？」
「啊，没错。」
夏奇薇肯定道，「在那个蛮荒的时代，无论是龙族，还是最初掌握魔法的人类先驱，施法依靠的，都是复杂的咒文吟唱和特殊的手势。」
「那为什么后来又会演变成卡片体系？」
「因为龙族太过强大了，人类用吟唱施法依然处于劣势。」
张清哲轻轻点头，觉得这很正常。
「但是，人类有着更强的求生欲和求知欲。」
夏奇薇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属于人类的骄傲：「人类不会固步自封，人类永远都在探索。魔法技术也在不断演进从最初的【咒语施法】，到藉助特定材料调配的【魔药施法】，再到制作精良的【魔杖施法】，又到了更加快捷的【卷轴施法】————」
「然后呢？」
「然后嘛————大约两千年前，东方大陆出现了一位名为【大贤良师】的贤者，他从古老的「符籙」中获得了关键灵感。」
「大贤良师？符籙？」
张清哲立刻联想到了黄纸朱砂。
「没错。他将【魔法回路】与【能量结构】，以高度压缩和固化的形式，书写」在了特制的卡状载体上。」
夏奇薇的指尖轻轻敲了敲方向盘，「这就是最初的【卡片施法】。它以其惊人的便捷性丶极高的施法成功率丶可重复使用以及威力稳定等优点，迅速风靡了卡片魔法界，并最终反向传播回西方，奠定了如今全世界通行的【魔法卡片】体系基础。」
「卡片————竟然源于道家的符籙。」
张清哲喃喃地感叹道，感觉奇妙的历史脉络在脑海中交织。
「正是如此。」夏奇薇点头。
「那为什么后来，西方魔法，又超越了我们？」
「唉！那是因为西方大航海时代」到来了，而我们东方却在闭关锁国」，导致的魔法研究的全面停滞。」
「大航海时代」，「闭关锁国」—
听到这两个熟悉的历史名词，张清哲瞬间了然了。
看来即便是在这个魔法世界，某些历史发展的轨迹，也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沉思了片刻—
张清哲将话题拉回现实，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忧虑：「那个龙族贵族」的突然出现————是不是证明，附近的【龙灾区域】，正在变得更加不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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