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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这个。」
王母将一份文件递到他跟前。
玉帝低头：「这是？」
王母头戴凤冠，平静地道：「印度的创世神梵天递交申请，希望下一届几大神域的联谊会在他们那边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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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亿九千三百万年前，各大神域成立神域委员会，推举出三位常任理事神，分别是古希腊的宙斯丶西方的上帝，以及东方的一位神祇。
玉帝猜应该是元始天尊。
但不知为何，元始天尊从未行使这个身份带来的权力，而是直接下令，让他暂代理事神一职。
三清的心思令人难以琢磨。
玉帝思绪渐回，看着案上的《联谊会申请》，眉毛拧成了一个八字。
印度神域的环境有多差，他们自己心里难道没点数吗？
一想到梵天丶毗湿奴会用恒河水招待他们，玉帝整个人都不好了，那玩意儿的成分可是比元素周期表还杂啊！
合理怀疑，这帮印度神想藉机团灭各大神域，从中谋利！
驳回！必须驳回！！
玉帝拿出他的红叉印章，找了个最显眼的地方，毫不犹豫地盖上去。
常任理事神特权之一——一票否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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菩提祖师爱吃酱菜萝卜。
制作这个萝卜的前提是把切好的萝卜晒成萝卜乾。
老人家臂挽拂尘，站在室外，看着九月飘起的鹅毛大雪陷入沉思。
直到沈芙星来找他。
古灵精怪的丫头从树后探出头，笑盈盈的：「老师，你有空吗？我有事想跟你说。」
看气色，比前几日好了许多。
菩提祖师温和地道：「当然有空。外头冷，随为师进去说话。」
两人踏入温暖的室内。
菩提祖师亲自煮茶，幽幽的茶香飘满整个空间。
「你想回天庭了？不再多待些时日？」
沈芙星摇头：「我来是想问问您，除了玉虚宫的金莲玉藕，还有什么天材地宝能为人修补肢体。我有个块头很大的朋友断了手臂。」
「是为了巨灵神吧？」菩提祖师笑道，「此事不必费心，为师院后那片荷塘任你取用。」
「多谢老师。」
菩提祖师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
茶水正温。
沈芙星端起来，长长的睫毛垂着，指腹摩挲杯壁：「还有一件事。」
菩提祖师微微一笑：「你我师徒之间，但说无妨。」
「你能当我爷爷吗？」
菩提祖师喝茶的动作一向慢，不存在茶水洒出去或是本人被呛到的情况。
但这次，两样都发生了。
虽然他掩饰得很好，沈芙星看不出来，但作为圣人，眼底的深静还是被这颗投入的石子打破。
鉴于沈芙星从不按套路出牌，菩提祖师笑了笑：「你怎会想让我做你爷爷？」
沈芙星给出的理由简单且直白：「因为你很好啊，比那个老头好。」
菩提祖师垂眼，思绪急转。
很难想像，两个多月日思夜想的爷爷，如今成了「那个老头」。
沈芙星不给他太多考虑的机会，身体前倾，握住他搭在身侧的宽袖，声音软软的，眼底氤氲着雾气：「我是真的很喜欢你，你比那老头好多了，就答应我好不好，老师~」
这谁扛得住？
菩提祖师低头看抓着自己袖子的那只小手，潜意识里知道沈芙星八成是故意的，但要说不心动，那是假的。
方寸山下起了冰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