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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莱德·威尔逊为什麽会心甘情愿地为你工作？」姥爷回过头，看向了被哈莉·奎茵捆在办公椅上面的阿曼达·沃勒，「你也往他的脖子里面塞纳米炸弹了？」
「不不不，布鲁斯·韦恩，我跟斯莱德是相互信任的关系，这种关系远比炸弹要更加有效。」阿曼达·沃勒虽然被捆住，但双目之中却没有丝毫惊慌，因为她知道蝙蝠侠比自己更加在乎自己人。
「信任？」哈莉·奎茵嗤笑一声，伸手扯住了阿曼达·沃勒的头发，让她的头后仰，「你这种人居然好意思说信任？得了吧沃勒，整个天眼会从上到下，没有一个人会信任你……他们仅仅只是害怕你这条臃肿的黑色毒蛇而已。」
「那也比小丑曾经的帮凶强。」
「吗惹法克！」哈莉·奎茵直接被气笑了，「蝙蝠老大，我能干掉她吗？」
「哈莉，这不值得。」姥爷看了看哈莉·奎茵，她的双目之中再次燃起对小丑的刻骨恨意，「就像我们之前说好的，由你和艾薇来击溃她的精神。」
哈莉·奎茵抹了一把脸，眼线略微有点花，看上去更疯了。
艾薇走上前，轻轻地抓住哈莉的手。
感受着彼此手中的温度，哈莉和艾薇彼此点了点头。
随后，艾薇转过身，就在阿曼达·沃勒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唇印。
来自毒藤女的吻……
没有直接亲到嘴唇上，并不致命，但却可以引诱并控制阿曼达·沃勒。
「布鲁斯·韦恩！你不怕丧钟杀死你的小鸟吗！？」
「我无比担心……但同时我也信任我的孩子和猫，丧钟是不会成功的。」
「阿曼达·沃勒，你究竟在谋划什麽？」艾薇低声询问道，声音如同情人的手一样轻柔。
「我……什麽都……不会说。」阿曼达·沃勒虽然已经被毒藤女的毒素所影响，但作为经受过最严苛抗药性训练的特工，阿曼达·沃勒并没有松口。
虽然人品已经到了人憎狗厌的程度，但不得不赞叹其意志力的坚定。
「艾薇，这样问是不对的……我们应该由浅入深，先从不太重要的事情开始询问。」哈莉奎茵长出了一口气，原本激烈疯癫的表情瞬间冷静了下来，像是一个理性的心理医生……
不对，她本来就是最理性，最优秀的心理医生。
「真怀念这种感觉。」哈莉·奎茵毫不犹豫的把姥爷从椅子上赶了下来，自己坐了上去，然后翘起了莎朗斯通式的二郎腿，端庄大方之中又显露出极克制的性感，「多年之前，我就是这样穿着白大褂和肉色的丝袜，坐在患者的面前，掌控他们的思维。」
「你这听上去就已经要犯罪了。」提姆在旁边提醒道。
「多谢提醒，小可爱。」哈莉，或者说，此时应该称其为哈琳·奎泽尔医生，她缓缓地抬起头，直视着阿曼达·沃勒的双眼，「谈谈丧钟的事情吧，你是怎样获得了他的『信任』呢？」
相对于藏在心底的那个通吃的计划，关于丧钟的事情就显得无关紧要多了。
意志力已经逐渐达到崩溃边缘的阿曼达·沃勒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说出关于丧钟的真相来释压。
「获得斯莱德·威尔逊的信任非常简单……」双目无神的阿曼达·沃勒娓娓道来，「只需要把两个人的性命安危掌控在我的手中，那麽丧钟就永远是我最忠心的那条狗。」
……
「所以，只要你的儿子和女儿还被阿曼达·沃勒掌控在手中，你就永远不会获得自由？」凯特的耳朵竖了起来，「对这个答案我倒是并不意外。」
丧钟看似冷血，但终其一生却都被他的子女所牵绊。
这也是他逐渐从恶棍转变为中立存在的原因。
「阿曼达·沃勒在约瑟夫和罗斯的脖子里面植入了自杀小队同款的纳米炸弹……所以她甚至允许我与他们两个见面。」
「狗绳一松一紧，经典操作。」凯特的猫爪拍了拍丧钟的脸，「阿曼达·沃勒这是把你当狗训啊。」
「所以，狗得想办法挣脱绳索啊。」丧钟那只独眼死死地盯着凯特，「我偷袭红罗宾，本来是想引起蝙蝠的注意来追查我，结果哈莉·奎茵居然将毒藤女的藤蔓丢在我的身上……只要能把蝙蝠引来，那麽阿曼达·沃勒就注定会倒台，到时候我就有充足的时间解决约瑟夫和罗斯脖子里的纳米炸弹。」
「所以你打假赛？」
「我为什麽要在这个时候给自己树敌？」
丧钟的反问，让凯特无话可说。
也是，都背刺了，还老老实实卖命，那不是脑残吗？
于是凯特回过头，看向了正傻愣愣看着他的小鸟们。
「看什麽看？没见过这麽帅的猫是吗？」
「都去找搬运工具！知道什麽叫猫不走空吗？这里能带走的东西全部带走！带不走的就留在这里，毕竟得留下一些阿曼达·沃勒的『罪证』啊。」
……
「往两个孩子的脖子里面注射纳米炸弹……你确实没有底线。」哈莉紧紧地盯着阿曼达·沃勒的双眼，「你这麽没底线的人，究竟跟小丑达成了什麽交易，甚至舍得动用官方力量帮助小丑夺取阿卡姆疯人院？」
「小丑……小丑！」阿曼达·沃勒终究还是肉体凡胎，彻底失去了对自己意识与身体的掌控，臣服在了毒藤女的荷尔蒙毒素之下，「只要帮助小丑完成他的计划，让哥谭市变成只有小丑与蝙蝠的舞台，那麽其他所有的配角，都将归我所有。」
一句话，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他们大概猜测过这个交易的内容……
但没想到居然玩的这麽大。
阿曼达·沃勒想要吃下哥谭所有恶棍和蝙蝠所有的小鸟们？
大少和提姆刚想说话，就被姥爷抬手制止。
因为阿曼达·沃勒还没说完。
「但我要的更多，恶棍？知更鸟？不！小丑和蝙蝠也应该成为我的囊中物！」
「掌握了他们，我有信心让整个阿美莉卡再次伟大！」
短暂的沉默之后，所有人都用震惊的眼神看向了阿曼达沃勒。
蝠翼卢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露出了十分甚至九分的不解。
「连小丑和蝙蝠都想要？」
「她一直这麽勇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