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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上的判断依据。
剩下的，如果他的精神真的能潜入自己的精神读取想法，在现实世界看不出来，但是在思域，一定会看出来精神体的动作，就像程序失去了封装，大家都以底层代码坦诚相见。
为了以防万一，王在野决定测试一下，他在心里瞎编，“我知道文帝在哪，他在思域的文陵学宫里。”
应星回毫无反应，看来读心技能真的被ban了，王在野放下心。
在现实世界，王在野不敢有任何心理活动，怕暴露了系统的秘密，天知道应星回如果知道了系统是世界意识会做出什么事。
现在，终于能再次使用脑子了。
没想到应星回要复活的居然是文帝，还做了那么多文帝的塑像，唯粉t真的是太可怕了……
而文帝即使是刚来了几个月的王在野也耳熟能详，他实在是太有名了，历史课里绕不过去的一个人，各国的史料记载里都没有一句坏话，除了国籍问题之外，人们对他的评价毫无争议受人尊敬和爱戴的，伟大的领袖。
要复活文帝，王在野也很愿意帮忙，但是，文帝的时代距今已经一千多年了，投胎转世就算每一世都活一百岁，也得十好几次了吧，真的还能找到吗？
应星回打量着这个世界，然后陡的出现在很远之外。
他惊奇的来回移动，“原来在这个世界可以随心所欲的瞬移吗？”
说着，他找准一个方向，二话不说消失在王在野的视线里。
王在野和系统面面相觑。
系统安慰道，“没事，精神体在思域死不了，就算遇到思维生物被攻击，也顶多是回到身体里，不用担心。”
王在野点点头，“幸好没有带身体进来。”
他看向系统，期待的问，“思域里有文帝的共识存在吗？”
如果有，是不是直接完成了应星回的任务？
怎么有种游戏大版本更新之后，剧情做了一分钟就结束了，直接发奖励的感觉？
王在野的眼睛亮晶晶，嘴角上扬，根本压不住。
然而，系统搜索之后，摇摇头，奇怪的说，“没有，思域没有文帝的共识形成，怎么会这样？”
王在野上扬的嘴角凝固。
“有可能是因为他的国籍没确定，”想了想，系统说，“有无法确定的共识，文帝的形象才因此无法凝聚成思域里的形象。”
“那你能找到文帝的投胎吗？”王在野问。
系统眉头一皱，严肃的看着王在野，说，“其实……我只能找到死去的灵魂的第一世投的胎。”
王在野同样皱起眉头，严肃的说，“也就是说……”
系统点点头，接上，“也就是说，凡是第二世之后，我就找不到了。”
“……”气氛，沉默下来。
过了一会儿，应星回回来了，他的表情同样非常严肃，无比和谐的融入了严肃的氛围之中，问，“你们知道吗？C国的文陵学宫那里，有一个巨大的裂隙漩涡？”
王在野点点头，“知道。”
他怕怕的说，“但是我从来没进去过，那里的侵蚀太可怕了，光是靠近，都让人感到恐惧和绝望。”
如果让应星回知道自己的共鸣之力能抗住侵蚀，进入裂隙漩涡，王在野毫不怀疑，应星回绝对会让自己陪他在里面探索。
再万一让他知道，其实自己的共鸣之力早就能进入裂隙漩涡中心，只是全都用来维持超级胡地，那应星回绝对会让自己撤掉超级胡地，全都用来进入裂隙中心。
甚至，按照毒唯的疯狂程度，让自己用共鸣之力，调和掉偶像的宫殿在思域的侵蚀，也不是不可能。
裂隙漩涡里面全都是黑泥一样的侵蚀，文帝，不，任何精神，灵魂，都不可能呆在那里的。
所以，还是一开始就说自己也没办法好了。
应星回点点头，显然他刚才也尝试靠近那个巨大的裂隙漩涡，得出来和王在野相同的结论。
然后，他看着王在野，说，“那我们先把那个裂隙漩涡调和掉吧。”
他理所应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