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沐婉晴都愣住了:「傻?」
「连环画还要主题曲?」
张大彪臭美道:「怎么不行了,我愿意。」
「我的作品我做主!」
「你拿去练。」
「等练熟了,有什么比赛或者汇演,你直接把这首歌砸出来。」
「我保证,整个艺术学院,没人敢说你唱的是靡靡之音。」
「我今儿就去出版社把这个加到书的尾页,作词张大彪,作曲就是你沐婉晴,直接给定下来!」
「你练习的时候尽量在家里练,等书出版以后,你在学校的时候才能练,明白不。」
沐婉晴拿着那张纸,手都在抖。
她太清楚这首歌的价值了。
这要是唱好了,绝对能成为她的护身符。
「大彪哥,你太厉害了。」
沐婉晴猛地扑进张大彪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脖子。
张大彪拍着她的后背,心想这算啥,以后要啥我给你抄啥。
只要能让你安安稳稳地度过接下来的日子,抄几首歌那都不叫事儿。
————————————
晚上,何雨水从学校回了四合院,她今儿个回来比较晚。
她推着自行车进门的时候,张大彪正巧在前院和刘光齐阎解成扯闲篇。
何雨水最近瘦了一圈,下巴更尖了,但精神头看着还行。
「大彪。」
何雨水脆生生地喊了一句。
张大彪还在聊天,便回头招呼了一声。
「赶紧回跨院,京茹和婉晴正做饭呢,今天有腊肉炖干豆角。」
何雨水一听有肉,咽了口唾沫,推着车子就往跨院走。
到了东跨院,秦京茹已经把饭菜端上桌了。
除了腊肉炖干豆角,还有一盘炒鸡蛋,主食是白面馒头。
这伙食放在现在的四九城,说出去能让人眼红得发狂。
何雨水洗了手,抓起一个馒头就往嘴里塞,配着腊肉吃得狼吞虎咽。
张大彪走进来,在对面坐下。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何雨水灌了半杯水,把嘴里的食物咽下去。
「彪哥,你不知道我们学校现在什么情况。」
「食堂的定量又减了,窝头里全是棒子面和糠,剌嗓子。我中午就没吃多少。」
「昨天上实验课,我们班有个男生直接饿晕在台子上了。」
「大家伙合力把他抬到医务室,大夫说就是营养不良,给灌了碗糖水才缓过来。」
秦京茹在旁边听得直咋舌。
「这么严重啊。」
「咱们这院里,前几天贾家棒梗也饿得在地上打滚,秦淮茹熬了点糊糊才糊弄过去。」
张大彪拿筷子敲了敲碗边。
「这事儿咱们心里有数就行。」
「最困难的日子快熬过去了,明年应该就能缓过来。」
「你们俩记住,不管在学校还是在院里,都别显摆。」
「咱们关起门来自己吃饱,出去的时候该喊饿也得跟着喊两句。」
「财不露白,粮不露底,懂不懂?」
何雨水和秦京茹连连点头。
在这个节骨眼上,谁家要是天天飘肉香,绝对会被人盯上。
正吃着饭,前院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争吵声。
声音很大,夹杂着拍桌子的动静。
张大彪竖起耳朵听了听,是阎家父子。
前院,阎埠贵屋里。
阎解成满脸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于莉抱着快满月的女儿阎晓晨坐在床边,低着头不敢吭声。
「爸,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闺女满月,我办个酒席怎么了?」
阎解成瞪着眼睛吼道。
阎埠贵坐在八仙桌旁,手里端着个缺了口的茶缸,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叶。
「解成啊,你得算算这笔帐。」
「现在是什么年月?家家户户都揭不开锅了。」
「你办酒席,得买菜买粮吧?肉票你有吗?」
「你请人来吃,人家随多少礼才能回本?你在这事儿上面浪费钱干什么?」
「听爸一句劝,一家人凑一块吃顿棒子面粥,最多弄点肉炒个菜,打个鸡蛋,就算过了满月了。」
阎解成气得浑身发抖。
「大茂生了儿子办酒席,光齐生了闺女也办了。」
「他们还都让彪哥认了乾亲。」
「我也想借着满月酒,把彪哥请来,让晓晨认他当个乾爹。」
「以后有彪哥照应着,我们一家人日子也好过点。」
阎埠贵一听,把茶缸重重地顿在桌子上。
「你简直是异想天开!」
「人家张大彪凭什么认你闺女?」
「当年人家举报张大彪投机倒把哦,是刘光齐给办的临时采购证;」
「张大彪把傻柱胳膊掰断了被抓了起来,是许大茂去找关系捞的人。」
「他们那交情是过命的,你算什么?你就只会天天顺大彪的火柴。」
「当然,你也有点用,逼着大彪发明打火机赚了几十万美刀,但有你的份儿吗?跟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啊。」
「你请他来,你请的动吗?他能给你掏钱随礼吗?」
「你这叫打肿脸充胖子,净干赔本买卖!」
阎解成彻底爆发了。是的,他不算什么,但他也想上桌吃饭,想要大家看得起他阎解成。
别人说两句还则罢了,因为这些是事实,上不得台面的事实。但你阎埠贵作为亲爹也是这个态度,那就太伤人心了。
他一脚把旁边的长凳踢翻。
「我算什么?」
「我算个屁!」
「我从小到大交点工资还得交住宿费伙食费。」
「我结婚你一分钱不出,现在我闺女满月,你还是这副嘴脸!」
「行!」
「这酒席我自己办!」
「我不用你阎埠贵一分钱!」
「我也不请你!」
「于莉,走,咱们回自己屋去!」
阎解成拉起于莉,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
阎埠贵指着门外,气得直哆嗦。
「反了!反了!」
「翅膀硬了,敢跟我翻脸了!」
「我倒要看看,你拿什么办这酒席!」
三大妈在旁边叹气。
「老头子,你少说两句吧,解成现在也是当爹的人了。」
阎埠贵一瞪眼。
「当爹怎么了?当爹就不算帐了?」
「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阎解成也是个狠人。
跟阎埠贵大吵一架后,他真就硬着头皮把满月酒给办了。
第二天晚上,阎解成在自己外院的那隔出来的小院儿里摆了两桌。
没请院里的长辈,甚至连亲爹阎埠贵都没叫。
桌上就坐着张大彪丶许大茂丶刘光齐,还有刘光天丶娄晓娥丶游红娟丶何雨水丶沐婉晴丶秦京茹丶虎子和大头。
六根在学校没回来,傻柱被拉去加班了,可以说四合院年轻一辈儿,又到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