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第613章白手起家袁了凡(第1/2页)
桌上两个小盆,都是饺子馅儿。
袁凡俯下身子,在一个盆上一喽,眼睛一亮,“猪肉白菜!”
脑袋位移一下,声音更加惊喜,“好嘛,三鲜馅儿!”
他直起身来,喜不自胜食指大动,“就冲这顿饺子,甭说一身西服,就是十身八身都值!”
袁凡这还真不是夸张,在伦敦这鬼地方,想正经吃顿饭真是比登天还难。
这个国家天生缺乏做饭的技能点,几乎就是水煮一切,来个三部曲。
烧水,搁东西,煮熟。
味道?
可以去姥姥家找找看。
张茂渊深有同感,苦着脸道,“是啊,他们大英帝国嚷嚷着要征服全世界,却征服不了一口锅!”
说到这个,连黄逸梵都绷不住了,“嗯嗯,他们的舰船到处殖民,却不知道带点儿八角茴香回来,就知道吃个白煮蛋!”
袁凡洗了手过来坐下,拿起一张面皮,舀上馅儿,手上如蜻蜓点水,一个元宝就出来了,上头的褶子跟工笔画似的。
他一边包,一边问道,“我说,您二位是怎么上这儿来了,赶饺子宴?”
黄逸梵也上手包上了,速度还行,一看就练过,张茂渊就差了不少,不过好歹没露馅儿,“葆森先生是外祖的忘年交……”
“茂渊,你就不用往我脸上贴金了,不然就像这俩饺子,早晚露馅儿。”
刘玉麟打了个哈哈,指了指盘中的两个饺子,嚯着嘴在那儿傻乐,虾仁都掉出来了,这是他的手艺。
刘玉麟是广东人,包饺子这门手艺对他来说很有难度,所以他干脆拿起了擀面杖,擀面皮技术含量低,有膀子力气就行。
他擀着面皮,解释道,“我当年留美回国,蒙李中堂错爱,延请我任了他们家塾的西席,当时二小姐尚未出阁,倒是有些交情。”
刘玉麟是留美学童,十九岁学成回国,被李鸿章看中,去了李家当家教。
李菊藕是李家的二闺女,刘玉麟去李家之时才十四岁,直到五年之后,刘玉麟离开李家,去美利坚使馆任职,都还没出阁。
李菊藕在学习之余,经常跟刘玉麟问及西洋之事,尤其是西洋女子。
张茂渊之所以成为花木兰,根子就在这儿。
这次张茂渊姑嫂二人远赴英伦,家里也不担心,就是想着有刘玉麟在这边儿,多少有个照应。
说着说着,刘玉麟扯起了闲篇儿,“了凡,你这几天干嘛去了,今儿才登门?”
“嗨,瞎忙!”
有了袁凡,馅儿下去得就快了,“我在这儿有点小产业,顺道过去看了看,没嘛意思。”
在这儿还有产业?
张茂渊来了兴趣,“袁先生,你这岁数,就这么大的能耐,买卖都做到大西洋来了,是怎么起的家啊?”
袁凡笑呵呵地拍了拍手,面粉簌簌下落,“茂渊兄这就说差了,我这小打小闹的算个嘛家当,嗯,白手起家!白手起家!”
几人看着他白扑扑的手,不由得捧腹大笑。
袁凡到伦敦也有一周了,张茂渊姑嫂也都安顿下来了。
她们姑嫂在南肯辛顿租了套房,那儿是伦敦的文化中心,音乐厅,博物馆,大学城都在那一块儿。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613章白手起家袁了凡(第2/2页)
张茂渊是在皇家音乐学院,黄逸梵则是去了皇家艺术学院旁听,学着画画儿。
这两所学校都在伦敦南肯辛顿,紧挨在一起,走路用不了五分钟,吼一声都能听到。
说起来,皇家音乐学院比皇家艺术学院要年轻很多,学校的历史不过四十多年,是现任国王乔治五世他爹爱德华七世创办的。
爱德华七世这货很有意思。
他有两大爱好。
第一项是喜欢私通。
此人最喜欢熟妇,有英伦曹阿瞒的美称。
爱德华七世这货比曹阿瞒还牛,他激情澎湃起来,连身边的人都敢下手。
他的随从都被他祸祸了不少。
有个草原上的汉子实在受不了了,将他告上了法庭,判决下来,是他媳妇儿精神有问题,好歹让他逃过一劫。
他祸祸的熟妇当中,有一美利坚美女,名叫珍妮·杰罗姆。
这女人名气不大,但有个儿子家喻户晓,他叫丘吉尔。
爱德华的第二项爱好,是做裁缝。
他专门研究马甲的扣子,这里头学问可太大了,该用什么颜色,该用什么材质,又该怎么扣呢?
聊着聊着,袁凡越来越觉得熟悉。
转念一想,这特么不就是史密斯让他瞧的爱德华么?
一样的喜欢曹阿瞒的调调,一样的喜欢干裁缝,不过是一个玩马甲,一个玩领结。
好孙子,有乃祖之风啊!
***
梅费尔,格罗夫纳广场。
一中年男子坐在长椅上,默默地看着前方的老头,在逗着一个七八岁的小女娃。
那老头衣着随便,一张马脸本来就长,还留着一部大胡子,就显得更长了几分。
老头长得不怎么样,说话却是倍儿好玩,时不时逗得小女娃开怀大笑。
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绅士从广场一头过来,安步当车的,到前方那栋豪宅跟前停住。
老头直起身来,摸了摸小女娃的头,“宝贝儿,回去记得告诉你妈妈,今天陪你玩耍的,是英吉利的大作家萧伯纳。”
小女娃将脑袋从手掌下挪出来,甩了甩辫子,大声道,“萧伯纳先生,也请你回去告诉你的妈妈,今天陪你玩耍的,是梅费尔的小姑娘珍妮弗。”
萧伯纳的胡子一顿,猛然大笑,“好的好的,我一定转告我的母亲,今天见到了一个最可爱的小姑娘,她叫珍妮弗。”
笑声中,他走向年轻的东方绅士,伸出右手,“你好,袁先生!”
袁凡收起钥匙,伸手浅浅一握,“你好,萧伯纳先生。”
萧伯纳的手微微一怔,“你认识我?”
袁凡松手,指了指远去的背影,小小的,脑后的辫子一甩一甩的,像是春风中的柳条,“不,珍妮弗告诉我的。”
刚刚敛回的笑,又从萧伯纳的嘴里蹦了出来,“哈哈,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袁先生,方不方便上去坐坐?”
袁凡耸耸肩,“当然可以,不过抱歉的是,我这里简陋得很,没有你们的红茶。”
萧伯纳往周边看了看,表示认同,“是,全伦敦没有比这儿更简陋的地方了!”
这老头果然有点儿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