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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李安安皱眉，「镜像文明，不是由战场创造出来，用来筛选文明的『考核工具』吗？」
老者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嘲讽。
「战场？它算什么东西？！」
「也配考核咱们炎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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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咱们的一枚棋子罢了？」
老者这句话落下，李安安的瞳孔剧烈收缩。
棋子。
万族战场。
那个高高在上丶动辄冻结时空丶动辄仲裁程序的万族战场。
在眼前这位老者口中，不过是「一枚棋子」？
「前辈……」李安安的声音发乾，「您说的『咱们』是什么意思？」
老者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那面悬浮在虚空中的昆仑镜上，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孩子，你知道盘古文明吗？」
「知道。」李安安点头，「那是炎黄神话传说中的创世文明。盘古开天，女娲造人……」
「那不是传说。」老者打断她，声音平静，「那是历史。」
「盘古文明，是我们炎黄一脉的……第一个文明形态。」
「也是第一纪元！」
他看着昆仑镜面上倒映出的银色光芒，悠悠开口。
「那时候的我们，叫『盘古』。」
「盘古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文明。一个强大到可以随意开辟天地丶更换日月的文明。」
李安安愣在原地，脑海中无数念头疯狂碰撞。
盘古不是一个人，是一个文明？
「那前辈您……」她的声音颤抖，「您是盘古文明的人？」
「是。」老者点头，目光落在那面昆仑镜上，「我是西王母座下的一名镜侍。」
「负责守护这面昆仑镜。」
老者的声音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
但李安安的脑海中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西王母座下的镜侍。
盘古文明。
第一个纪元。
这些词每一个她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如同一把重锤，砸在她所有的认知上。
「前辈……」李安安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您说盘古文明是我们的第一个文明形态，那第二丶第三两个纪元呢？叫什么？」
「第二丶第三纪元……」老者转过身，目光落在那面悬浮的昆仑镜上，「叫『三皇五帝』丶叫『夏商周』。」
「在后面，你也就知道了。是大秦丶大汉……」
李安安愣在原地，脑海中翻涌的信息如同滔天巨浪。
三皇五帝。
夏商周。
那些只存在于神话传说和模糊史书中的名字，从这位老者口中说出，竟然如此平淡。
「前辈……」李安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涌的心绪，「那您能说说……『终末之人』究竟是谁吗？」
老者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李安安，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
「孩子，我不能说，但你可以猜猜。」
李安安愣住了。
她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个名字，最终定格在一个身影上。
那个从第一场对战开始，就站在龙国最前方的人。
那个独自承受了数百年孤独丶数百年死亡丶数百年压抑的人。
那个到现在还在闭关丶冲击至尊境丶试图激活特性三「觉醒」的人。
「张不凡……张指挥？」
老者摇摇头，转身看着那面悬浮的昆仑镜本体之上。
「张不凡，是从真正的战场手中，抢回的文明烙印转世，是不可替代的文明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