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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他放浪形骸，看着那暧昧不清的笑，第一次觉得心凉如水。
她不知道是她的丈夫先去私通宫妃，还是她的妹妹先行秽乱宫闱，这一切的一切，她统统不想再想……
是恐慌多，还是恨意多？
她好不容易鼓起了勇气，想要来找他问清楚这些，可却在看到那四分五裂的茶壶时，打起了退堂鼓。
她害怕他，他愤怒的时候，像是被关在死囚里的犯人一般癫狂，特别是得到有关太子的消息时，格外的嗜血冷酷。
是进还是退……她停在了院里，不知所措……
忽的一声暴喝，吓得她浑身一抖，她听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谁在外边！滚进来！”
又是一声碎裂，四皇子不解气的扫过院中影子，双眼已经气的发红。
他早上刚得到太子安然无恙出现在丽京城的消息，下午又得知了林白溪被关在了太子府……一件两件，一个两个，都要跟他作对！
他发狠起来，犹如掉入陷阱的野兽。
姚萍一把紧握住身边丫鬟的手，只有这样，汲取到别人的力量，她才勉强没有不堪一击的倒地。
浑浑噩噩的推开门，刚一站进去，就听到他大发雷霆的挥退了所有人。
姚萍一抖，死死的抓住身边丫鬟的手，她不敢放，仿佛溺水的人，紧拽着最后一棵救命稻草。
丫鬟纵然同情怜悯，却也不敢多留，再怎么样，王妃也是国公府的女儿，秉王不会把她如何，可她不过是个下人，要打要杀，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她眼嗪泪水，关上门，倒吸了一口冷气的离开。
姚萍彻底失去了依靠，她木然的站在原地，看着他发狂，看着他砸光了所有能砸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的混沌。
她只觉得自己的一双眼，都开始蒙上了厚厚的阴霾，这就是她的生活，不见天日，每日提心吊胆。
从前每当这个时候，她还能试图倒上一杯热茶，劝他不要伤了身子。
可天明时，他的话，他做的事，让她既不寒而栗，又诚惶诚恐。
四皇子冷眼扫过她，一抹令人颤抖的癫狂，或许是觉得她这样噤若寒蝉的姿态，让他格外有高高在上的快感，又或许是心底的邪祟躁动，想要听人哭泣求饶。
他一把扯过她，扔在了床榻上。
珠帘一阵剧烈的撞击，伴随着她惊恐失重的惨呼。
她看着他步步逼近，看着他近在咫尺……
恐惧的泪水，混合着突如其来的恶心，让她逐渐窒息。
她第一次试图挣扎反抗，却无能为力的败下阵来，他正常的时候，她尚且没有挣扎的余地，更别说，像现在这样，发了狂一样。
心底被狠狠的一撞，她渐渐放弃了抵抗，徒然松开了手，眼前一片黑。
她不能睁眼，也不愿睁眼，她怕一看到面前的脚，就忍不住的吐出来。
恶心，肮脏，她不知道她那贵为皇妃妹妹到底看上了他哪一点，但若是她现在出现，她一定将面前这个男人，不遗余力的让给她，远远的躲到天涯海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