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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联姻风波
「投靠诺顿。」
纽婆婆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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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入诺顿王国，成为他的部下，这是亚马逊·百合唯一的出路。」
汉库克站起来，月白色的睡袍从她身上滑落，露出下面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但她没有去捡，只是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纽婆婆。
「妾身，是亚马逊·百合的皇帝，是九蛇海贼团的船长，是王下七武海，妾身不会向任何人低头！」
「汉库克，你知道鹰眼为什么在魔王岛的岸边坐了好几天吗？」
汉库克愣了一下。
「不是因为输了。」纽婆婆接着说，「是因为他在找剑道的方向，他站在巅峰太久了，直到诺顿出现，把他从山顶打下来。」
「汉库克，你也在巅峰上站了很久了。」
寝宫里安静下来。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丶忽明忽暗的影子，那件月白色的睡袍还在地上，丝绸的面料在烛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像一摊被打翻的月光。
汉库克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纽婆婆，那个诺顿......他是什么样的人？」汉库克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报纸上说，他在香波地解放了奴隶，在鱼人岛让鱼人街的混混给人类道歉，在魔王岛建了一个不收保护费丶不抢穷人的王国。他的部下有海贼丶有鱼人丶有赏金猎人丶有革命军，什么样的人都有。他们叫他「魔王」。
汉库克沉默了。
「让妾身......想想。」
又一日清晨，世界经济新闻社的增刊铺天盖地地洒向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七武海制度重启！世界政府全球招募新战力！】
副标题「鹰眼米霍克疑似滞留魔王岛，克洛克达尔丶莫利亚丶甚平丶多弗朗明哥四人已确认脱离七武海编制。世界政府宣布即日起面向所有非海贼势力招募新任七武海，填补战力空缺。」
正文详细列出了招募的条件丶流程丶以及各国政府对新七武海的期待。措辞很官方，很正式，但字里行间那种掩饰不住的焦虑，像一件熨烫得笔挺的西装下面露出的丶皱巴巴的衬里，明眼人都看得见。
报纸在日出时分送到了亚马逊·百合。
那只新闻鸟从浓雾中钻出来，落在九蛇城最高的塔楼上，歪着头，用喙理了理被雾气打湿的羽毛，然后把报纸扔在塔楼的窗台上，扑棱着翅膀飞走了。
纽婆婆拿到那份报纸的时候，手在发抖。
「七武海......他们又要招新的七武海。」
汉库克坐在窗边，背对着她。
「汉库克。」纽婆婆的声音提高了些。
「妾身听见了，世界政府在招新的七武海。这跟妾身有什么关系？」
「世界政府不是傻子，他们知道，如果诺顿把你也收走，七武海这个制度就彻底成了一个笑话。所以他们要在你做出决定之前，先把这个坑填上————
汉库克，该做出决断了，你在怕什么？」
「妾身......明白了。」
魔王岛，傍晚，克洛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情报汇总。
「世界政府那边，已经放出消息了。据说有几个候选人，都是在新世界边缘活动的狠角色。」
诺顿没抬头。
「还有别的消息吗？」
「有。」克洛翻了一页，「BIGMOM那边有动静了。」
诺顿抬起头。
「她的船队正在集结。据情报说，规模不小，至少有二十艘船，由卡塔库栗亲自带队。方向—」
克洛顿了顿。
「是我们这边。」
诺顿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她倒是急。」
「要准备吗？」克洛问。
诺顿摇了摇头。
「准备什么？她是来送礼的。」
克洛愣了一下。
「联姻的事，她没死心。」诺顿站起来，「上次拒绝了，这次亲自来，还带着船队不是来打仗的，是来示威的。」
克洛沉默片刻。
「那佐之助那边」
「让他准备准备。」诺顿嘴角的弧度又深了几分，「万一那疯婆子想通了，真把女儿嫁过来呢。」
克洛看着那个背影，沉默了片刻，转身出去了。
三天后的清晨，海平线上出现了那片船队的轮廓。
二十艘船，排列得整整齐齐，像一支正在检阅的军队。
最前方那艘最大的旗舰，船头装饰着层层叠叠的奶油花边和糖霜雕花，在晨光下泛着甜腻的丶近乎不真实的光泽。
了望塔上的警钟响了一声，就停了。
不是被制止的，是敲钟的人自己停下来的一因为他看见了那支船队最前方丶最大那艘船的船头站着的人。
那个人的体型太过庞大，庞大到隔着几海里都能看清轮廓。粉红色的连衣裙，浓重的口红，还有那头标志性的丶浅粉色的卷发。
「BIGMOM————」
了望手喃喃道，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滑落。
消息传到诺顿耳朵里的时候，他正在吃早饭。
侍女把刚烤好的面包放在他面前，黄油在温热的面包片上慢慢融化，渗进那些细密的气孔里。诺顿拿起面包咬了一口，嚼了两下，咽下去。
「来了多少人？」
「二十艘船。领队的是卡塔库栗，还有好几个夏洛特家的子女。」克洛顿了顿，「布琳也在船上。」
诺顿把面包吃完，端起牛奶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来。
「走，去码头接接客人。」
码头上已经聚了不少人。
那支船队在距离码头不到百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旗舰的船舷边探出一块宽大的跳板，跳板的另一端搭在码头的石板地上。
第一个走下来的是卡塔库栗。
他比码头上所有人都高出一大截，裹着深色的围巾，遮住了下半张脸。
那一刻，他的脚步顿了一下。
很短暂的一顿，短暂到只有站在他身后的斯慕吉注意到了。
但卡塔库栗自己知道，那一瞬间，他的见闻色霸气—那个能预见未来的见闻色给了他一个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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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继续往前走，步伐没有变化，表情也没有变化。但他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收紧了一下。
身后，斯慕吉丶克力架丶佩罗斯佩罗，还有几个诺顿叫不出名字的夏洛特子女陆续走下跳板。
最后走下来的是一个女孩，穿着白色的长裙，深棕色的卷发披在肩上，额前那缕刘海遮住了左边的眼睛。
她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走得小心翼翼的。
布琳。
诺顿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快移开，落在跳板尽头那个庞大的身影上。
BIGMOM走下跳板的时候，码头上那块厚实的木板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她的身后，几个仆人抬着大大小小的箱子，箱子里装着从万国带来的礼物成匹的丝绸丶整箱的糖果丶几幅据说是名画的油画丶还有一座用糖霜和奶油砌成的小型城堡模型，精致得像是从童话书里剪下来的。
「嘛嘛嘛嘛BIGMOM的笑声在码头上炸开，震得那些围观的海贼忍不住捂住了耳朵，「银发小子！」
「什么风把你吹来了？」诺顿站在原地，双手插在裤兜里，看着那个庞大的身影在面前站定。
「上次的信，你收到了吧？」
BIGMOM的笑容没有变，但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转动。
「我回去想了想，觉得你那话也不是没有道理。联姻嘛，讲究的是两厢情愿。你不愿意娶，没关系」
她朝身后招了招手，布琳从人群后面走出来，头低得更深了。
「我把人带来了。你的那个什么忍者，叫佐之助是吧？让他出来，让两个孩子见见。
处得来就处，处不来她摊开那双巨大的手掌，做出一个「那就算了」的手势。
「那也是缘分不到，我夏洛特·玲玲，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诺顿看着她，看了两秒。
「佐之助。」
佐之助从人群后面走出来，黑色忍装，面罩拉在鼻梁下面，露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o
他在诺顿身后站定，看着BIGMOM，又看了一眼那个低着头的女孩。
BIGMOM低头打量着佐之助，那双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评估，在衡量，。
「八亿的悬赏？」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加掩饰的轻慢。
诺顿没有接话。
BIGMOM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嘴角的笑容僵了一瞬。她深吸一口气，把那股不痛快压下去，转过头，朝身后的仆人们挥了挥手。
「把礼物搬上来。」
那些箱子被一箱箱地抬到码头上，摆在诺顿面前，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些，是我送你的见面礼。」
BIGMOM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甜腻的丶近乎夸张的热情，「新邻居嘛，总得意思意思。等你们结婚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诺顿低头看了一眼那些箱子，又抬起头，看着BIGMOM。
「我说过了。联姻可以，佐之助娶布琳。这个条件，不会变。」
BIGMOM的眼睛里的温度，一点一点地降下去。
「诺顿，你知道，我夏洛特家的女儿，不是随便什么人都配得上的。」
「八亿的杂鱼————」
BIGMOM的目光越过诺顿，落在佐之助身上，像一把钝刀，在佐之助脸上刮了一下，「也配觊觎我夏洛特家的血脉？」
佐之助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的手指在袖口里微微收紧了一下，又松开。
诺顿往前走了半步，把佐之助挡在身后。
「配不配，我说了算。」
「嘛嘛嘛嘛BIGMOM低头看着诺顿。
「不知好歹！」
那四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的瞬间，一股无形的丶庞大的丶令人窒息的威压从她身上炸开！
码头上，那些站在前排的海贼像被收割的麦子一样成片倒下！有人翻着白眼，有人口吐白沫，有人甚至连反应都没有就直接栽倒在地！
但诺顿没有动。
他甚至没有皱眉。就那么站在那阵霸王色的风暴中心，双手插在裤兜里，像一棵扎在悬崖边上的老松，风再大，也吹不动他分毫。
BIGMOM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的霸王色还在释放，那股威压还在码头上空盘旋，可诺顿站在那里，像一块礁石，像一座山。
BIGMOM的笑容彻底消失了，那股霸王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收起来了。
「嘛嘛嘛嘛BIGMOM又笑了，但那笑容比刚才勉强了许多，「年轻人，脾气倒是不小。」
码头上那些倒下的人还躺在地上，有的已经开始呻吟，有的还在翻白眼。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力已经消失了，只剩下海风从港口的方向吹过来。
「想清楚这是谁的地盘。」诺顿说。
BIGMOM深吸一口气，把那股被压下去的东西又压得更深了一些。
「联姻的事，不急，你慢慢考虑，我等你消息。」
她转过身，朝跳板走去，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对了，下个月，蛋糕岛有个茶话会。你要是赏脸，欢迎来坐坐。」
说完，她踩着跳板上了船。
卡塔库栗走在最后面。他踏上跳板之前，回头看了诺顿一眼。
船队缓缓调头，驶离港口。
码头上，那些倒下的人开始慢慢醒过来。有人扶着脑袋坐起来，有人撑着地面站起来，有人还在发愣，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诺顿转过身，朝王宫走去。走了几步，他忽然停下来。
「佐之助。」
「在。」
诺顿没有回头，声音很平静。「那女孩怎么样？」
佐之助愣了一下。
「长得还行。」
诺顿笑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茶话会的邀请函在第二天送到了诺顿手上。
诺顿把信看完，扔给克洛。
「回信，说我会去。」
克洛推了推眼镜。「带多少人？」
诺顿想了想。「不用多。几艘船就够了，带上艾斯丶甚平丶多弗朗明哥丶莫利亚。」
克洛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
消息传到蛋糕岛的时候，BIGMOM正坐在王座上吃下午茶。她听完佩罗斯佩罗的汇报，把手里那块蛋糕塞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
「他肯来？」
「肯来。说是会带几个干部。」
BIGMOM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
「那就准备准备。茶话会，不能让人家看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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