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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雪儿,一直歪着脑袋看着他们表演。
“你不回去,应龙怎么办?”冷红质问道。
赤松扯了扯衣袖,“放心好了,天君不会惩罚他的。即使知道了他在替我隐瞒,应龙也是不会有事的。可以说,我现在如何,做什么,只要没有危害到天族的颜面,天君是不会太过关心的”
“为什么这么说?你就这么肯定?”冷红完全不明白他为何如此自信。
赤松意味深长地说道:“我敢肯定,天君非但不会罚应龙,还会帮应龙在天族树立威望。”
“这~是为何?”三人听得云里雾里的,实在不知赤松此言有何依据。
“你们太不了解天君了,为了天族,为了权利,他什么都做得出来,什么都可以舍弃。”赤松长舒了口气,“为了天族今后的发展,天君心中肯定早就暗暗定下了一个接班人,这样才能为天族长久的昌盛又加上一个保障。”
“父君这么说的意思是,天君有意让哥哥担任下一任天君?”月音也不知道父君赤松所言,是否是会真的成为现实。
“不错,”赤松的语气十分肯定,“曾经在天君的心中,那个人选,是我。”不觉望向了冷红,“可自从一万年前,因为某个人的离开,我开始远离世事,对朝政不闻不问后,天君的心意也随之在一点一点的改变。”
“所以现在,天君他选择了应龙?”冷红偷偷望向月音,心中很不是滋味。手心手背都是肉,要是因此发生了兄妹相残的事情,我该如何是好,冷红手心顿时冒汗。
赤松全然没有察觉到冷红心中微妙的变化,“天君他,等了我一万年,一直等着我大放光彩。如今,这个耐心恐怕已经被我磨灭掉了。再加上应龙在处理政务上,真的是有模有样,的确是个君王之才。”
“不可以。”冷红这一喊撕心裂肺,着实让人吓了一跳,“我绝不允许,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儿子能成为天君对冷红来说,就算不是什么天大的喜事,但也不是什么坏事。赤松实在看不明白她是为何如此表现,“你,这是怎么了?”
“娘亲,”想到此行来的目的,月音一下就联想到了什么,“是不是,和雪族的预言有关?”此言一出,容若与赤松两人都不明所以,恐怕也只有冷红知道月音问的是什么了。
瞧着月音无比认真的神情,事到如今,冷红也不打算再隐瞒下去了,也没有必要再隐瞒了,“这件事,我瞒了一万年,可终究还是敌不过命运。”
冷红长叹一声,好似有一个很长的故事要讲。“这个预言,我也是在一万年前才知道的。雪族每一万年便会出现一位雪女,也只有雪女能够感应出命定的有缘人。”又是一声长叹后,说道:“这个有缘人掌握着这四海八荒的命运,他终将会成为这四海八荒的主人。”
冷红踱了几步,“一万年前,当我还怀着月儿的时候。有一天,我梦到了一位白发女子,这是她告诉我的。”说着看向了月音,“她说,我怀的这一胎,就是有缘人。”
“这梦多半不可信吧。”赤松实在不敢相信。
冷红深吸了一口气,“起初我也的确不相信,直到月儿出生。”说着走到月音身边,抬起了她的右臂,撸起月音的衣袖,手臂上一雪花似的胎记清晰可见。
“那个女子告诉我,右臂上雪花型的胎记就是有缘人最好的证明。”眼中不觉泛起了泪光,“月儿一出世,我便看到了这个胎记,一下就明白过来了。不管我信不信,真相就在那里,让我不得不去接受。”
“所以当年,你的离开,不单单是因为我,因为我犯的错误,更是因为月儿。”赤松也渐渐明白了冷红的苦心。
“以我的性格,我的为人,怎么会甘心就那么离开,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放过多梦,怎么会不让她付出代价。”冷红说着语气逐渐柔和了下来。
“只是,我不能让我的女儿陷入危险之中。不管这个预言是不是真的,只要传到天君的耳里,传到任何一个心怀不轨的人耳中,月儿就会处在众矢之的”
月音听着脚下犯软,向后倒了半步。就要倒下,还好容若在身后,后脑靠在了他的肩上,容若顺势搂住了月音的腰间,默默地给她力量。
月音也没有那么柔弱,收拾好心情,重又挺直了腰,站直了身子。“既然如此,那为何您还要我回九重天?”真的是有太多的疑问萦绕在月音心间了。
“一开始,我的确打算让你在这蝶湖之畔过一辈子,藏一辈子,虽然这样有些残忍。”冷红落寞。
“可在月儿一万岁成年生日的前一天晚上,我又梦到了那个女子。她告诉我说,若是在成年之后,有缘人身边没有出现雪女,那便会命不久矣。所以,我才决定赌一把。”说着默默看向雪儿,“还好,我赌赢了。或许,这真的就是命中注定。”
赤松不觉随着冷红的视线看去,一个天真无邪的孩子站在那,疑惑地四处张望着,“她就是雪女?”
“从我见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看出来了。她的样貌,和我梦中的那个女子很是相似。”冷红再次叹息。
“可,可雪儿不是容若与月音的孩子吗?”赤松有些晕头转向了,“又,又怎么会是雪女?雪女不应该,不应该只会出现在雪族的后代中吗?”
月音蹲下身子,面对面直视着雪儿的眼睛,“雪儿,娘亲与爹爹和祖父与祖母有要事要商谈,雪儿先去一边玩,好吗?娘亲过会儿就去找你。”
“好。”雪儿虽不知为何,但还是很乖的走开了。
见雪儿离开,月音起身说道:“其实,雪儿不是我和阿若亲生的,她的确是雪族的后人。”紧接着月音就将如何遇到雪儿的一切都说了出来。
赤松听着,久久难以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