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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这经不念也罢，江小川自暴自弃地闭上眼，假装自己是一块木头。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水波轻漾的声音，和彼此的呼吸，气氛有些微妙，又有些安宁。
过了一会儿，陆雪琪睁开眼，拿起旁边的布巾，浸湿了，开始给江小川擦洗。
江小川起初还有些僵硬，慢慢也放松下来，靠在她对面，闭着眼，任由她伺候。
温热的水，她指尖的力道，还有鼻尖萦绕的丶她身上清冽乾净的气息，混合着竹叶的清香，让他紧绷了月余的神经彻底松弛，昏昏欲睡。
江小川自暴自弃，小声嘟囔：「这经不念也罢……祖师爷，对不住，弟子定力还是不够……」
陆雪琪正在帮他擦背，闻言手指微微一顿，声音平静无波：「嗯，怪我。」
擦洗完，陆雪琪又舀起热水，慢慢淋在他头发上，打湿，抹上皂角，细细揉搓。
她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地按摩着头皮，江小川舒服得哼哼出声，脑袋不自觉地往她手心里蹭了蹭。
陆雪琪的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洗好头发，又泡了一会儿，直到水有些凉了，陆雪琪才先起身，拿过乾净的大布巾裹住自己，又拿过另一条，将江小川从水里捞出来，裹好，擦乾。
全程江小川像个大型娃娃，任她摆布，只是脸一直红着。
擦乾身体，陆雪琪给他换上乾净的丶柔软的衣服，然后扶着他，走出屏风，进了卧室。
卧室里也收拾得很乾净，床铺柔软，被子蓬松，散发着阳光的味道，陆雪琪将他扶到床边坐下，自己则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她的头发还湿着，披散在肩后，水珠滴落，浸湿了胸前的衣料，勾勒出美好的形状。
她的眼神，在氤氲的水汽散去后，重新变得幽深，专注，里面翻涌着某种压抑了许久的情绪。
江小川被她看得心头发慌，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抵在床沿。
陆雪琪俯下身，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的床铺上，将他困在方寸之间，她的气息笼罩下来，带着沐浴后的清新和独属于她的丶清冷的诱惑。
「雪琪……」江小川喉咙发乾，想说什么。
陆雪琪没给他机会，她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这个吻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急切，深入，像是要确认什么，又像是要弥补什么。
她的手探进他的衣间，掌心滚烫，抚上他腰侧，引得他一阵战栗。
「等丶等等……」江小川在换气的间隙挣扎着开口，声音发软。
陆雪琪的动作停住。
她抬起头，看着他泛着水光的唇和迷离的眼，眉头蹙起，她沉默了几秒，像是极不情愿，但最终还是缓缓直起身。
然而，她并没有离开，而是伸手，开始解自己身上那件唯一的衣服系带。
江小川看着她，心跳如擂鼓。
衣衫滑落，堆在脚边。
然后，她上了床，却不是像往常那样将他压在身下，而是躺了下来，伸手将他拉过来，让他趴在了自己身上，江小川猝不及防，整个人覆在她身上，脸埋在她颈窝，能清晰感受到她沉稳有力的心跳。
「这样，可以吗？」陆雪琪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沙哑和一丝诱哄。
江小川脑子嗡嗡作响，他想说不行，想挣扎，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发软。
陆雪琪显然感觉到了，她低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得逞的愉悦，她抬起手，环住他的腰，将他更紧密地按向自己，另一只手则顺着他的脊背……
「自己来。」她在他耳边吹气，声音带着命令，也带着纵容。
江小川浑身一颤，最后的理智也快被烧没了。
……
一切终于平息。
就在这时，房间里光影微动，一道红色的丶近乎实体的虚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床边。
那是一个女子的身影，身段窈窕至极，容颜极美，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丶近乎妖异的魅惑，是红璃。
她抱着手臂，饶有兴致地看着床上交叠的两人，尤其是趴在陆雪琪身上的江小川，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
「啧，年轻人，体力不错啊。」红璃的声音带着笑意，在寂静的室内响起。
江小川吓得一激灵，猛地抬头，看到红璃，脸瞬间涨红，手忙脚乱地想从陆雪琪身上下来，却被陆雪琪按住。
陆雪琪抬眼，看向红璃，眼神清冷，没有惊讶，只有一丝被打扰的不悦：「有事？」
红璃飘近一些，虚影几乎要贴上江小川的背，她伸出手指，虚虚点了点江小川的后脑勺，对陆雪琪笑道：「没什么，就是来看看我家小主人，顺便问问……上次的提议，考虑得怎么样了？」
陆雪琪眉头都没动一下，手臂将怀里的江小川搂得更紧，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不必，他是我的，现在这样，很好。」
她的目光落在江小川汗湿的侧脸上，眼神深幽，里面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他只能是我的。」
红璃挑了挑眉，看着陆雪琪眼中那份偏执的笃定，又看看江小川那副被「蹂躏」过后丶乖顺依赖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无趣，她耸耸肩，虚影渐渐变淡。
「行吧，你乐意就好，不过……」她最后看了一眼江小川，语气意味深长，「小主人，保重身体啊。」
说完，红光一闪，虚影彻底消失，融入了江小川的眉心。
江小川这才松了口气，整个人又瘫回陆雪琪身上，脸埋在她颈窝，闷声道：「她怎么又跑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