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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刚的结果就是被何少爷摁在办公室桌子上,直接上手扒掉了裤子。
张晓高彻底怒了,他用尽全力把人推开。
“你他妈是畜生啊!随时随地发情!”
何飞被推出去老远,趔趄了两下,蹲下了身子。
两个人都在喘着大气。
稍微缓过来一些后,何飞才意识到自己又冲动了。
他上去想安慰人,又被拍出去老远,“起开!”
张晓高麻溜地重新穿好裤子,“老板还有事吗?”
“没事我能去上班了吗?”
老板,这个称呼很好地定义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上下级,从属关系,又或者是金主和金丝雀,总之不是情侣。
“你别上班了,我说了算。”何飞没好气地说。
“呵,”张晓高低下了头,“你什么意思?”
空气中推推搡搡后,男人身上的汗味还没有散去。
是个人都知道何飞是“那个意思”。
“想包我啊。”张晓高用舌头顶了顶腮帮子,别过头去。
片刻的沉默过后,“可我不想给你包,何少爷。”
“你真的跟人睡过了是吗?”
问题不尖锐,但精准刺痛了张晓高的心。
他低下头,把两只手的关节捏得“咔咔”作响。
“我们已经分手很多年了。”
“我只是想知道……”
“砰!”
何飞的话被突然的响声打断,张晓高一拳砸在了墙上。
那是堵实墙,瞬间皮开肉绽,血渍飞溅,骨头怕是都有事。
何飞傻了。
愣在原地三秒后,冲上抓着张晓高的手,“给我看看,快给我看看,”
破了一大片,血糊糊的,根本看不清伤口情况,“走走走,去医院。”
“你别管我!”
张晓高抡着胳膊,再次甩开人,“我他妈不要你管!”
“能不能放过我,何飞,能不能行!”
他几乎是用吼的对着何飞,积压太久了,一开口就收不住。
“我不需要你可怜我,更加不想跟你再有任何瓜葛。”
“我是没钱,是穷,但老子他妈最不爱吃回头草。”
“还是根烂草!”
“听明白了吗?”
张晓高往前挪动了一步,又停在原地。
他开始干笑,像是对生活的讽刺,更像是自嘲。
随后扭头对着何飞,“老子要是真跟人睡过,何至于像现在这样啊。”
何飞愣了,手里紧紧拽着个吊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连夜选了个吊坠,张晓高以前最喜欢的。
生生攥了一天,想着送给张晓高,想给人赔礼道歉,想表白,想求和。
可是,好像又搞砸了……
第4章
张晓高发完脾气,没了半点上班的心情。
拖着还在滴血的手回了家。
一推门看见个光不溜秋的中年油腻男躺在沙发上,他妈跪在旁边,衣衫不整。
看见张晓高,妈妈几乎是尖叫出声,惊慌失措地随手抓起不管什么东西就往男人的关键部位遮。
“你怎么那么早回来了!”
张晓高看得懂。
一个个的都非要惹他是吧!
他彻底怒了,冲上气拽起那个男人摁在地上一通胖凑。
“你他妈是不是活腻了!”
两拳上去男人捂着脸嚷嚷着要报警。
“报警!好啊!你这是嫖娼!你家里老婆知道嘛!”
张晓高眼睛瞪得通红,拳拳到肉。
妈妈死命扑上去想拉住他,无奈压根儿拉不住。
只能瘫倒在一旁边哭边嚎,“别打了,都是妈妈造的孽。”
不知道打了多久,直到张晓高没劲儿了,他把男人连人带散落的衣服裤子全部扔了出去,关门。
这会儿才后知后觉感到力竭。
靠着门背滑落到地上。
妈妈看见了他血肉模糊的右手,哭得更大声了,“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啊。”
捧起他的手接着嚎。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搞成这样。”
张晓高的妈妈年轻时是个美人坯子,张晓高的长相一大半随了妈妈。
可惜他妈是个恋爱脑,爱上个不着调的男人。
怀孕生下张晓高后,男人腻歪了,跑了。
妈妈给人端盘子,洗厕所,好好一个西施弄成了黄脸婆,才把张晓高拉扯大。
本来日子就是穷,不至于过不下去,好死不死妈妈染上了赌瘾。
一来二去赔得底朝天,还欠了不少债。
债主见妈妈底子不错,要拉她肉偿,张晓高不干了!
第一次找何飞借了钱,算是暂时摆平了。
只是这瘾,哪那么容易戒断,一而再再而三的,张晓高真是撑不住了。
妈妈找来纱布给他擦着伤口。
他缓过来一些了,质问道,“为什么要干这个!”
妈妈不回答,只有眼泪不小心落在他手背上。
张晓高又心软了。
叹了口气,“以后别做了,听见没有!”
“那钱……”妈妈怯生生嘟囔着。
“五万块是吧,我来想办法。”
“是六万五……”
“怎么又变六万五了!”
“它天天涨利息,我也没办法……”
张晓高懒得听了,挥了挥手,“别说了,总之以后别干这个了。”
他想了想,又加了句,“也别再去赌了!”
“再去,谁都帮不了你了!”
妈妈拼命点着头。
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抠着手指。
半晌,吐出一句,“那你……要去做那个吗?”
没头没尾的,张晓高不明白,“哪个?”
妈妈指了指刚才男人躺的沙发,“那个。”
“我不干那个的。”
“我都听说了,你跟了个姓何的有钱男人,做他的那个……”
“所以才有钱……”
妈妈的话被张晓高粗暴地打断了,“你哪只耳朵听到的!”
“哎呀,你别激动,我又没有怪你。”
“我问你!”张晓高扯开嗓子,眼睛里满是血丝,“你哪只耳朵听到的!!”
“要不然呢,他之前怎么那么好心给咱们五万块,咱们什么人家啊,哪里跟他扯得上关系。”
“这天底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张晓高一把抽出妈妈还在擦拭伤口的右手,缓缓站了起来。
“你给我听好,我只说一遍。”
“我们不是那种关系!”
“他以前是我男人!”
“听懂了嘛!他是老子的男人!”
吼完,狠狠踢了脚房门,“真他妈艹了!”
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入了夜色中。
任由妈妈在后头喊他,任凭好不容易止住点血的手又开始渗血。
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