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他们出去了吧。”
闻星真想把他那张假模假样的脸皮撕下来。成礼延不仅骗他,还一晚上不回信息,他心中窝火,照着樊明松小腿来了一脚,踏进屋中,反手关上房门。
樊明松吃痛,跌在地上捂着小腿,笑道:“吃火药了?交杯酒不也没让你喝吗?”
提起这茬,闻星更是怒上加怒,他两步跨到樊明松身上,揪住他的领子:“我问你,成礼延去哪里了?”
樊明松毫不反抗,任他揪着,懒懒道:“我不告诉你又怎么样?”
闻星气得肺都要炸了,当即怒道:“你信不信……!”
“信不信什么?”樊明松反问道。闻星想到自己确实没有可以威胁他的东西,一时哑然。樊明松暧昧地抚摸他的脸:“是不是我对你太好,让你忘了自己的身份?”
“什么身份?你的演员,还是你的小情人?”情急上头的冲动过去,闻星深呼吸两次,压下怒火,重新审视局面。他冷哼一声撒开手,从樊明松身上下来,“你要是对你的演员不满,你就换了他;你要是对你的情人不满,那巧了,他也不满得很。”
“本来想等戏拍完再说,既然今天提起,那正好一并说了。”
“樊明松,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
赶上了……!在闭站之前滑铲一更!
第42章酒楼,酒吧,酒店
年份颇佳的葡萄酒经过时间酝酿,气味不同于新鲜花果的芳香,而是带着森林、雨水、泥土和蘑菇的复杂气味,细细品味,还可察觉酿制过程中橡木桶为酒液浸化的特有焦糖香气。
海天酒楼主打中式菜肴,鹅肝处理得不行,邹雨生得知他们酒楼有一位粤菜大师傅,选了掐点出炉的烧鹅来配酒,鹅肉鲜酥肥美,皮脆肉香,汁水丰富,搭配红酒更有别样滋味。
成礼延不善于喝酒,但不代表他没喝过好酒。酒色越美,他心情越是复杂。这次宴请十分临时,邹雨生实在下了不少功夫,成礼延明知自己已经“移情别恋“,邹雨生种种努力注定是无用功,这让他难以坦然接受示好。
他端起酒杯,心绪难言,酒杯停在嘴边,酒香充盈鼻腔,有一刻他甚至自暴自弃地想:不如喝到大醉,一觉醒来,邹雨生走了,他又回到他们的片场,闷头睡一觉,不用苦苦去解开这陈年的情意结。
“这酒有些年份了,味道厚重,不知道你喝不喝得惯。”邹雨生说。成礼延不说话,邹雨生作势要起身,“那我再去拿瓶新的来。”“不用了。”成礼延按住他的胳膊,片刻后察觉不妥,收回手,仿佛逃避一般,他毫不遵循品酒礼节,两三口将杯中酒尽数喝完。
邹雨生不介意他的牛饮,嘴上劝他“慢点喝”,却不妨碍替他倒上新的酒。成礼延尴尬不已:“行了,别给我倒了。”
邹雨生手上不停:“请你吃饭,怎么能让你的杯子空着?你不想喝放着也行。”
这下成礼延没话可说了。以前邹雨生从不这样曲折婉转、红袖添香,他很坚持自我、特立独行,因为家教良好而言行谦虚,但他心里十分明确自己天王巨星的身份,知道自己天赋与实力并重,同时从不松懈。成礼延不知道他今天怎么会这样——简直有点像闻星。闻星会做表面功夫,肚子里常常憋着点小坏,嘴上一口一个“老师”,但他心里谁也不服,不肯吃亏、锱铢必较。
想到闻星,成礼延觉得头痛,樊明松说吃饭的时候碰到闻星了,回去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和闻星解释。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越想越苦闷,忍不住又喝了一杯,邹雨生才终于问:“你在想什么?”
成礼延摇了摇头:“没什么。”
“我明天就要走了,要是剧组里有什么事,你不妨跟我说说。”
这哪里说得出口?成礼延犹豫再三,最后只能举起酒杯:“不说了,喝酒吧。”
邹雨生不满意他的避而不谈,但不妨碍和他干杯。
夜还很长,他总会得到他想要的。
晚上十点,小杨敷着面膜,躺在床上美美看起连续剧,你爱我,我爱你,男一号男零号甜蜜蜜。
正甜蜜着,门边一阵急促的咚咚咚咚咚,敲门声差点没把她送走。她一脸懵逼过去开了门,看见面色阴沉的领导。
“你有小马联系方式吗?”
“有,怎么了……”白花花的面膜之下,小杨持续懵逼。
“你给他打个电话。”
小杨继续懵逼,但社畜的自我修养让她听话地打开手机找人:“昂,闻哥,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ǐ????u?????n????0????5?????o?m?则?为????寨?佔?点
“成礼延现在还没回来,人也联系不上,问问他们晚上在哪吃的饭。”
小杨脑子一团浆糊,怎么感觉自家领导跟成影帝关系也不一般,这算是什么情况,查岗还是查寝。头脑风暴归头脑风暴,小杨还是按闻星说的给小马打了电话,对方无应答,小杨尴尬地亮出手机:“小马没接。”
闻星皱眉,稍微想了想,问:“之前许之琳杀青那天请吃饭,是在丰悦饭店?”
“对,怎么了……”
闻星提腿就走。
他走得很快,小杨担心有事,一抹面膜丢进垃圾桶里,抓起外套和房卡追了上去。
电梯门一开,里面站着小马。小马刚要和两人打招呼,看见他们表情,察觉不对:“怎么了……?”
小杨心急地说:“你怎么没接电话?”
“我刚刚和家里人通电话……有什么事吗?”小马一头雾水,他打开手机,通讯录赫然显示着成礼延的未接来电。
站在旁边的闻星当然看见了:“你打给他。”
小马回拨,三人听着电话的嘟嘟声响了很久,没人回应。
“他晚上在哪吃饭?”
小马知道老板和邹雨生的前情,也知道老板和闻星的现状,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闻星又问:“他在丰悦饭店?”
“不……”
小地方的高档饭店一共也没几家,不是丰悦,应该就是海天。
闻星不再听他废话,直接离开。小杨和小马跟上来,三人在路边拦了出租车,直奔海天酒楼。
成礼延放下手机,揉了揉眉心,今晚不知不觉多喝了几杯,脑袋又昏又涨,酒气上涌,激出身体醺然热意。
“小马没接电话?”邹雨生明知故问。
成礼延扶着脑袋“嗯”了一声。
“我送你回去吧。”
这确实是最好的选择。红酒后劲大,喝的时候没觉得,站起来发现天花板都在转。
邹雨生扶了他一把:“走吧,司机就在楼下。”
走到楼下,冷风迎面一吹,成礼延额头细细涌出一层冷汗,眼前一阵发花。邹雨生护送他上了车,短短几步路,成礼延仿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