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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就是爱酒,而且只喝白酒。李茹挥退服务生,她先啜饮一口,啧啧叹一句“香“,再亲自给众人满上。
几人碰了一杯,樊明松替她续上,倒到自己那杯时,李茹说:“你胃不好,别喝了。”
樊明松前两年胃出血送医院,这事还上了新闻。
他说:“我至少该敬大家一杯。”
这回大家更不敢推辞。
这一杯过后,樊明松杯里换了白茶,其他人自然没什么可说的。接下来各人轮流敬了一圈,成礼延当然也不例外,幸好今天来的人不多,喝了五六杯便消停了。
樊明松胃不好,许之琳是女士,男主角成礼延免不得多陪了几杯,他不比李茹海量,多饮几回,面上发起红来,李茹看了便说:“你酒量不大好吧。”成礼延称是,李茹遗憾地自饮一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诶,潘潘酒量是不是挺好的?”
成礼延还没说话,那边樊明松先答了:“他喝二两可以,估计半斤再往上就不行了。”
李茹爽快地说:“还年轻,可以练!”
不练演技,去练酒量?成礼延不敢苟同。他看了一眼手机,看见小马给他发的信息。
小马:小闻哥好像不在房间,我问问小杨
小马:小杨说小闻哥没和她说不舒服,她现在过来
五分钟前发的信息,成礼延一看,怕他一个人在房间昏倒,当即想返回酒店,他刚要起身告辞,小马的新信息发了过来。
小马:汤给小闻哥了
成礼延:他怎么样?
小马:小闻哥没事,他音响开太大声了,没听到敲门
成礼延:……
樊明松注意到他的异状,小声问他:“怎么了?”
成礼延按捺住情绪:“没事。”
他满上酒连喝两杯才平复下来,暗暗觉得自己有些太过紧张闻星。
说到潘潘,李茹又继续道:“……之前出了车祸那事,我和明松商议后临时更了潘潘的戏份,现在看来还真是没改错。”
“车祸……?”有个新人问。
见座上无人应答,许之琳说:“按原来的剧本,李严的外遇对象——成老师不介意我这么说吧?”她看向成礼延,得到对方允许后才继续道,“李严的外遇对象本来是和他年纪相仿的男性角色,潘潘只是个次要配角。不过开机前不久,那个演员出了车祸,没法演了。”她说得委婉,实际是原本饰演男二号的演员醉驾撞人后,公司替他找人顶罪,受害者当场没有死,过后却没能挺过去,收钱顶罪的人怕了,咬出真正的肇事者。此事一波三折,加上经纪公司的包装和运营,没有完全在公众前暴露,但在当时也引起不小风波。
那人品行不佳,但却是个好演员,加上确定演员后,李茹又根据演员本身特点调整过角色的性格,想要临时找个演员顶上空位实在是不容易。
许之琳看似文静内敛,圈里的关系网却比成礼延更广更深。在座的除了导演编剧,只有成礼延、许之琳两位最先定下的主角有原版剧本,而成礼延压根不知道男二号是谁,也不知道“车祸”事件内情,在他看来,初版剧本明明没有潘潘这号人物,开机时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偶像却一跃成为男二号,加上樊导对他的特别关照,自然觉得二人关系匪浅。
李茹接口道:“当时我和明松急着找替换演员,试了好几位条件不错的名演员都觉得不对味,后来有一天我在演员资料里看到了小闻,我问明松这是谁,他说这是我们戏里那个酒吧营销。”
说到这里,大家都笑起来。
这些天来,樊明松对闻星的态度大家有目共睹,名导演拍戏,主角要么用早已出名的成熟演员,要么启用纯素人,选用闻星这样的小偶像并不常见,如果不是带资进组,就是上头有人,加上原定男二号的“消失”,关于知名导演和漂亮小演员的风言风语免不了在小道流传。
李茹讲一个笑话,笑过后便替樊明松洗清“偏爱”传闻,不论她话里几分真、几分假,座中人除主演外,还有几位剧组工作人员,吃了羊肉喝了酒,即使不信她说辞,大概不会再多说什么。
酒过三巡,众人酒足饭饱,就此散场。
成礼延不知不觉喝了不少,司机没有播放电台或歌曲,车厢里只有马路的声音,成礼延靠在座椅上,脑中不住地闪过今天的事,李茹的话、闻星的缺席、消失的男二号、还有他无意中瞥见的樊明松的聊天界面。
他感到自己有些过分在意闻星,仔细回想,却想不出原因,白白头晕脑胀。
这个地方很小,饶是司机故意往慢了开,回到酒店也只不过十五分钟。成礼延上到自己的楼层,酒店很安静,他打开门,看到闻星坐在床上擦身体乳,愣怔过后,下意识想走。
“成老师回来了。”闻星招呼他,继续往小腿上抹身体乳。
本来没觉得有多醉,这一刻成礼延想起闻星与他同住两天,才发现自己真有些晕乎了。他关上房门,呆呆地走进去,竟然没看见自己那铺空床,一屁股坐到闻星床上,仰面倒下。
不知道是不是吻戏先拍了几十遍的关系,闻星对他的靠近并不排斥,他往旁边挪了些,给醉酒的可怜人让出个位置。
“喝酒了?”
“嗯。”
闻星倒觉得他这副呆呆的样子有些可爱,半开玩笑地问:“樊导灌你?”
“没有。”成礼延侧过身,面向闻星躺着,“李编剧爱喝,陪她喝了几杯。”
还“陪”呢,一看就是被灌了。闻星下午被樊、李二人折磨,这会儿背着人嘴碎:“这两人够厉害。”
成礼延没接茬,问道:“你呢?听说你不舒服。”
闻星莞尔一笑:“假的,我不想跟他们吃饭而已。”
“为什么不想?”成礼延知道很多个理由,但偏要问他。
闻星也可以举例很多个理由,但他不想说。他一挑眉,神采飞扬地说:“你猜啊。”
成礼延被闻星的模样逗笑了。
闻星刚擦完小腿,拉下裤腿,又把乳霜挤到手心,细细地抹到脚上。他今天新买的睡衣充公了,身上穿的仍然是成礼延的睡衣,成礼延看见衣料随着他的动作而摆动、起褶,觉得这套衣服好像很熟悉,又好像很陌生。
“成哥,你的衣服我多穿一天,明天给你干洗好还你啊。”
成礼延想说不用还了,隐隐约约觉得不好,最终没提这茬,转而看向闻星的手:“昨天没见你擦这个。”
“是啊,好几天没擦了,今天发现还是粉丝钱好赚,拍完这部戏,我还是回去当爱豆吧。”
成礼延又笑。
之前闻星在片场也没少说俏皮话,但成礼延从不捧他的场。闻星若有所思地说:“原来你是喝醉酒会傻笑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