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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真够坏的，把这麽多人放在一起，不怕粉丝打起来啊？」
这种事情她是最有经验。
往往当事人可能不会觉得有什麽，但是粉丝可不乐意了。
你家那谁谁谁，比不过我家爱豆一条毛。
江浪看了她一眼，耸耸肩膀：「打起来不更好，免费给剧组宣传了。「
」你可真够歹毒的，你是想看她们撕衣服吧？「
刘亦非一副我看穿你心思的鄙夷。
「少哔哔了，我怎麽发现你越来越粗俗了，一点也不像仙女。」
「哼，我本来就不是仙女，我是屌丝。」
「你喜欢做屌丝是吧，下次我给你拍个屌丝女士……」
「……」
……
第二日，中午2点。
首都国际机场T3航站楼。
江浪穿着黑色长款风衣，双手插兜，站在接机口。
旁边的饺子（杨宇）不停地搓手，哈着白气。
「江导，这帮矽谷来的，水平真有那麽高？」饺子盯着出口。
「水平还是有的。」江浪看着电子屏上的航班信息。
「关键是新技术，咱们国内的特效技术还是差了一点。」
「不过嘛……」江浪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咱们国人最擅长的就是研究，很快就能追上去的，到时候就能做你想做的动漫了。」
他心里叹了口气，以他的奇迹工厂AI，加上现有的科技设备，做一款《哪咤2》那样的动漫当然不难。
可关键现在才2010年，制作同级别的视觉动漫远比真人电影难度高。
他要是现在就拿出这个技术来，那等待他的就是无穷的麻烦。
领先一步是先进，领先两步是先烈，这个道理他懂。
饺子点点头，没再多问。
江浪的鸡血打的很准，他心里已经开始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很快，一队推着银色航空箱的人走了出来。
领头的白人四十来岁，发际线很高，戴着黑框眼镜，那是杰西。
「B……江。」杰西走过来，握手，一声BOSS差点喊出口。
江浪一眼瞪过来，他才及时改口。
「车在下面。」江浪没有寒暄，直接带路。
前往怀柔的商务车上，杰西还在确认：「江，那套虚拟拍摄系统，真的已经通电了？」
「到了你就知道。」
一个小时后，怀柔影视基地，数字资产中心。
杰西站在机房里，听着伺服器阵列的蜂鸣声，又看了看中央场地密布的动捕摄像头。他绕着机柜转了两圈，伸手摸了摸冰冷的金属外壳。
「这配置……」杰西推了推眼镜，转头看江浪。
「比我在工业光魔见过的测试机还超前。」
「商业机密。」江浪把门禁卡扔给他。
「这周之内，我要看到它运转起来。」
「三天。」杰西把卡塞进兜里，脱掉外套，直接走向操作台。
「现在的软体环境如果是通的，三天就够。」
江浪对饺子使了个眼色，两人退了出去。
「这帮老外干活挺利索。」饺子说。
「花了大价钱从工业光魔挖来的，按时给钱，他们就是最好的工具人。」
江浪看了看表。「你在这看着吧，能学多少学多少，我去三号馆。」
「好的江导。」饺子一下子兴奋起来。
……
三号综合训练馆。
器械区传来金属碰撞的闷响，黄晓明正在私教的辅助下推胸，满脸是汗，脖子上青筋暴起。
另一边的武术区，赵丽颖抱着一杆比她人还高的大枪，正在练扎枪。
动作有些笨拙，枪头乱晃，但她咬着牙，一次又一次地重复。
朱一龙和谭松韵也在练体能，在跑步机上挥洒着汗水。
休息室里倒是另一番景象。
这是刘亦非专门为女演员们准备的私人空间，铺着柔软的地垫，摆放着瑜伽球和各种零食饮料。
此刻，刚刚结束了一个小时唐刀对练的刘亦非瘫在地垫上，短发乱糟糟的，怀里抱着个半米长的胡萝卜抱枕，毫无形象。
舒倡和张靓影一左一右地坐在她身边，一个帮她捏着酸胀的小腿，一个则往她嘴里塞着剥好的橘子。
「我的天，茜茜，你这胳膊上的肌肉线条都出来了。」
张靓影捏着刘亦非的手臂，啧啧称奇。
「再练下去，真成金刚芭比了，江导也太狠心了吧。」
「他何止是狠心。」刘亦非嚼着橘子，含糊不清地开始吐槽。
「他简直就是个魔鬼！畅畅，你是不知道，昨晚开会定你角色的时候，他还当着所有人的面嫌弃你呢。」
「嫌弃我？」正在给她按摩的舒倡停下了手，有些好奇。
「可不是嘛。」
刘亦非来了精神，学着江浪那副一本正经的样子。
指了指舒倡的胸口，压低声音道:「他说艾丽卡那个角色，需要极致的反差感，萝莉脸，但是身材要足够的丰满……然后他就说，你撑不起来！」
她撇撇嘴，愤愤不平地补充：「你说气不气人？大色胚，选角居然还看这个！简直不把我们这些真材实料的女演员放在眼里。」
张靓影一听，立刻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哈，撑不起来？这个江导还真敢说。「
」不过茜茜，我怎麽听着你这语气，酸溜溜的啊？是不是他没夸你身材好，你不乐意了？」
「胡说八道！」刘亦非脸颊微红，「我……我这是为畅畅打抱不平！」
「这很正常，导演挑选演员，肯定要以角色适合为准啊。」
舒倡也是莞尔一笑，倒是并不在意。
她伸手刮了下刘亦非的鼻子，眼神里满是促狭：「你还有脸说别人呢？你忘了你自己喝醉酒的时候，是什麽德行了？」
「我？我能有什麽德行？」刘亦非眼神开始飘忽，上次闺蜜聚会喝断片的记忆，她至今都有些模糊。
「忘了？」舒倡笑得像只狡黠的小狐狸，她不紧不慢地拿出手机，在相册里翻找起来。
「别急，姐姐这里有高清视频，帮你恢复一下记忆。」
「删了！舒倡你给我删了！」刘亦非伸手去够手机，但明显体力透支，动作软绵绵的。
「不删，这可是传家宝。」舒倡身子一歪，躲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