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孟言京喊住她,另一只手往下。
夏笙视线跟随,那是张勇刚送进来的袋子。
“把身上的衣服换掉吧。”
自在警局调停室那会,孟言京瞥见她身上这件大号的男士外套,心里就很不是滋味。
夏笙被孟幼悦泼了水,衣服湿了。
想必外套就是沈辞远给她的。
一个孟言臣,一个沈辞远。
孟言京从未想过,如今周游在她身边的男人这么多。
以前的夏笙对谁都保持着警惕跟边界。
遇见事,都只会一句“言京哥”当先。
其实夏笙也不是没人追,没人喜欢。
自小就跟着他浸泡在富家子弟的大染缸里,何况人还生得水灵乖巧。
哪个公子哥不想要这样懂事认人的妹妹。
只是夏笙真的听话,也谨记自己是孟家人的身份,和谁都不越界。
夏笙闻言,则不为所动地拒绝,“不用了。”
“湿透的衣物一直贴着,容易感冒。”
孟言京虽是温声,但实则里还是习惯性的掌控。
他就是看不惯她身上有另一男人的影子,谁都不行。
夏笙倔,越来越倔。
一场离婚闹剧,倒是把她最底层的叛逆性子给激发了出来。
孟言京不想同她周旋,简单明了地表达,“你身上的衣服是沈辞远的?”
夏笙照旧不接话。
一张小脸,看着娇柔,实则犟到他拉不回来。
“你不是说我还没有跟你正式离婚吗?作为丈夫,我有权要求你,不穿另一个男人的衣物。”
“......”
要不是他刚刚替自己挡的那一下,夏笙只想立马掉头走掉。
只许周公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把戏,他还真是玩得理所当然。
但夏笙现在哪里会惯他,哼了哼气道,“那我作为妻子,有要求过你不能随意进入别的女人家中,甚至哄睡过夜吗?”
小姑娘嘴巴跟淬过毒一样。
孟言京本要下意识开口反驳,但嘴巴一张,又闭上。
“孟幼悦只是养妹”这句话,显然已经太过惨白了。
男人被怼得哑口无言,夏笙心口也算舒畅开。
她把医生的药方单收回外衣内,“我去给你拿药。”
——
另一边。
梁诗晴坐在沈辞远的迈巴赫内。
“我这次一定要起诉那个孟幼悦故意伤人,挫挫她的锐气,看她还怎么嚣张,怎么欺负夏笙,嘶,啊!”
愤气的话语,伴着斯哈斯哈的疼痛感,梁诗晴双手交叠拖着腮帮,一秒又蔫了回去。
沈辞远单手转着方向盘,余光瞟她嘟囔着的侧脸。
眸光幽幽浅浅,“先到便利药店买冰袋敷吧?”
石锅砸过来那一下,不疼是假的。
即便刚在警局已简单擦过药。
而且幸亏那底座烧着的蜡烛,是燃烬的状态,不然整张脸,就不止是现在红肿发疼的模样儿。
梁诗晴闻声,忍痛拒绝,“不,我就这样疼着,不消肿到医院检查,验伤。”
沈辞远带她去的验伤诊所,是熟人所开。
验伤报告,随验随拿,不繁琐。
“那行,你自己忍着。”
沈辞远拉回视线,清淡的薄唇勾了勾。
梁诗晴苦兮兮继续捂着疼到发酸的脸,身子侧靠车窗边,“我这伤要几级才能是有效证据啊。”
沈辞远佯装思考,又半开玩笑道,“你可以再多说点话,加重伤势。”
“.....”
梁诗晴皱眉回瞪他那张斯文的脸,唇瓣吧唧了下,“沈垏师,你没败诉过吧?”
“怎么突然质疑起我的办事能力了?”
沈辞远哪一次失手过。
梁诗晴手指转动耳侧的短发,表情认真,“我就在想,你要是帮我打输官司的话,我能不能写篇报道,吐槽你。”
“.......”
——
取好药回来,孟言京的点滴也刚好结束。
护士拔针头,又职业性地提醒,“记得忌口。”
孟言京不吱声。
护士的视线,再次顺理成章地看向夏笙。
不过这会,夏笙没再让孟言京拿捏,“好的,不过,我们不是夫妻。”
“抱歉,我看你们...”
发现误会的护士也挺不好意思,收拾东西离开前,又亲口叮嘱了声孟言京。
下楼。
孟言京拉住夏笙,“一起走?”
“我自己打车。”
该做的,夏笙扪心自问已经做到了。
她不欠孟言京什么,更没必要再同乘一辆车。
“我有话跟你说。”
孟言京抬脚一步,挡到她面前。
他长袖上的血渍凝固,颜色深暗。
夏笙眼帘扫过一分,驻足脚步,“有什么话?”
“你真的想让沈辞远起诉小悦?”
原来,他还是这般不辩是非,无下限地包容着孟幼悦。
纵使她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孟言京照旧视而不见地护着他的情妹妹。
“是。”
夏笙干脆利落,“孟言京,如果你想为孟幼悦再辩驳什么的话,就不用再说了。”
“呵,孟言京?”
男人散漫扯唇,自嘲发笑,“一会言京哥,一会孟先生,如今又是直呼名讳,小夏笙,你一天给我的称呼挺多的。”
孟言京本就高大,即便站在矮了夏笙两个台阶的位置,他气场依旧挺拔。
他这番话,听不出情绪起伏,更别提是动怒。
反倒是,像夫妻间暧昧的调情。
“反正我不会因为你的一两句话,就不打这场官司。”
孟幼悦给了梁诗晴的那一下,还好没有砸伤骨头,或者是毁了脸。
不然十个孟言京挡在前,她都拼了。
而瞧着小姑娘那铁了心的架势,孟言京实在不想泼冷水。
但只要那些监控,录音,集体曝光,不是孟幼悦遭殃,而是整个孟家跟着集体遭殃。
“梁诗晴的伤势,我可以尽量补偿。”
孟言京想要以最低调的方式解决这件事,并非真要偏袒着孟幼悦。
何况他已经知道,当初救他的人就是眼前的夏笙。
他怎么舍得再伤她的心。
“补偿,你想怎么补偿?”
夏笙真的不是第一次觉得孟言京失心疯。
孟言京谨慎斟酌,开口是一贯的商人口吻,“钱,你可以让梁诗晴尽管说,至于她脸上的伤,我会找最好的面部外科医生给她治疗。”
“所以你觉得钱能解决掉一切?”
夏笙执意要起诉孟幼悦,不仅想帮梁诗晴出气,也想替自己讨个公道。
孟言京搭在扶梯上的手拧紧,沉吟过片刻,问她,“除了起诉,你想什么样的方式才最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