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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第30章单方面的(第1/2页)
临海的这幢独栋清过场,已经没有其他人了。
Kari从大堂出来,迎面碰上刚把大股东送回市区的乔深。
两人相对而立,不约而同地卸下了礼貌客气。
乔深有点头疼地问,“码头三十辆接驳车怎么一辆都没了?我刚刚亲自把黄总送回家的。”
Kari无辜地说,“别问我,是褚总要求调离所有接驳车的。”
这话一出,乔深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Kari今天是第一次见到那位唐小姐。
但说实话,她一眼就认出了对方是谁。
过去一周,整个总裁办在低气压中战战兢兢。
大家生怕因为左脚先迈进公司而犯了老板忌讳,被降职或流放。
乔深私下透露,老板和未婚妻冷战了。
还意外看到了未婚妻的手机,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总之破防了,所以才心情不好。
这一年来,褚总身边先后调离了两位助理,一个去了华西子公司,一个被派到坦桑尼亚,据说项目不完工不能回国。
这位唐小姐战绩可查,整个世越集团总裁办无人不知。
而乔深刚上任半个月就撞到了枪口上,既不知道褚总酒量差,又是监管未婚妻动向不力,当月绩效被罚得一干二净。
最让他意难平的是,那笔绩效本来有十五万,是他靠跨国谈判挣来的。
乔深捶胸顿足,连忙向自己的前辈,也就是褚知聿的上一任助理林持打电话求助。
林持接起电话后,先是语气平和地问,“乔助理,请问你现在有开启电话录音吗?”
乔深看了看围在一起的总裁办同事,对着开了外放的手机否认,“没有。”
林持顿时语气一变,冷笑一声,“那你听好,他需要的不是助理,而是去看心理医生。”
“他没有唐小姐会死,意识不到这一点的话他早晚自己把自己给作死。”
“你记住,不要给他提供任何意见,不要插手处理他们之间的事,不要动恻隐之心,作为过来人,我再忠告你一句:不要碰唐小姐。”
乔深声音差点破音,“我怎么可能会碰唐小姐?”
“物理意义上的碰,各种碰都不行。讨论她也不行,私下也绝对不要讨论。”
乔深能感觉到林持对褚知聿怨气很大,可临到了要挂电话的时候,林持又小声问了一句,“褚总有没有提起过我?”
一副带着恨意但又带着期盼,很想回到褚知聿身边的样子。
像冷宫里快要发疯的妃子。
乔深理解这种矛盾,褚知聿身边的近臣,能拿到的好处实在太多了。
只需要注意别触到他的情绪,把自己当做古代伺候皇帝的总管内务总管,放弃人格和自尊,就能收获大笔金钱和资源。
所以谁不想爬上去?
乔深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很认真地记了笔记。
要誓死维护自己的金饭碗。
而从那通电话起,Kari心里就对这位唐小姐埋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
“我刚刚看到唐小姐眼睛肿了,应该是被老板弄哭了。”
kari想起在花园晚宴的那一幕,即便是给自己发工资的老板都很难共情。
“褚总今天让我带了八套礼服过来,都是给唐小姐准备的,还配套了各色系的珠宝。”
明明是他故意让人透露消息,把唐小姐逼过来的。结果人家来了,他第一句话却是“你怎么来了”。
还要故意在旁人面前说她是世越的资助生。
怎么会这么装?
Kari心中的汹涌波涛,摊开手,“我没有见过这样谈恋爱的,不怕把人作没了吗?”
“别管了,”乔深讳莫如深,“林助理说,是他单方面以为自己在谈。”
林持作为目击证人,亲眼看着唐茉枝对褚知聿的态度从小心翼翼的仰慕,到满眼的抵触和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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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过,褚知聿最大的问题就是太顺了。
他这一生除了有一个不幸的童年,和跑出去没再回来的妈之外,几乎没有遇到过任何挫折。
家世智力皮相手段都是顶尖,天生就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天之骄子。
这个世界又慕强,爱上他太容易了。林持做助理这些年,见过太多前赴后继扑上来的人。
他太容易被女人甚至部分男人爱上,只要他愿意,稍微流露出一点笑意,就能让很多人为之疯狂。
所以,褚知聿理所当然认为地球要围着他转。
在所有人都围着他转的时候,他喜欢的人反而不围着他转,那就是错了。
他要去修正这个错误,用商业谈判的方式,用逼迫和威胁的手段,让对方妥协。
Kari听得大受震撼,只问了一个问题,“那他们两个到底谈了吗?”
乔深反问,“你看像吗?”
都说了是单方面的。
……
唐茉枝早上是被黄蕙兰的电话吵醒的。
对方在电话里兴高采烈地说,卡上收到了20万,问是不是唐茉枝打的,说没见过那个卡号。
唐茉枝沉默。
她从没告诉过褚知聿黄蕙兰要多少钱,但他却打了20万过去,就说明他对她的一切果然了如指掌。
甚至那辆被养兄唐风平蹭到的车,可能都是他的手笔。
黄蕙兰还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说就知道她有钱,又说弟弟后面补习也要花钱,让唐茉枝想办法准备一下。
唐茉枝没说话,挂了电话。
现在就算她态度不好,黄蕙兰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二十万,对她这种拮据的家庭来说,是一笔很重很重的钱。
而江京大学城内的一套公寓,抵得上大盘山许多许多人的一生。
所以在它们面前,一切都不重要了。
这是她第一次在褚知聿面前提出离开,结果很失败。褚知聿大概只是轻轻抬了抬手指,她就被逼上了绝路。
所以唐茉枝再也不敢提了。
不重要。
自尊不重要,心情不重要,她的感受不重要。
委屈、愤怒、恐惧、窘迫,都不重要。
只是唐茉枝偶尔会想,那什么重要呢?
吃过早餐后,唐茉枝跟着褚知聿一同动身去港口。
今天他亲自开车,没有穿正装,一件象牙白色古巴领衬衣,袖口别着两颗剔透的克什米尔蓝宝石,一身慵懒贵公子的气度。
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依然戴着那枚婚戒。
褚知聿开的是一辆他车库里常年闲置的黑色拉法,价值四百五十万美金。
直接开进了游轮,停在底层甲板上。
这辆车之后会被运上琴岛,并留在那里充当他们的代步工具。
唐茉枝站在甲板上,仰头往上看这艘庞然大物,像一座看不到顶的山。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船,一共七层甲板,船尾还有恒温热水泳池,中层酒吧和娱乐厅,地上铺着纹理漂亮的橡木大理石。
唐茉枝看着眼前奢靡的一切,心里想,命运是最好的编剧。
三年前,她还为了能参加高考而跪下求黄慧兰让她去学校。
三年后,就让她站在这里,看着那些人在公海上喝着香槟谈笑风生。
“在想什么?”
身后传来熟悉的嗓音。
唐茉枝回过头,看到褚知聿,目光在他那张皮相极好的脸上停留了片刻。
视线向下,看到他衬衣口袋里别着一支钢笔,代替丝巾成了一种点缀。
那是唐茉枝买来送给他的生日礼物,她以为他早就扔了,没想到他竟然随身戴着。
一万块的钢笔,不及褚知聿一颗袖扣的五十分之一,可当他戴上身的那一刻,这支钢笔的身价便翻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