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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厌反而不舍离开了。
他就着水池，简单洗漱过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先发制人道：“多吃一顿，少吃一顿，都一样。你可千万别说，昨天晚上我不是在这里吃的。”
“是又怎么样。”
寻惜咬了口包子，进屋叫醒了东东。
五分钟后，小男孩睡眼惺忪从屋里走了出来，瞥见男生的身影，惊讶道：“甜甜哥哥，你没走啊？”
徐厌听到这个称呼，喉咙里的一口包子不上不下，差点噎着，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你，你叫我什么？！”
东东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回道：“甜甜哥哥啊，怎么了？”
“……”
寻惜抬手扶额，喊道：“东东，你先去洗脸。”
“哦。”
小男孩一走，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略有些尴尬。
徐厌挑了挑眉，痞里痞气道：“甜甜？捉弄我很好玩儿？还是说，这是你的新乐趣？”
寻惜脸色冷峻下来，一本正经道：“我没有在捉弄你，甜甜很喜欢这个名字。”
徐厌却不以为然。
昨天早上，他听到的那声，不是幻听，也不是在叫别人。
方寻惜从昨天就知道，他有人格分裂症，却硬是憋了一天，什么都不说。
是为了等到现在，看他的笑话？
但看“他”的表情，并不像是。
徐厌晃了晃头，将这些思绪甩出脑海。脸色愈发深沉。
东东小朋友洗完脸，清醒了不少。边往餐桌前走，边打了个哈欠。
一抬头，看到气息骤变的男生，几乎是瞬间认出了他：“大，大哥哥？！”
东东每次见到他，都会害怕。
就像是小朋友遇到表情严肃的老师，会不自觉摆正姿态，坐端正一样。
他拉开板凳，坐得板板正正，没忍住好奇，问道：“大哥哥，甜甜哥哥去哪了？”
每听到这两个字，徐厌心底的情绪就会多变化几分。
面前再好吃的早餐也味如嚼蜡，没了胃口。他冷着脸，咬牙蹦出几个字来：“你甜甜哥回去了。”
东东顾着他现在坐着的这个位置，暗暗想道：明明刚才还坐在这里来着，怎么一眨眼就不见了？大哥哥难道还会变魔术不成？
徐厌没工夫猜小朋友心思，眼前这个大朋友的心思明显更难猜。他将杯里的豆浆喝完，起身，还没走出院子，脚踝缠上一抹柔软。
徐厌低头一看——
靠，这不是他之前养的那只猫吗？它不是被栓在村委会那里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徐厌还来不及思考，东东就跑了过来，一把将小花猫搂在怀里，郁闷道：“小葡萄为什么这么喜欢你们，不喜欢我？”
“小葡萄？？”
东东点点头：“对啊，是甜甜哥哥给它取的名字，我取的它不喜欢。”
比起名字，徐厌显然更好奇另外一件事：“甜甜他，不是很怕猫吗？怎么会给它起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东东童言无忌，将自己昨晚听到的话原封不动说了出来，“妈妈问甜甜哥哥，是不是因为‘惜惜喜欢’，所以才不怕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