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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家盈对王凤奎的狠话心有余悸,不太放心地拉着她来到医院的僻静处。
“你真有药玉船,能够逆转乾坤,能够帮人起死回生?”她紧攥着聂铮铮的手,祈求地望着她。
“这……”
聂铮铮听她这么一说,心里有些没底,“我确实有药玉船没错,但它的功效我还没有试过,不敢给你保证。”
“那,那怎么办?我刚才已经得罪了王凤奎,以他睚眦必报的性子,肯定不会答应帮我。”郑家盈一下子又心慌意乱起来。
聂铮铮轻轻按住她的手,说:“别急,不管你父亲患的什么病,哪怕是绝症,神医堂总该能想些办法。刚好我认识神医堂的谷老,可以先请他帮你父亲诊治。至于药玉船,等我回到北京就拿出来,借给你。”
神医堂的名头果然好用,郑家盈脸上的阴霾顿时消散了一半,“古老不是早已金盆洗手了吗?我曾带着几百万现金上门求真,都没有见到他一面,你居然可以请到?”
“因为一些缘故,谷家欠了我大大的人情,所以只要我开口,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不过我很好奇,这用药玉船治病的事,是谁告诉你的?具体说来又改怎么操作?”聂铮铮问。
郑家盈一愣,先是重重叹了口气,后道:“我父亲前年就查出患上胰腺癌,用西医的方法治疗过一段时间,支撑了一年多后再次复发,用药效果很差,医生说活不了三个月。因为他信道,长期资助一家道馆,就想临死前住在道馆里,清净恬淡地过完最后的日子。没想到遇到一位懂的医术的道士,也就是常人所说的道医,从他那里得到一个古怪的药方,说只要能用五百年以上的药玉船做药引,命不该绝。”
“原来是这样,那你能帮我引见这位道医吗?”聂铮铮心想,既然他知道药玉船的用法,说不得也听说过药玉龙石种的用法。
郑家盈二话不说答应下来,当即给父亲去电,说明了原委。
“三天后,道医高人有空,不知道你能抽出时间来吗?”她问。
聂铮铮没敢立刻答复,“等我和家里那位商量好之后马上回复你。”
郑家盈面露讶异,“你这么年轻……莫非就已经结婚了吗?”
“没办法,我家那位又粘人又霸道,我如果不嫁他指不定怎么折腾,只好嫁咯。不过你放心,他最近也会待在北京,应该不会阻止我出去几个小时。”说完,聂铮铮与她告辞回到房泷的病房。
却见尤莫然面色铁青地往外走,表情十分不愉。
“尤管家,怎么了这是?”尤莫然外柔内刚,情绪很少这么外露,而且看他神色确实非常生气,但究竟是为了什么?
尤莫然勉强扬起笑容对她点头:“没什么,只是争执了几句。他最近因为一些原因,偏执倾向有些严重,你……”
聂铮铮“哦”了一声,“我知道了,您放心,我会多注意的。”
她早看出来房泷有偏执倾向,但在方云磬身上却完全看不出来。极有可能是从小有过特殊经历,被压抑过度的那部分潜意识分离出来,造就了现在房泷的偏执型人格。但因为不清楚根源,她只能尽可能地顺毛摸,不要触及他的逆鳞。
尤莫然的目光里浮现出一点别样的东西,像是愧疚,又像是后悔。
“那个方云磬,和你是什么关系?在你心里,他也……很重要吗?”他问。
聂铮铮愣了愣,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我们只是朋友,对,就是朋友。他是鉴定专家,我是玉雕师,难免在工作和专业上有交集。”
“嗯,这样就好。阿泷占有欲很强,虽然嘴上说不在乎你,可心里在乎着呢,你如果喜欢上别人,这可就难办了。”尤莫然说到这儿,长长地松了口气。
聂铮铮困惑极了,莫非尤莫然并不是知情人?可是,除了他,还会有谁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方云磬换妆,并且保守秘密?
她恍恍惚惚走进病房,居然闻到了一股酒味。
哪个医院敢允许病人喝酒,房泷是不是疯了?怪不得尤莫然会生气,这也太不听话了!
聂铮铮气鼓鼓地走过去,瞄了面无表情的房泷一眼,掀开他的被子和枕头,找了半晌,终于在床头下面找到了一瓶茅台。
她拿起酒瓶对他晃了晃,“您不想伤口愈合了是吧,六爷?过去也没见你有酒瘾啊,现在竟然瞒着人偷偷喝酒?”
房泷的眉梢动也没动,暗哑的声音透着不悦:“喝一小口,根本不会有什么影响。”
聂铮铮扶额,“你是医生吗?现在你受伤了,是伤患,就该乖乖听从医嘱!”
房泷冷哼不语。
聂铮铮眉梢一动,突发奇想,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笑。
她转身锁上病房门,打开酒瓶子,往自己脖子上倒了一些。随后俯身低头,凑到他耳边,抵在他的肩膀说:“六爷以后想要喝酒,就只能这么喝。”
房泷瞳孔微缩,虹膜在光线下微微地震动。
聂铮铮把手搭在他的胳膊上,一寸一寸地向上移。馥郁的酒香随着她身体的晃动在空气中飘散,缭绕在两人之间,似有若无,勾得人垂涎欲滴。
房泷眸色一刹那幽深,看着聂铮铮故意露出的沟壑,眉心上染上了一层红雾。
这是他唯二没有被烧伤疤痕的地方,却不知道经过什么处理,皮肤看起来黯淡无光。也只有在谷欠望勃发的时候,才能发生变化,让人看出一丝不同寻常。
聂铮铮伸手想要抚摸,找找粘合点,却被房泷扣住了手腕,“你诚心想要挑衅我是不是?”
“哪里啊,这不是六爷想要喝酒,我特意给你这点乐子嘛?住在病房里确实枯燥无味,没什么刺激,我也是为了让你开心,才放下身段配合你的。”
房泷此刻的目光,看着十分危险。
聂铮铮嘻嘻一笑:“六爷不要乱动唷,万一扯开伤口,染红纱布,你可能又要……”
房泷不高兴地皱起眉头,慢慢转动脖子,盯着她的嘴唇,默默吞咽下一口唾液,嘴巴里嘟囔:“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聂铮铮呆住了。
房泷抬起身子凑过来几分,眼神忽然从幽深转为迷离,视线逐渐发直,“想吃。”
聂铮铮惊讶地张开嘴。
就在这时,他被房泷勾住脖子带到了怀里,尚未来得及闭眼,唇上就感觉到了刺痛。
这只没有分寸的野兽,又咬她嘴唇!
房泷像个刚学会咀嚼的婴孩那样抱着她啃噬,一开始用牙齿咬,听到她发出痛苦地呻吟才稍稍减弱了力气,改换作吮吸,却好似钝刀子割肉,比啃咬还要刺激聂铮铮的大脑神经,不一会儿半个身子都酥麻了。
“等,等等!”聂铮铮尚有理智在,一把推开他,看向他溢满情谷欠的眼睛,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你是房泷吗?”
房泷眨了眨眼,仿佛非常困惑,“我是云云,你不知道吗?”
云云,云云是谁?该不会……是方云磬的小名?聂铮铮惊愕地张开嘴。
但这个动作就像是个信号似的,被他捕捉到了,就快速挪动过来,张开手臂抱住了他。还像只小猫那样,把头靠在她肩窝上可劲地蹭了蹭,“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