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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来到解石区,请解石师傅当场切开聂铮铮手里的三块原石。
她漫不经心地把随手买下的那块料子放在头一个,“师傅,这块随便切。”
滋啦啦啦啦的刀片摩擦声响起,让在场的人都不约而同皱起眉头,这噪音实在太难听了。一般刀刃推进的声音太难听,就说明这里头根本没玉肉或玉肉太少,切到的全是毫无价值的岩石。
果不其然,这料子垮了。
司雪菲露出得意地微笑:“看来也不怎么样嘛。”
聂铮铮但笑不语,紧跟着把南齐场口的料子放了上去,请师傅沿着白雾往里切。
解开一看灰蒙蒙的一片,看着像是也垮了,但淋水上去瞅瞅,发现原来是蓝灰色的翡翠。这片裸露出来的玉肉在自然光下不太显眼,但肉质又细又糯,颜色虽然黯淡了点,但胜在种老水足,糯冰往上应该不成问题。
“南齐场口的翡翠一般翻色效果很好,这取出来做镯子,颜色上应当能有一个惊喜。”聂铮铮笑得眉眼弯弯。
反观司雪菲,脸色就不如刚才那么好看了。
蓝灰色翡翠在过去算不得什么,但近几年行情看涨,尤其是年轻女士喜欢的多。
“就算你这块赌涨,价钱也高不到哪里去。”她觉着,这种货色能翻一倍就不错了。毕竟蓝灰色不是市场主流,比不得阳绿冰种的档次高。
殊不知聂铮铮看到这颜色,心里就有了打算,打算做个有意思的雕件出来,提升它的价值。
“好,现在轮到第三块了。” 聂铮铮拍了拍这块带裂绺的大马坎,满脸的疼爱,看得人颇为牙疼。
司雪菲的眼神顿时飘了起来,“啧啧啧,你怕不是鬼迷心窍吧,审美水平也太低了,这么丑的皮壳都喜欢。”
“皮壳丑有什么关系,只要里头全是宝贝就行了。你看我挑老公的眼光,就知道我看翡翠也肯定错不了的。”聂铮铮意味深长瞥了她数眼。
司雪菲翻起一枚巨大的白眼。
——嗯,看她这反应,应该不是对房泷有那种心思。
要说这块随便切切就行了,聂铮铮却非要认认真真地画线,还对解石师傅千叮万嘱,不要碰那条小绺。
随着刀片刺啦啦地往前推进,看热闹的围观者也随之提起了心。大家一边想着这绝不可能有什么奇迹,一边又期待惊喜或意外的发生。毕竟要是什么事都如他们所料,也太没意思了。
待顶部削下来一块巴掌大的“头皮”,用水冲洗过后,无数双眼睛看了过来。
场内一片寂静,只有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清晰可辨。
“……那,那好像是春带彩?”
“不不,明明是红嘴绿鹦哥嘛!”
“怎么可能,我看到的是紫罗兰呀!”
距离最近的解石师傅已经惊呆了,呆滞地盯着露出的这片玉肉,颤抖着声音说:“福禄寿,照天光……这是红绿紫福禄寿啊!绝了,这可真是绝了!”
司雪菲满目震惊,嘴唇隐隐有些发白,“三色翡翠,怎么可能?!”
她一把推开聂铮铮,冲到机器跟前,盯着眼前所看到的景象,好半天没能说出话来。
聂铮铮慢悠悠地踱步上前,捧起这块翡翠,低声吟道:“日御舒长延昼景,星辉明润照天光。这可真是……妙极了。”
司雪菲直接愣在当场,她对翡翠算不上精通,但也知道三色翡翠非常稀有,价值不菲。尤其这一块种水还相当不错,第一看望过去就知道非常细糯,至少能有糯冰,要是拿去拍卖……
“算你走运。”不过就算这样她也不怕,几百万而已,她输得起。
聂铮铮心情愉悦极了,对她招招手,“司小姐你过来看,这里是紫罗兰,我打算顺着这块擦皮,看看下面有多深。听说何三太最喜欢紫翡翠,你说我要是把这块取出来,取一对镯子送给她,会怎么样?”
司雪菲表情凝固,嘴硬道:“不怎么样,你当何三太没见过世面么,她自己就有好几套紫翡翠,未必能看上你这块!”
“哦,这样啊,那我再想想。”聂铮铮抿嘴而笑,塞给解石师傅一个红包,“麻烦您继续解,直到整块玉肉都剥离出来为止。”
“你想要干嘛?不当场卖了么,这里可多得是珠宝商。”司雪菲说到这儿又骄傲起来,抬起下巴说:“有我在这里,说不定还能帮你抬抬价。”
聂铮铮眨了眨眼,“谁说我要卖了,现在只是明料,远不能体现它的全部价值,卖掉多吃亏啊,你到底有没有经济头脑?我当然是要把它解出来,亲自雕刻。”
司雪菲不客气地讥笑:“明天千亿赌局就开始了,你哪里来得及。”
“这就不用司小姐操心了,我心里有数。”聂铮铮突然凑过去挽起她的胳膊,“解石耗费的时间太长,不如我们先去吃点东西?累了半天,我有点饿了。话说,你应该比我大吧,要我叫你姐姐吗?”
司雪菲:……
之前怎么没看出来这个大陆妹这么自来熟?!
她被聂铮铮拽到餐厅,看着色香味俱全的宵夜,也觉得有点饿了,顺手拿了几样点心,就着咖啡小口小口地吃着。
聂铮铮则捧着一碗鸡汤,边吹边喝,“你这习惯可不好,大晚上的喝什么咖啡啊。不要以为年纪轻就不注意身体,等你三十四岁的时候就该后悔了。”
“对了,你为什么要故意为难洪嘉伟?那么老实巴交的一个人,你也舍得欺负?还是说他之前就做过什么事,得罪了你?”
司雪菲表情一滞,眼神变得有些奇怪,“关你什么事。”
“我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喜欢多管闲事,尤其看到仗势欺人的,总是忍不住。”聂铮铮摸了摸自己鬓角,“六爷经常为了这个叱责我,不过我还是改不了。”
司雪菲嗤笑:“你再不改这毛病,迟早会摔大跟头。这也就是遇到我,要是得罪了其他名门贵女,偷偷找人把你绑架了都算轻的。”
“可我有六爷保护,有什么好怕的,大不了就是损失一些钱嘛。他有的是钱,不会在意的。”聂铮铮笑盈盈地看向她脖子上的项链,“蓝宝石,还都是这么大颗的串成一串,很少见啊。”
司雪菲勾起嘴角:“算你识货,这串项链是我爸爸送我的成年礼物,特意找卡地亚定做的。你呢,既然房泷那么疼你,怎么连套像样的珠宝都没有?该不会这都是你们演出来的假象吧。”
“哦,这次出来的太匆忙,根本没时间回去拿珠宝。再说了,我要是戴上六爷在结婚时送我的礼物,铁定要把你给比下去的,以你这针眼似的心眼,还不得更忌恨我呀。”聂铮铮笑嘻嘻地说。
司雪菲撇嘴:“你以为我会信?”
斗嘴斗了许久,聂铮铮估摸着福禄寿应该了解的差不多了,起身告辞。
司雪菲懒得跟过去受刺激,便独自回房,打算养精蓄锐,明天好好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是夜,房泷看着空荡荡的水床,神色极其不悦。
“聂铮铮,你晚上不打算睡了?”居然敢为了一块破翡翠冷落他,看来是最近对她太好了。
聂铮铮正捧着福禄寿两眼放光,余光都没分给他一点,“我今晚要通宵,不马上粗雕出来不行,明天我要把它送给……”
“不管你想做什么,都必须先满足我。”房泷赤裸着上半身,神态阴鸷地朝她走来,“除非你就想在这里做。”
他站在聂铮铮身后,故意耸动腰肢,往前顶了顶。
聂铮铮整张脸都僵了,抬手捂脸,“六爷,您放过我这一晚不行吗?”
房泷从喉咙里发出不满的低哼,“不行。是谁一开始就对水床百般期待的,想临阵退缩?晚了。”
聂铮铮五官紧皱,臀部一片炙热,让她想要忽视都不行。
“好好好,那你松开我,我得去洗澡换衣服呀。”
“我刚才说过……晚了。”房泷发出短促的冷笑,双手直接往下撩起她的裙摆,急切地贴了上去。
“不要!”聂铮铮脸颊绯红,拼命拽住身上的长裙,“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就十分钟,你等我十分钟就行。”
房泷的嘴唇紧贴上她的耳廓:“不行,我等不了那么久的。”
说罢以根本无法抵抗的力道和速度,像剥鸡蛋那样把聂铮铮剥的一干二净。
聂铮铮因为羞臊而面红耳赤,扒着他的手指想要阻止他,但两人力量相差太过悬殊,她挣扎了半晌反而得到了更粗鲁的蹂躏。
“我再这样我要生气了!”
房泷置若罔闻,反而加快了手上的速度。
聂铮铮莫名感觉到一股屈辱,眼眶微微泛红,“方、云、磬!你能不能清醒点?”妈的,干脆撕破脸,老娘现在也是有钱人了,凭什么要委曲求全。
房泷猛然掰过她的身子,寒霜敷面,目光冷厉地看着她,“你刚刚叫谁?”
聂铮铮梗着脖子,不由自主地往后仰,“没,没叫谁,你听错了。”
房泷的唇角极其缓慢地向上勾起,眸光深不见底,“很好,你今晚别想下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