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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菟不小心揪断一根羽毛，静静盯着看了一秒后，这才不慌不忙地递到旁边，言笑晏晏：
“送你。”
唐洛书从手机邮件中抬头，莫名其妙地望望她挡在嘴前的羽毛扇，又望望她手指间捏着的那片羽毛，会意地接过来，才要拿纸巾包裹住，请侍者帮忙丢掉垃圾，就听见她又咏叹似的说：
“千里送鹅毛，礼轻人意重。”
唐洛书眸光闪动，颇有些哭笑不得。
她无聊到这份上了？
戏精顾菟还没演完，继续说下一句台词：
“咫尺天涯，一日三秋，命运弄人哪。”
唐洛书无奈，掏出口袋里便携小记事本，郑重其事地将那片羽毛妥帖地夹进本子里，合起来朝她亮了亮。
顾菟满意地丢给他个上道的眼神，这出心血来潮的戏码才算落幕。
“霸气啊，你看唐洛书就很会呀，好好跟人家学学。”
10087不客气地拆台：
“忘记他说你牙齿上沾到巧克力的事了？”
它要是跟唐洛书学，怕是分分钟要被88妹妹拉黑！
顾菟默了默，心有戚戚焉。
“你说得对。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没意思。”
被地图炮射中的10087：不想说话。
顾菟微微蹙眉，感觉刚才抿的两口水就堵在嗓子眼，压根不往下走。
可她明明很饿，胃里也很空虚。
她幽幽叹口气，往上拔了拔头颈，想换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做女人真的太辛苦了，为了美貌付出得真是太多太多了。”
10087嘲讽地问：
“那下次给你换个丑女？土肥圆？”
顾菟轻飘飘地呵一声：
“霸气啊，你还是太年轻。没听说过那句话吗？只有懒女人，没有丑女人，你怕是对四大神术一无所知！建议去网上搜仿妆、卸妆视频看看，开开眼。”
10087又没声了。
顾菟好整以暇地等着。
两秒之后，传来10087怪异的尖叫，电流乱窜的。
“天哪好可怕！女人太会骗人了！”
顾菟闲闲提醒：
“还有女装大佬哦。”
10087：瑟瑟发抖.jpg。
顾菟趁机教育：
“红颜枯骨，一切都是浮云。再好看的美人看上两年，也审美疲劳了。爱情是有保质期的，家花哪有野花香，这是定论，谁都逃不过。你也一样。”
10087还处在世界观被刷新的震惊中，一时间忘记反驳，木愣愣听着她滔滔不绝。
“情人眼里出西施，你的八妹隔着云端高不可攀，才会距离产生美；一旦被你追到手，日夜相对，过上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琐碎日子，多厚的滤镜也会被磨薄，朱砂痣变成蚊子血，白月光成了饭粘子。”
“你就会发现，原来你苦苦追求的她，跟其他人也没什么不同，照样是俗人一个。就连亲密事做多了，也失去激情，如同左手握右手，索然无味。”
“所以何必呢，一开始就自给自足多好。世上好玩儿的事那么多，干嘛想不开浪费生命浪费青春呢？”
10087被她长篇大论绕晕了，顺着她话风问：
“比如？”
顾菟眯了眯眼，狐狸般狡黠。
“修炼呀！当你拥有无上实力，美女财富权利尽在你手。到时候别说一个八妹了，九妹十妹所有妹子任君挑选！爽不爽？”
“爽。”10087下意识答，随即回过神拼命否认。
“不对你故意误导我！我才不是那种花心的统！我很专一的！”
顾菟啧一声，无趣地把玩着羽毛扇，视线恰好对上相携而入的一对璧人。
夏总跟顾姝来了，好戏要开场了。
顾菟拿扇子挡住下半张脸，跟10087说起正经事。
“霸气呀，演员就位，赶紧拍，怼脸拍，一个小动作都不要放过！刚才补过课了吧？就按照恋爱综艺的效果来，后期特效也要跟上。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