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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斯呼吸沉重,老脸因为兴奋而涨得通红:「陛下,此乃万世根基!」
「若能得此书,便能知晓后世如何教化万民,如何开启民智。」
「那赵家小儿何德何能,竟能以此等神书为伴?」
大汉丶大唐丶大明……
无数时空的古人们,此刻比看到金山银山还要兴奋。
「这就是所谓的课本吗?」
一位老儒生颤巍巍地放下手中的竹简
「这便等同于我朝的《论语》丶《诗经》啊!不知后世到底在教些什么?又是哪些圣贤之言能入这『课本』之中?」
天幕中,嬴阴曼也来了兴致,她靠在宁远肩头,好奇地问道:「夫君,你说这书是全国通用的?」
「那岂不是说,只要能在这书里留下名字,便等同于全国千万学子,代代都要诵读?」
宁远点点头,笑道:「那是自然。」
「能上这本教材的,要么是开山立派的大文学家,要么是功勋卓越的历史人物。」
「每年的小学生丶初中生加起来上千万,谁要是能进这里,那才是真正的青史留名,死而不朽。」
这番话一出,万朝位面的帝王将相丶骚人墨客,心全都揪了起来。
「青史留名,真正的青史留名!」
曹操原本正抓着胡须,此刻猛地一用力,竟生生拽下几根,却浑然不觉痛。
刘备停下了编织草鞋的手,眼中满是神往。
武则天放下了手中的奏摺,屏息以待。
谁能上课本?
宁远随手往后翻了几页,手指停在了目录后的第一篇。
「咱们看看第一首诗。」宁远轻声念道。
画面在天幕中拉近,一行大字跃然纸上:《观沧海》——曹操。
「东临碣石,以观沧海。水何澹澹,山岛竦峙……」
三国位面,许都。
「哈哈哈哈!孤上榜了!孤上榜了!」
曹操猛地拍案而起,发出一阵狂放的大笑。
他指着天幕,对着阶下的谋士文臣们狂吼:「文若!奉孝!你们看!孤的诗!」
「在后世,孤不仅是魏王,更是万世景仰的文豪!千万学子都要读孤的《观沧海》!」
曹操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种跨越千年的认可,比他攻下一座城池还要让他沉醉。
然而,蜀汉位面。
「曹贼!这老贼何德何能!」
张飞气得哇哇乱叫,丈八蛇矛在地上砸出一个大坑。
「后世的夫子是不是瞎了眼?竟教孩子们读这乱臣贼子的东西!」
关羽轻抚长髯,虽然眼中亦有不平,却也忍不住叹道:「三弟,冷静。」
「曹贼虽为人不耻,但这《观沧海》气吞山河,格局宏大,确实是上佳之作。」
刘备长叹一声,苦涩道:「曹贼文学造诣确实极高,这一点,备亦不如也。」
「只是不知,我汉家功臣,可有上榜之人?」
宁远的手指继续滑动,翻开了下一页。
「哟,第二首更了不得。」
宁远笑着读道,「《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李白。」
「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
,你的随身图书馆,不止万卷。
大唐位面,长安。
正蹲在酒肆里和杜甫拼酒的李白,听到李白两个字,酒杯咣当一声掉在地上。
「太白兄!恭喜太白兄!」
杜甫兴奋地满脸通红,对着李白连连作揖。
「宁远先生说了,你是必然上榜的!这下太白兄之名,当真与日月同辉了!」
天幕中的宁远此刻也摇了摇头,有些感慨地说道:「要是说初中丶高中课本上谁的诗最多?不是李白就是杜甫。」
「这俩哥们简直是课本钉子户,争先恐后地往上爬。」
「当年我上学的时候,为了背他俩的诗,不知熬了多少个通宵。」
李白和杜甫对视一眼,相视大笑。
「钉子户?这词儿新鲜!」
李白抓起酒壶灌了一口,意气风发,「子美,看来你我二人,即便在千年之后,也还是甩不掉彼此啊!」
杜甫亦是欣慰点头,只要文化不灭,他们就永远活在那些孩子朗朗的读书声中。
「再往下看。」宁远翻到了下一首。
《次北固山下》——王湾。
「客路青山外,行舟绿水前。潮平两岸阔,风正一帆悬……」
大唐,某处偏远县城。
正郁郁不得志的诗人王湾,此刻猛地推开窗户,对着漫天星斗泪流满面。
「我王湾也能上榜?」
他颤声自语。
「我不及李太白之狂,不及杜子美之忧,甚至不如初唐四杰之盛名,没曾想,后世竟还记得我这区区一首《次北固山下》!」
这种被历史记住的狂喜,瞬间治愈了他前半生的所有坎坷。
翻过几页诗词,嬴阴曼的目光被一段短促却意境深远的文字吸引了。
「夫君,这似乎不是诗?读起来节奏却也极妙。」嬴阴曼轻声读道: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嬴阴曼读完,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凄凉婉转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叫元曲,准确说是散曲。」
宁远解释道。
「这首叫《天净沙·秋思》,作者是马致远。被誉为秋思之祖,寥寥二十八字,写尽了游子的思乡之情。」
大宋,平江府。
正值壮年的苏轼猛地站起身,眼中灵光狂闪。
「枯藤老树,小桥流水……」
苏轼反覆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文体扑面而来。
「好一个断肠人在天涯!此文体不似诗之严谨,不似词之长短,却更有一种萧索之美。」
「元曲?元朝吗?没想到大宋之后,文坛竟还有如此变法!」
辛弃疾也放下了手中的长剑,闭目沉思,只觉得一种全新的灵感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万朝的古人们,此时不仅是在看热闹,更是在蹭后世总结出的文学精华。
看着课本上一个接一个的名字,古人们的情绪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还有谁?后面还有谁?」
「我大明可有文章入选?我大宋可有词作留存?」
「朕开创了如此盛世,难道那课本上,竟无朕的一席之地?」
每一个时代的英雄豪杰,此刻都像是一个等待放榜的考生,紧张地盯着宁远那双翻动书页的手。
「夫君,这似乎不是诗?读起来节奏却也极妙。」嬴阴曼轻声读道:
「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
嬴阴曼读完,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莫名的凄凉婉转之中,久久不能自拔。
「这叫元曲,准确说是散曲。」
宁远解释道。
「这首叫《天净沙·秋思》,作者是马致远。被誉为秋思之祖,寥寥二十八字,写尽了游子的思乡之情。」
大宋,平江府。
正值壮年的苏轼猛地站起身,眼中灵光狂闪。
「枯藤老树,小桥流水……」
苏轼反覆咀嚼着这几句话,只觉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文体扑面而来。
「好一个断肠人在天涯!此文体不似诗之严谨,不似词之长短,却更有一种萧索之美。」
「元曲?元朝吗?没想到大宋之后,文坛竟还有如此变法!」
辛弃疾也放下了手中的长剑,闭目沉思,只觉得一种全新的灵感在脑海中炸裂开来。
万朝的古人们,此时不仅是在看热闹,更是在蹭后世总结出的文学精华。
看着课本上一个接一个的名字,古人们的情绪已经沸腾到了极点。
「还有谁?后面还有谁?」
「我大明可有文章入选?我大宋可有词作留存?」
「朕开创了如此盛世,难道那课本上,竟无朕的一席之地?」
每一个时代的英雄豪杰,此刻都像是一个等待放榜的考生,紧张地盯着宁远那双翻动书页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