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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白是跟着医生一起进来的。
他看到霍祁年的那个肩膀，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说什么。
霍祁年就那性子，只要是为了虞南栀，就不会顾上自己。
但虞南栀对他，也是这样的。
这两个人，就像是互相欠了对方一样。
谁也还不清谁。
医生给他重新处理好伤口后，压低声音提醒了几句。
霍祁年点了点头，开口却是让人把他换下来渗了血的衣服扔掉，不要让虞南栀知道，也不要让郁家的人知道。
毕竟，郁老爷子看上去很关心他的样子，他要是知道了，一定会过来询问情况，到时候，虞南栀就会知道了。
霍祁年单手扣上病服纽扣，把易白叫出了病房。
两个人并没有走远，只是站在病房的门口，门也是半开着的。
“她昨晚做噩梦？那做了什么样的梦？”
人的梦，都不是毫无意义的。
有不少能反映出潜意识。
这倒是一个很不错的机会，可以分析虞南栀的潜意识。
霍祁年摇头，“等她想说的时候再说。”
“……”
那现在告诉他有什么用？
易白心里飘过一阵无语。
霍祁年站在门口，抬眸环顾着四周，等周围的那些走来走去的医生护士都走远了。
他才开口，“你去查查，他们给南栀吃的是什么药？”
易白一愣，“你怀疑……”
霍祁年点了点头。
其实昨天他和易白分开后，回到病房，看到病房的灯都开着，窗帘却全部拉上，虞南栀脸色有点白，却对着他强颜欢笑的说着有的没的。
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是虞南栀还不想说。
他要是追问，大概是会惹得她不高兴，所以他配合着她。
如果说是她害怕，那应该她被救回来的第一个晚上就会做噩梦。
但是她没有。
那一个晚上，她睡得很沉。
醒来的时候，精神也很不错，可见睡眠质量是好的。
倒是下午他出去的时候，看到护士端进来的药丸颜色和之前的不太一样。
他问起过，护士说是医生给她换了新药。
他在去警局之前，先去找了医生，问过药的事情。
医生很坦然，告诉他换药的原因。
看上去，医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那问题就大概是出在了那个护士身上。
他并不了解药物，所以这事情得交给易白。
易白心里了然。
郁家有内贼，所以这间郁家投资的医院有问题，也不是不可能。
只不过是不能打草惊蛇。
霍祁年把事情交代后，就回了病房。
其实也是因为他听到了房间里的动静。
易白则去找医生打听打听。
虞南栀醒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有点蒙的。
眼皮又沉又重，凭感觉就知道是昨晚哭得厉害，把眼睛都给哭肿了。
昨晚的那个噩梦……
她眼眶湿了几分，翻了下身子，缓了缓情绪后，才掀开被子下床。
她刚走进卫生间，开始刷牙，身后男人高大挺拔的身影就晃了进来。
“醒了？”
霍祁年站在她的身后，双臂环抱在她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