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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寒衣用力的点了点头道，“老头子，说的对，以目前的情况来看。这宋家矿场的水太深了，等明天天亮，我们再去矿道里仔细查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更多线索。”
“另外，我觉得还可以去看看那些矿工，尤其是那三个重伤的，或许能从他们嘴里问出点什么来。”
张凌川应声道：“好，我们一起去。”
“二虎，你留在这边，继续盯着周百通和孙三娘的动向，有任何情况随时跟我们汇报。”
“好的，老大……”
二虎拍了拍胸脯，随后几人凑在一起又聊了一会，最终二虎离开。
张凌川他们有说有笑的，躺在房里过了一晚上，等到了第二天天刚蒙蒙亮，矿场里就传来了动静，矿工们被召集起来，开始清理矿道的土石，看起来像是要恢复正常的开采。
张凌川和沈寒衣起床简单洗漱了一下，便朝着安置矿工的地方走去。
安置矿工的是一间简陋的土屋，里面挤满了人，空气中弥漫着草药和汗水的味道。
那三个重伤的矿工躺在最里面的铺位上，脸色依旧苍白，伤口已经被郎中处理过，缠着厚厚的布条，但依旧能看到血迹渗透出来。
宋庆阳也在那里，正亲自给矿工们分发干粮，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看起来像是个体恤下属的好东家。
他看到张凌川和沈寒衣进来，立刻迎了上来，语气关心地询问道：“老哥，沈女侠，你们来了。昨晚休息得还好吗？”
“还好，多谢大公子关心……”
张凌川淡淡一笑，目光扫过屋内的矿工道，“我们过来看看这些矿工的情况，顺便问问他们，矿道塌方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什么异常。”
宋庆阳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自然道：“应该的，应该的。只是这些矿工受了惊吓，恐怕记不清太多事情了。”
张凌川没有理会他的暗示，径直走到那三个重伤的矿工面前。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矿工，看到张凌川，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目光。
张凌川心中了然，蹲下身，声音放轻道：“老丈，昨天矿道塌方的时候，你在哪个位置？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人，或者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
老矿工嘴唇动了动，眼神躲闪着，不敢看张凌川的眼睛道：“没……没看到什么，当时只听到一声巨响，然后石头就砸下来了，我吓得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是吗？”
张凌川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道，“可我听说，矿道里的支撑柱，是被人用利器凿出了缺口，还撒了硝石粉。”
“你在矿场干了这么多年，开采银矿的支撑柱有多重要，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怎么会突然塌方？”
老矿工的身体猛地一颤，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旁边的两个重伤矿工，也纷纷低下头，不敢吭声。
宋庆阳见状，连忙走上前，打圆场道：“老哥，或许是支撑柱年久失修，加上最近雨水多，才导致的塌方。这些矿工都受了重伤，还是让他们好好休息吧，别再追问了。”
“年久失修？大公子……”
张凌川抬眼看向宋庆阳，眼神锐利如刀，“这宋家矿场是你的根基，支撑柱关乎着整个矿场的安全，你会让它年久失修吗？”
宋庆阳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眼神中的慌乱再也掩饰不住。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