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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舟看着她气呼呼的小表情,微微扬眉,往后靠在椅背上,上位者姿态十足:
「你就是设计部的实习生,舒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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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画:「……」装,接着装!
「是的,裴总。」她面上却维持着恭敬。
「嗯,」裴宴舟点点头,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有点印象。上次部门聚餐,你坐我旁边。」
他不提上次聚餐还好,一提舒画就更气了——上次这男人在桌子底下偷偷牵她的手,害她一整顿饭都吃得心惊胆战!
「是的,裴总记忆真好。」舒画强撑着笑容,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裴宴舟见她明明气得要死却还要装乖的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了。越是这样,他就越想逗她。
「听说你结婚了?」他故意问。
舒画见他还在演,自己也跟着演起来:「是的。不知道裴总今天叫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吗?我想我的个人情感问题,应该和工作内容没什麽关系吧?」
裴宴舟身体向后,靠进宽大的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放松却带着上位者特有的压迫感。他轻笑一声:
「作为老板,关心员工的生活也是应该的。个人生活和工作当然有关系,感情都经营不好,事业上恐怕也难顺心,你说呢?」
舒画被他这套说辞噎了一下,反问:「那麽看来,裴总很能平衡工作和个人感情?」
「那是自然,」裴宴舟面不改色,语气里还有些暧昧,「我太太……比较娇气,平时自然要多哄着点儿。」
娇气?!
舒画又瞪了他一眼。这男人居然说她娇气!她哪里有很娇气?!
裴宴舟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只小兔子可能真要炸毛了。收了逗她的心思,朝她伸出手:「过来。」
舒画站着没动,义正言辞:「裴总,这不合适。我们都是有家室的人。」
「反正他们不在,不是吗?」裴宴舟挑眉,「乖,过来看看你。」
舒画:「……」
她发现自己对这个男人真的没什麽抵抗力。明明气得要死,可他那句带着点诱哄意味的「乖」,还有那看着她的眼神,就像带着钩子,轻易就让她心防松动。
而且……她确实不敢真的不过去。谁知道这男人会不会做出更离谱的事。
她绕到办公桌内侧,刚走到他身边,就被他伸手一拉,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
裴宴舟一手稳稳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自己。
「害怕吗?」他低声问,呼吸拂过她的脸颊。
「什麽?」舒画一时没反应过来。
「怕你老公发现?」裴宴舟眼底藏着戏谑,拇指摩挲着她下巴娇嫩的皮肤。
舒画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他还在演!
好啊,那就演到底!
「裴总都不怕,我怕什麽?」她眨眨眼,声音故意放软,「春宵一刻值千金啊,裴总。而且……」
她故意顿了顿,凑近他耳边,用气声说:「我老公老了。」
说完,她还眨了眨眼,一副「你能奈我何」的小模样。
哼,谁让他先开始的!说他老就对了!本来就比她大了七岁呢!
果然,裴宴舟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眼神瞬间变得危险。
「老了?」
舒画心里得意一笑,脸上却装作无辜,点点头:「对呀,老男人一个。」
话音刚落,她就被裴宴舟掐着腰抱起来,直接放在了宽大的办公桌上!
文件夹被扫到一边,舒画吓了一跳,手撑在桌面上:「你干嘛?!」
裴宴舟俯身逼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面上,将她完全禁锢在方寸之间。他捏住她的脸颊,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眼神危险:
「我很老?」
舒画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和压迫感弄得心跳漏拍,但看到他眼中明显的在意,那点小得意又冒了出来。
她点点头,不怕死地「嗯」了一声。
终于让她找到这男人的痛点了!
但下一秒,带着惩罚意味的吻,铺天盖地地落了下来。
不是之前那种浅尝辄止的调情,而是带着强烈占有欲和一丝怒意的丶凶狠的亲吻。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吮吸舔舐,几乎要将她的呼吸和意识全部掠夺。
「唔……」舒画被亲得发麻,大脑缺氧,双手下意识想推他,却被他握住手腕按在桌上。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个吻,最后甚至不自觉地环住他的脖子,开始回应。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暧昧而燥热。
裴宴舟一边吻她,一边伸手解开了她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微凉的指尖探入,抚上她细腻的锁骨和脖颈,然后……掐住了她纤细的脖颈。
迫使她仰起头,承受他更深的吻,从嘴唇到下巴,再到那截被他掐握住的丶脆弱的脖颈,留下湿热的痕迹。
舒画轻哼出声。
这个姿势太羞耻了——她被按在办公桌上,衬衫半敞,裙子也被推了上去,露出白皙的大腿。男人滚烫的手掌抚上她的大腿,力道不轻地揉捏着。
更要命的是,她的高跟鞋不知什麽时候掉了一只,「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嗯..」一声细微的轻吟不受控制地从她喉咙里溢出。
这声音让她瞬间清醒了一些!
这里是在他的办公室!光天化日之下!她坐在总裁办公桌上!裙子都快到腰了!
万一有人进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里……不行……」舒画好不容易找到间隙,喘息着说,「裴宴舟,这里是办公室……」
「喊我什麽?」
「老公……」
「没事,」裴宴舟的唇流连到她耳边,吮吻着她敏感的耳垂,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没人会进来。宝贝儿,放松。」
放松?这怎麽放松得了!
舒画又羞又怕,生怕有人突然敲门进来。情急之下,她咬了一下他的下唇。
「嘶——」
裴宴舟动作顿住,微微撤离。他的下唇被咬破了一点,渗出一丝极淡的血腥味。
他用指腹抹过自己唇角,看到那抹红,又看了看舒画惊慌失措丶嘴唇红肿丶眼神湿漉漉的模样,竟低低地笑了起来。
「属兔子的?」他声音还哑着,却带着宠溺,「这麽能咬人?」
「你还说!」舒画又羞又恼,嗔怪地瞪他,赶紧手忙脚乱地去整理自己被扯开的衬衫和凌乱的裙子,「都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