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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宴舟的眼眶,几乎是瞬间红了。
他忽然有些说不出话来。
「谢谢。」他的声音有些哑。
舒画眨了眨眼,歪着头看他:「是不是要感动得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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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别哭,」她弯起嘴角,声音放软,「先许愿吧,不然一会儿蜡烛该灭了。」
裴宴舟听话地闭上眼睛,然后开口说:
「舒画这辈子,下辈子,只能喜欢我裴宴舟一个。」
「也只喜欢我裴宴舟一个。」
舒画忍不住笑了,眼角还挂着刚才差点被他逗出的泪花:「你说出来就不灵了。」
「我许的愿,一定灵。」他说。
舒画点点头。
算了,今天不跟这个寿星大人计较了。
她牵着他的手,带他走到沙发边,摁着他坐下。
「等等啊,我还有惊喜表演呢。」她神秘兮兮地说。
「表演?」
「嗯!」舒画郑重点头,「这叫仪式感。」
她一边往房间小跑,一边回头叮嘱,「你一定要等我哦,我很快就出来了。」
裴宴舟笑:「嗯,等你。」
一分钟后,舒画出来了。
裴宴舟的视线落在她身上,然后,目光顿住了。
她换了一身浅裸粉色的芭蕾风吊带纱裙。收腰的设计,勾勒出纤细的腰线,显得腰细腿长。裙摆是蓬松的多层薄纱,像甜美元气的蛋糕裙,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
脚上是一双粉色交叉绑带的丝带高跟芭蕾舞鞋,同色系的丝带从脚踝缠绕到小腿,衬得她小腿线条流畅优美。
她皮肤本来就白,此刻在粉色的映衬下,更显得细腻如瓷,还透着淡淡的粉色。
头顶戴着一个大号的浅粉色蝴蝶结。
漂亮,甜美,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舒画转了个圈,裙摆像花瓣一样展开。她歪着头看他,问:「好看吗?」
裴宴舟没说话。
他的视线黏在她身上,从她光洁的肩头,到纤细的锁骨丶盈盈一握的腰肢,最后落在那双绑着丝带的长腿。喉结,滚动了一下。
「……好看。」声音低了几分。
舒画满意地笑了:「下面请欣赏由舒画仙女带来的舞蹈一支,准备好了吗?」
她这几天一直都有去跟老师学舞蹈,为的就是今晚的惊喜。
裴宴舟看着她点头。
「那我开始啦。」
舒画事先准备好了音乐,背后的电视屏幕同步播放着MV。
她跳的是一首很火的韩文歌《Whatislove》
「……???????,??????」
那会是什麽时候呢,会是什麽样的人呢
「Iwannaknow」
「??????????」
我知道,它如糖果一样甜蜜
裴宴舟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肘撑着扶手,姿态看似慵懒,眼神却像盯着猎物一般危险。
「Iwannaknowknowknowknow……Whatislove」
她走到他面前。
单膝跪在他坐着的沙发上,倾身向前,一点点靠近。手臂轻轻抬起,指尖勾住了他的领带。
裴宴舟的呼吸,顿了一下。
舒画没有停。她借着领带的力道,一点点丶一点点地向他靠近。
她的指尖从他的领带缓缓上移。然后,轻轻勾住了他的下巴。
四目相对。
空气开始变得黏稠。
裴宴舟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覆上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她望着他,眼波流转,像浸了蜜的钩子。
他以为她要吻他了。
他微微上前,向她靠近。
舒画弯起眼睛。
然后,她松开了他的下巴,轻轻往后一退。
她把他重新摁回沙发靠背上,然后站起身,踩着节拍继续跳后半部分的舞蹈。
「Whatislove~」
她一边跳,一边笑。眼底是计谋得逞的小得意。
鱼儿已经上钩了。
她当然知道他在想什麽,还知道他刚才差点忍不住了。他的眼神她太熟悉,是恨不得立刻拆吃入腹的眼神。
可那又怎样?
礼物嘛,当然要慢慢拆才有趣。
裴宴舟靠在沙发上,深吸一口气,压下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燥热。
他没动,只是安静地看着她跳舞,眼底的爱意早已盖过了最初的情欲。
接着拿出手机,打开录像功能。
屏幕里,他的女孩正为他起舞。
这是他的生日礼物。
这也是他这辈子收到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Whatislove……」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
舒画微微喘着气,胸口轻轻起伏,还做了一个标准的公主谢礼。
抬起头,她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带着一点点期待,一点点紧张:
「怎麽样?好看吗?」
客厅安静了几秒。
裴宴舟没说话,朝她伸出手。
舒画走过去,把自己的手放进他掌心。
下一秒,她被轻轻一带,整个人侧身落入他怀里,稳稳坐在了他的腿上,纱裙铺散在他深色的西装裤。
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将她牢牢圈在怀里。
「好看。」他的声音低低的,「很好看。」
舒画仰着脸看他,心跳还没平复。
她把手按在自己胸口,故意嘟囔:「心脏现在跳得好快。」
裴宴舟垂眼,看着她按在锁骨下方的那只手。纱裙的吊带细细的,衬得她肩颈线条愈发纤薄白皙。
「缓一会儿。」他的声音有些哑。
「你知道我的心为什麽跳得这麽快吗?」
裴宴舟抬眼:「跳舞了。」说着,还细心将她因为跳舞而散落在胸前的一缕长发轻轻拨到背后。
舒画浑身软绵绵的,坐在他腿上,穿着这件堪堪遮住大腿的吊带纱裙,被他这样若有若无地触碰,整个人又软又热。
她摇头。
「不是因为跳舞。」她望着他,声音轻轻的,却一字一句很认真,「是因为在看的人是你。」
「我的心跳说,」她咽了咽口水,继续说道,「它很喜欢你。」
说这话时,她看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爱意,还有一点点小紧张。
其实她自己的耳根子已经红透了,可就是不肯移开视线。
裴宴舟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被她撩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麽。
最后只是「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