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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73章,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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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亲眼见证着柳神的力量,围观的诸多修者不由得一阵倒吸凉气!连大乘境圆满的强者都毫无反抗能力,这实力,绝对得是渡劫境!谁能想到,一个小小的山村里面,竟然藏着这么一个顶尖的大能!渡劫境的强者,哪怕只是渡劫境一重,那也是屹立于这个世界顶点中的存在之一,即便是自家宗门同样拥有渡劫境强者,也绝对不会愿意随便招惹上这样一个强者,更别说柳神的力量根本不是在场的任何人所能够窥探得了的,其究竟是渡劫境几重,但......林铮盯着云长生踉跄远去的背影,指节在掌心缓缓扣紧,喉结上下一滚,没再说话,但那股被强行压下的火气却像地底奔涌的熔岩,在眼底烧出两簇幽暗的光。他忽然抬手,指尖朝虚空轻轻一划——不是攻击,不是探查,而是一道极其细微、近乎无形的因果丝线,悄然缠上云长生后颈衣领边缘一道极淡的银灰色纹路。那纹路若隐若现,只有在神识凝至极限、且恰好掠过特定角度时,才如水波微漾般一闪即逝。“咦?”巽第一个察觉异样,低呼出声,“那是什么?”“不是阵纹,不是符印,也不是血脉烙印……”戮仙眯起眼,神识如细针般探出,却在触碰到那丝线刹那猛地一滞,“它……在呼吸。”菲特瞳孔骤然收缩:“活的?”话音未落,林铮已收回手指,唇角却浮起一丝极冷的弧度:“不是活的,是‘养’的。”众人齐齐一怔。林铮没解释,只抬眸望向远处那座木屋——朴素得近乎寒酸,连檐角都没雕一朵云纹,可此刻再看,整座屋子仿佛被一层极薄、极韧的灰雾裹着,雾中光影浮动,竟隐隐透出几分不属于此世的滞涩感。就像一帧被反复擦拭却始终无法擦净的老画,边缘泛着陈旧的毛边,而画中人物,正站在时间之外,一遍遍重演同一段孤寂。“走。”林铮声音沉了下来,“回学堂。”没人问为什么。他们太熟悉林铮的节奏了——当他不再骂人,不再冷笑,甚至不再多说一个字时,往往意味着他已把所有线索钉死在脑海里,只待一把刀,切开表象。半个时辰后,林铮分身所在的学堂后院。老槐树下,石桌旁,林铮本体与分身相对而坐,茶已凉透,两人面前摊着三卷泛黄的册子:一卷是《桃花城志·人物卷》,一卷是《农圣公府年谱》,最后一卷,则是云长生亲手抄录、赠予农圣公府藏书阁的《岚烟手札》残页——当年云川成婚时,他托人送来的贺礼,说是“故人遗墨,聊作添妆”。分身指尖抚过《岚烟手札》末页一处被反复摩挲得几乎透明的折痕,轻声道:“岚烟,云长生首徒,夭于十九岁,死因……风寒转肺痹。当时大夫说,若早三日用药,或可续命。”林铮冷笑:“风寒转肺痹?她体内经脉有七处逆冲淤塞,分明是强行催动某种禁术反噬所致。那禁术……和我当年在星流界初遇白莲时,她袖口逸散的气息一模一样。”分身沉默片刻,翻到《人物卷》某页,指着一行小字:“云长生,籍贯不详,永昌三年入桃花村,擅岐黄,通农事,尤精草木性理。初为药童,后随村老学耕,十年间改良麦种三类,亩产增四成。其人寡言,常独坐山岗,望云不语。”“永昌三年……”翔舞掰着手指算了算,“距今整整三百二十七年。”“不对。”阿劫忽然开口,指尖在《年谱》某处一点,“云川娶妻那年,是永昌二百六十五年。云川生于永昌一百九十八年。而《人物卷》记载,云长生入村时,云川之父尚未出生。也就是说——”她顿了顿,声音微沉,“云长生看着云川的父亲长大,教他认字,授他农桑,又看着云川出生、蹒跚学步、背诵《千字文》……他活了三百多年,却从未在任何官府户籍、宗门名册、甚至桃花村百年族谱上留下过哪怕一个名字。除了这本他自己写的《岚烟手札》,除了每年清明他独自祭扫的那几座坟,他在这世上,没有存在过的证据。”四娘忽然怯生生举手:“主人……清儿姐姐说的‘姐姐要出嫁了’,那个姐姐……是不是叫云岚?”林铮动作一顿。分身却已迅速翻开《人物卷》附录的姻亲表,手指停在一行墨迹稍新、似是近年补录的小字上:“云岚,云川嫡长女,永昌三百一十二年生,今岁十八,许配镇北侯府三公子。”“镇北侯府?”巽挑眉,“那不是前年刚被陛下削了兵权、贬为闲散勋贵的旧藩么?”“正是。”分身合上册子,“而镇北侯府三公子,幼时曾患怪疾,四肢僵直,目不能视,求遍名医无果。十年前,云岚随父赴京述职,于太医院偶遇该公子,次日,公子僵症竟缓。三月后,目能辨色。半年后,行走如常。陛下亲赐‘灵枢郡主’封号,敕建别院,专供云岚调理其体。”林铮倏然起身,大步走向院角一口废弃的古井。井壁青苔斑驳,井底幽深,水面倒映着槐树枯枝与一角灰蒙蒙的天。他俯身,左手探入井口,却并非下探,而是五指虚张,朝水面凌空一按——“嗡!”水面骤然沸腾,无数细碎金芒自井底迸射而出,如被惊扰的萤群,盘旋升腾,在半空中急速聚拢、拉伸、凝形。不过三息,一幅半透明的影像赫然浮现:依旧是桃花山,依旧是那几座坟茔,只是时间倒流,画面中,年轻的云长生正将一枚青玉簪插入少女发髻,少女笑靥如花,鬓边簪着一支初绽的桃花;再一晃,少女倚在木屋门前,腹隆微显,手中绣着婴孩肚兜;最后定格——暴雨倾盆,云长生浑身湿透跪在泥泞里,怀中抱着早已冰冷僵硬的少女,她额角一道狰狞裂口,渗出的血混着雨水,在青石阶上蜿蜒成溪……“岚烟……”林铮低念出声,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朽木。影像倏灭。井水恢复死寂,唯余涟漪轻颤。“不是风寒。”林铮转身,眼底赤红未褪,“是‘断魂引’。一种用施术者自身寿元为引、强行抽取他人生机续命的魔道禁术。施术者每用一次,寿元减十年,肉身衰败加速,但神魂不灭,记忆不散,痛觉……反而越来越清晰。”翔舞倒抽一口冷气:“所以他才……”“对。”林铮打断她,语气冰渣似的,“他不是嫌弃长生,他是被长生钉在刑架上,日日凌迟。每一次清醒,都是重温岚烟断气时指尖的温度,每一次闭眼,都看见自己亲手将那枚断魂引的玉簪,插进她温热的太阳穴。”空气骤然凝固。巽嘴唇翕动,终究没发出声音。阿劫垂眸,指尖无意识绞紧衣袖。菲特静静望着林铮,目光复杂难言——她见过太多长生者,有的癫狂,有的漠然,有的化作山岳般沉默的古树,却从未见过一人,将三百年的悔恨熬成骨中髓,刻进每一寸呼吸。“所以……他躲在这里?”戮仙声音低沉,“用幻阵隔绝外界,用三百年光阴反复咀嚼同一场罪孽,等着某天……等一个能斩断这循环的人?”林铮没回答。他重新走到石桌前,拿起《岚烟手札》残页,指尖拂过最后一页末尾那行小字——字迹由工整渐至狂乱,墨色由浓转枯,仿佛书写之人正被无形之手扼住咽喉:【……师尊说,断魂引需以至亲血脉为引,方得圆满。可岚烟她……她根本不是我的血脉啊。那我抽走的,究竟是谁的命?是谁在替我受这万剐之刑?我日日祭扫,焚香叩首,可跪着的……究竟是赎罪的徒弟,还是……那个不敢承认自己才是罪魁祸首的,懦夫?】墨迹在此戛然而止,纸页边缘,有一道极淡、极细的血指印,早已氧化成褐黑,却依旧倔强地蜿蜒着,像一条不肯死去的毒蛇。林铮合上册子,动作很轻,仿佛怕惊扰了纸页下沉睡的魂灵。他抬头,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菲特脸上:“菲特,调取星流界近三百年所有关于‘断魂引’的禁术残卷,尤其是……与‘代偿’相关的部分。我要知道,当施术者血脉不纯时,那被窃取的寿元,究竟流向何方。”菲特颔首,指尖微光闪烁,星流界浩瀚典籍的虚影已在她周身流转。“阿劫,查云氏一族所有女性嫡系成员,从云川之母起,三代以内,凡有早夭、暴毙、离奇失踪者,全部列档。重点标注——是否曾于死亡前七日内,接触过云长生。”阿劫指尖凝出一缕幽蓝数据流,迅速汇入虚空。“巽,戮仙,你们两个负责盯住云长生。不是监视,是……陪着他。在他醉酒踉跄时扶一把,在他对着坟茔喃喃自语时,递一杯热茶。记住,别提岚烟,别提断魂引,就当他是个寻常的老鳏夫,絮叨些家长里短。”巽与戮仙对视一眼,同时点头。“翔舞。”林铮转向她,神色难得郑重,“你记得白莲当年封印前,留在晴明袖中的那枚‘心灯契’么?”翔舞一愣,随即眼睛亮起:“当然记得!那玩意儿能映照执念最深处的真相,晴明一直当宝贝藏着,后来……”“后来被我顺走了。”林铮嘴角微扬,带着点恶劣的得意,“现在,它在我分身书房第三层暗格里。你去取来。今晚子时,我要在云长生的木屋前,点一盏灯。”“点灯?”翔舞歪头,“他屋里不是有油灯么?”“不。”林铮摇头,目光沉静如古井,“是点一盏……他等了三百二十七年,都不敢奢望有人为他点的灯。”夜,子时。桃花城万籁俱寂。唯有云长生那座木屋,窗棂透出一点昏黄微光,像风中残烛。林铮独自立于院外百步。他没用幻术,没用遮掩,就那么站在月光下,素衣广袖,负手而立,身影被拉得极长,投在青石板路上,如同一道沉默的碑。屋内,云长生正伏案整理旧物,铜烛台上的火苗突兀地跳了一下。他动作微顿,侧耳倾听——门外,只有风过竹梢的簌簌声。可就在这一瞬,他指尖捻起的一枚旧铜钱,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细纹,裂纹中,渗出一滴殷红血珠,悬而不落。屋外,林铮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盏不过寸许的青铜小灯凭空浮现。灯芯无火,却自有温润光泽流转,映得他眼底一片澄澈。那光不刺目,不灼人,只是静静铺开,如春水初生,温柔地漫过门槛,漫过门槛内那道若有似无的幻阵边界。“嗤……”一声极轻的、仿佛琉璃碎裂的微响。木屋四周那层笼罩三百年的灰雾,无声消散。烛火猛地一盛,将云长生苍白的面容照得纤毫毕现。他霍然抬头,望向门口——月光如练,静静流淌,而月光尽头,那人负手而立,掌中一盏小灯,光晕柔和,映亮了他身后整片沉寂的夜。云长生手中的铜钱,“啪嗒”一声,坠入砚池。墨汁四溅。他喉结剧烈滚动,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三百年来第一次,他竟觉得自己的心跳,如此震耳欲聋。林铮没走近。他只是静静站着,掌中小灯的光晕,稳稳地,覆盖着那扇敞开的、再无遮拦的木门。风,轻轻拂过门楣上那块早已褪色的旧匾——匾额无字,唯余木纹苍劲,像一道无人读懂的,漫长诘问。云长生缓缓站起,脚步虚浮,一步步挪向门口。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上。他停在门内阴影与月光交界之处,仰起脸,望着林铮,望着那盏灯,望着灯下那人沉静如渊的眼。“你……”他声音嘶哑,破碎不堪,仿佛久未启封的锈锁,“……知道?”林铮没点头,也没摇头。他只是将掌中小灯,向前,轻轻递出一寸。灯焰,无声燃起。不是炽烈的赤红,而是温润的暖金,像初升朝阳,像稻穗饱满的色泽,像无数个春天,无数场细雨,无数双手,在泥土里捧出的,沉甸甸的希望。云长生怔怔望着那簇火苗,望着火苗中倒映的、自己扭曲而苍老的面容,望着火苗深处,仿佛有无数个年轻的岚烟,在金光里对他微笑。三百年来,第一次,他感到胸口那团冻结的坚冰,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风,带来了远处桃花山的气息,清冽,微甜。林铮的声音,终于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三百年的寂静:“云长生,你欠岚烟一条命。”“——现在,我给你机会,亲手还。”话音落,灯焰猛地一跃,金光如潮,瞬间吞没了整个院落,吞没了木屋,吞没了那几座沉默的坟茔,也吞没了云长生眼中,终于决堤的、滚烫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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