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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重。
他靠在那里，看林瑜紧张到颤抖着睫毛，红润的唇要贴过来的瞬间，微微抬头。
林瑜觉得自己的唇珠擦着他的下唇而过。
为什么没……亲到。
林瑜咬着唇，也没勇气了，低着头退回去了。
陆则假装没察觉到他的意图一般，又问：“这回闻完了？”
“嗯。”林瑜点头。
“我和别人亲过嘴吗？”
林瑜又摇头：“没有。”
陆则掌心搭在方向盘上，有力的手臂像是圈着他，身体坐起来，再次拉近距离。
盯着看他带着遗憾的眼睛和咬着的唇上。
原来这么想亲。
那这几天都可以惦记着了。
陆则掌心压上他的后颈，摸了摸他柔顺的头发：“可以下去了。”
林瑜愣了下，哦了声，然后慢腾腾地挪回去，坐在副驾驶一动不动，像是彻底呆住了。
他的大脑在反复地想刚才如果没有判断错误，大概就亲到陆则了。
陆则开车送他去学校，因为陈知云提醒他今晚要查寝。
之前林瑜手机里那个没有备注的微信就是陈知云，这还是今天吃饭的时候陈知云发消息过来，他才知道的。
等到了学校宿舍楼下，陆则把他送回宿舍。
“哥哥，我可以自己回的。”林瑜这几天也熟悉回宿舍的路了，他说完，人就被陆则拉着后退了一步。
“以前也撞电梯门回去？”陆则语气平静。
等电梯的还有其他两个男生，听到他们俩的对话大概是在偷笑。
林瑜尴尬地躲在陆则的身侧，反正他能把自己都挡住，手从抓着他的袖口变成抓着他的衣袖。
等电梯打开有个男生开口：“同学快进来吧。”
“好，好的。”林瑜应了声，然后就被陆则带着进了电梯，他朝提醒他的男生说了谢谢。
对方倒是很热情地说：“没事，你上次还分给我一袋零食，很好吃，我也谢谢你。”
林瑜想到当初陆则给他买了一袋零食，然后回宿舍的时候坐电梯的时候，碰到一个男生帮他按了电梯，他很高兴地给了他一包零食。
“你可能不认识我，但我们是同学，我叫罗鸣。”
林瑜确实不认识：“我叫林瑜。”
“我认识你的，你是我们班上长得最好看的男生。”罗鸣的话中没有任何的恶意，就是单纯地夸奖，“就是你之前看起来不好相处，但上次你给我零食，我觉得你脾气好好。”
短短几句话已经到了罗鸣的楼层：“林瑜我住五楼，你有事可以找我。”
“好，拜拜。”林瑜朝罗鸣挥了挥手，脸上都是笑，陆则直接按上关门键，手还没挥两下门就关上了。
“哥哥，这算是交到朋友了吗？”林瑜高兴地问道。
“嗯，垃圾食品爱好者联盟。”
林瑜：“……”陆则的嘴巴要是能被堵住就好了。
他在心里嘟囔着，完全没注意电梯到了，还缩在角落了。
走出去的陆则转头看电梯里呆住的鱼，走回去把人拎出来，带着往715去。
“如果不喜欢住宿舍，以后让王叔接你回去住。”陆则突然说了一声。
“不要了。”林瑜不想回去面对林枚，也不想面对陆野。
在这个世界，他只想在陆则身边。
只有他能给他安全的感觉。
可他要离开了，林瑜想到这个又开始难过了。
“随你。”陆则并不会勉强人。
等到了宿舍门口，林瑜打开门发现陈知云不在。
陆则帮他打开灯，看了眼他还算整齐的桌子和床，跟他鸟窝一样的头发不一样。
陆则注意到林瑜把他送的零食专门放在一个盒子里，上面贴着一个小鱼凸面贴纸。
甚至每一包零食上都贴上了，但是其他的东西上都没有。
他随手拿起一包，看上面的小鱼贴纸。
“哥哥，你在看我的东西吗？”林瑜一个没注意，发现陆则不知道哪里去了。
陆则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在零食上贴贴纸？”
“嗯，贴上好认。”林瑜有过一段很长借宿期，就是跟个小皮球一样被亲戚给踢来踢去。
这也导致他很长时间没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东西也没地方放。
一次他不小心拿错别人的东西，被骂了一年的小偷。
他学会在属于自己的东西上贴上贴纸，这个贴纸是他在系统的帮助下买的。
“为什么其他不贴？”这才是陆则好奇的，他知道贴纸的意图。
因为其他东西都是原主的，只有这一袋零食是属于他的。
林瑜回答不出来，陆则看他不想说的样子，也没强求把手里的零食放他手里：“走了。”
这两个字敲着林瑜的耳膜：“哥哥，你要去几天？”
“不清楚。”陆则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坚持想要知道几天。
“能早点回，回来吗？”他眼巴巴地看着他，手扣住零食上的贴纸，“早点回来，行吗？”
陆则没回答，看他眼底的不舍，唇张了张才说：“忙完就回。”
林瑜却没有高兴，眼眶甚至还转着水光，陆则真的是第一次遇到这么黏人的人。
粘得人全身燥热。
他还自然而然地说出很多直白的话，让人听得心烦意乱，但他伸出手擦了他濡湿的眼尾，冷声说：“一周内回。”
“真的吗？”林瑜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
“再问就是假的。”陆则本来计划一个月后再回，现在就话赶着话说出一周。
一周去掉来回的时间只剩下五天。
出差五天，是陆则几乎没试过的。
他出去大部分一个月打底，最长的甚至有一年，从未出现过一周。
没药吃的脑子果真会突然不清醒。
林瑜抿着唇，想到自己听得小说之中，电视剧里在机场送人都要抱一下的，想着明天不能去送他，微凉的手指摸索着攀上他的手背：“哥哥，能抱一下吗？”
“不能。”陆则拒绝了，他现在只想咬他。
一晚上被拒绝两次，林瑜也老实了：“那……拜拜哥哥。”
陆则嗯了声，转身离开，等坐到车内，陆则扯开领口开到心口以下，露出整个胸膛。
寒冬时分还把空调调到最低，冷气扑面而来，也没能让他理智也清醒了几分。
丢在中控台的电话响起，他看了眼是陆野的电话，伸手直接挂断，然后就看到自己手背上贴着一张贴纸。
小鱼贴纸。
陆则伸手碰上，车窗被轻轻地敲响。
他转头就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窗外的林瑜。
他打下一半窗，还没开口。
林瑜先小心翼翼地探头过来，脸凑得很近，近到几乎能看到他擦红的眼睛。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