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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六大行封杀？当场打脸！
要知道，周明远的身份，随便签个字，就能决定一个千亿级项目的生死。
平日里，连陆一鸣的父亲陆正阳想见他一面，都得提前半个月预约，还得看人家有没有空。
高台上，宋凡单手举着手机，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街边跟邻居打招呼：
“周叔。”
“小凡啊。”
电话那头，周明远的声音，瞬间褪去了刚才的威严，透着一股热络的亲切。
“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这会儿，你不是应该在金陵开那个发布会吗？”
“怎么样，上市的事情需要帮忙？”
“有困难直说，我这边绿灯一直给你留着。”
……
这几句话一出来，台下倒抽凉气的声音，连成了一片。
第一大行的总行长，主动问需不需要帮忙，还承诺一路绿灯。这是什么待遇？
陆一鸣站在台下，脸皮抽搐了两下。
他原本以为，宋凡只是个懂点技术的研发狂人，顶多认识几个医药圈的资本。
谁能想到，这人一出手，直接把天捅破了。
“周叔，上市的事不急，按流程走就行。”
宋凡看着台下的陆一鸣，慢条斯理地对着手机说：“今天找您，先聊个别的事。您认不认识一个叫陆正阳的人？”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秒。
“陆正阳？”
周明远回忆了一下：“魔都陆氏金融集团那个？认识，他们家做金融中介和承销的，算有些体量。怎么，他找你麻烦了？”
宋凡笑了笑：“陆正阳没来。他儿子陆一鸣在这儿。陆公子刚才当着全国媒体和几百个企业家的面放话，要让六大行全面封堵飞凡医药的上市通道。还说只要他一句话，飞凡医药死路一条！”
安静。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安静。
足足过了三秒钟。
当周明远再次开口时，刚才那种长辈对晚辈的和蔼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刺骨寒意的高位者官腔。
“他一个民营金融集团的老板，替国有银行做主？”
周明远冷笑了一声，声音通过音响，砸在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我倒想问问他，这个权力谁给的。他陆家是觉得，华夏的金融系统，已经改姓陆了？”
这话太重了。
重到前排几个跟陆家有业务往来的投行高管，开始悄悄拿手帕，擦额头上的汗。
陆一鸣两条腿，有些发软。
他很清楚这句话，如果传到银保监会，陆氏集团明天就会迎来铺天盖地的专项检查。
宋凡没接话，由着周明远发火。
周明远换了口风，语气里多了一份感慨：“小凡，在场的人多，有些话我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说清楚。”
“当年飞凡医药的靶向药，进入临床三期，研发资金链断裂。那时候没有一家机构愿意投你们，是我周明远以个人名义担保，用我的身家性命做抵押，给你们批了第一笔贷款。”
台下的富豪们竖起耳朵，这可是绝对的秘辛。
“我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我看好那个项目能赚多少钱。”
周明远的声音，有些发颤：“是因为我母亲，就是你们靶向药的第一批临床受益患者。她老人家从肺癌晚期，被医生下了病危通知书，到现在能每天早上在公园打太极拳，安享晚年。”
“你救了我妈的命。这份情，我周明远一辈子记着。”
周明远停顿了一下，掷地有声：“谁敢动飞凡医药，不用你开口，我第一个不答应。”
“陆家想封杀你？让他来！”
“我倒要看看，他陆正阳有几个胆子，敢停我周明远保的项目！！！”
……
电话挂断，全场死寂。
欧阳俊缩在椅子里，哑口无言。
欧阳蓓蓓捂着嘴，眼泪把精致的妆容弄得一塌糊涂。
他们终于明白，自己之前招惹的，是一个何等恐怖的存在。
陆一鸣的脸色已经变得惨白，后背的衬衫被冷汗浸透。
但他不甘心。
从小到大，他陆一鸣就没有输过。陆家的金融帝国，是他横行霸道的底气。
“周明远又怎样！”
陆一鸣咬着后槽牙，强撑着抬起头，冲着台上的宋凡嘶吼：
“他只是第一大行的行长！我们陆家合作的是六大行！”
“他一个人，代表不了整个资本市场！”
“飞凡医药要过会，要走证监会的程序，这里面的水深得很，你以为一个周明远，就能保你万无一失？”
这番话，听起来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但在场的内行人都明白，陆一鸣说得有几分道理。
上市审核，是一个极其复杂的系统工程，只要有人在中间随便哪个环节递个话、下个绊子，拖上你个三年五载，再好的企业也得被耗死。
宋凡看着陆一鸣那张因为极度不甘，而涨红的脸。
“你确定？”
然后，宋凡重新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了两下，拨出了第二个号码。
谢卫东站在宋凡身侧，非常适时地拿过另一个麦克风，对着台下介绍：“各位，宋董现在拨打的，是华夏证监会副主任，孙丽华女士的电话。”
孙丽华！
这三个字一出来，刚才还在心里盘算陆家胜算的几个券商大佬，直接把手里的笔掉在了地上。
如果说周明远，管的是钱袋子，那孙丽华管的就是上市公司的命门。
所有IPO的最终审核，都要过这位铁娘子的手。
嘟——
电话很快接通。
一个干练、犀利的女声传了出来。
“小凡？发布会开完了？”
“孙姐。”
宋凡的语气依旧平静：“还没完，遇到点小插曲。有人当着我的面说，要在审核环节做手脚，让飞凡医药过不了会。”
“谁这么大口气？”
孙丽华冷哼了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
“魔都陆家，陆一鸣。”
电话那头，传来翻阅文件的纸张摩擦声。
“陆家？”
孙丽华的声音，再度响起：
“飞凡医药的上市材料我亲自审过。各项财务指标健康得不能再健康，核心技术壁垒全球第一，合规合法。”
“谁要在审核环节做手脚，就是挑战监管底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