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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首惊讶的看着她。
徐抒从棋篓里拈出一个子，放在棋盘中央。
“我说的对吗？”
院首没有回答她，而是看着她放的那个子，端详了半晌。
“郡主棋艺如何？”
徐抒：“完全不会。”
院首：“…”
“但是我可以教你五子棋。”徐抒说道。
于是日色渐斜，院子里一老一少还在“厮杀”。
“哈哈哈，老夫后来居上。”
“十二比三十五，你还差得远呢。”
“郡主承让了。”
“…”
直到晚饭时分，徐抒的肚子咕噜叫了一声，她才注意到时辰。
也终于想起来自己答应了某王爷要早点回去的。
然而沉迷于五子棋的院首不乐意放她走，逼得徐抒答应了下次来的时候写几张大宣。
就知道老家伙看上的是她的字。
来的时候还扭扭捏捏不肯说，装的神神秘秘的，这可不就是露馅了么。
她出了抱一学院，看到马车还在等她，松了一口气，还以为得自己走回去了呢。
回到王府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徐抒下了马车就大跨步飞奔，甚至连轻功都使出来了。
戚慕染的门紧紧闭着。
羽天正在门外整理东西，徐抒粗略一看，有许多瓷器碎片，还有一些已经认不出形状来的粉末。
看见她来，羽天一副等到了救世主的神情。
“这些…都是戚慕染弄的？”
羽天无声的点点头。
徐抒闭了闭眼，看来今天戚慕染的火气不小…
她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进屋子里，坐在桌前的那个身影僵硬了一瞬。
戚慕染紧抿薄唇，一身冷冽。
徐抒刚要说什么，他突然站起来，砰地关上门，一把抓住徐抒，把她扔到墙角。
徐抒：“…”瑟瑟发抖。
“你不是看不见吗，怎么…”这么干脆利落？
戚慕染僵硬了一下，没说话。
徐抒安安静静地窝在墙角，伸出一只手指头，戳了戳他的胸膛，“你生气了？”
某只最多两岁半的戚姓王爷偏开头。
徐抒被笼罩在他高大的阴影里，小小声的问道：“眼睛好点了吗？”
戚慕染冷哼一声：“你还记得本王眼睛看不见？”
徐抒小鸡啄米式点头：“记得记得，我一直惦记着呢。”
“那为什么宁御都回来了，你还没回来？”
她委屈的解释：“和院首老头下棋，他非不让我走嘛。”
戚慕染暗暗磨牙。
很好，那个老头，他记住了，下一次不要再想让他给抱一学院银子。
徐抒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能看清一点了吗？”
戚慕染：“…”不说话。
徐抒扯了扯他的衣袖，“别生气了，大不了我明天哪都不去就伺候你好不好？”
戚慕染挑眉道：“你自己说的。”
徐抒连连点头，“嗯嗯嗯，我说的。”
谢天谢地，总算是哄好了。
她怎么有一种当幼儿园老师的感觉。
“本王饿了。”
徐抒睁大眼睛：“你还没吃饭？”
戚慕染：“你说呢？”
徐抒不敢再问，连忙很狗腿的道：“刚好我也还没吃，我去做饭。”然后一溜烟的跑了。
戚慕染望着她模模糊糊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表情苦闷。
“啧，好的太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