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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抒不是没脑子，她也没这么快就能忘掉他是如何伤的她。
她当然不是觉得他背叛了她。
她知道，他看不上什么西海二公主，也对那个聂长书没有半分意思。
他愿意娶她们，是因为和西海的盟约。
她之所以生气，是因为他为了齐郢而放弃她。
江山和女人之间的选择，历来都是无解的话题。
她没办法恨他，因为不能说他的选择对或错。
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自己在他心里是被放弃的那一个。
只要有这道坎横亘在他们之间，他们就永无可能。
戚慕染听到一刀两断四个字，几乎是跌跌撞撞的朝她跑来。
他抱着她，“没有，没有…”
徐抒用了点力气想挣开他，奈何他抱的太紧。
“戚慕染。”她语气很严肃，戚慕染就像是一个等待判刑的犯人，不安到了极点。
“我不想赌了，不想赌你到底会选择齐郢还是选择我，这样太累了，因为我总是被放弃的那一个。我也是人，我也会害怕，所以，我不想变成被人选择的物品，我现在要自己做个选择。”
“我不要你了。”
她说完在他怀里挣扎，几乎是想要立刻逃走。
在没见到她之前，他整个晚上彻夜未眠，想了成千上万种可能，她说不要他，他也想到了。
虽然心还是痛，但是毕竟不是毫无准备。
他必须解释，她不能不要他。
“阿抒，我没有放弃你，我只是做了一件错事，你能不能给我机会弥补，我…”
徐抒心里冷笑几乎要溢出唇齿：“我不知道在你心里，三妻四妾是不是正常，但我真的没有办法接受，我告诉过你，你却依然那么选择，我不知道是我看起来太廉价，还是你觉得我只是个可以随时被代替的女人而已。”
这话实在太严重了。
戚慕染几乎是立刻解释道：“不是，我从始至终都只是想给她们空名，只是要稳住西海而已，如何安置她们我也已经想好了，只要到时候找个理由，我不在乎她们是离开王府还是假死脱身。只要西海和齐郢盟约一定，她们不会在王府多留一日。”
徐抒敛眸，她不想说话。
“可是…”戚慕染话锋一转，“我让你受委屈了。”
他把头埋在她的颈间，声音变得闷闷的，“我以为这些权宜之计都是为了齐郢，我以为只是演戏所以没关系，但我忘了，你不是可以用别的东西来衡量的，我不应该拿这个来赌。”
“阿抒，我四岁学文习武，八岁时父皇告诉我将来要继承皇位，十五岁领兵出征，可是从来没有人教我该如何爱一个人，你是我爱上的第一个女人，也是唯一一个。”
“阿抒，我在等你教我。”
他说着把她的身子扳过来，捏住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他在她唇齿间流连，与她呼吸交缠，“阿抒，八十二日。”
他的吻还没结束，徐抒呼吸紊乱，说出口的话都是断断续续的，“什么…”
戚慕染微微松开她，却没有从她唇上离开，“我们整整八十二日未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