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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柔轻笑，眸中闪过细碎的微光：“春秋没说过不准动心。”
说罢，她忽然一翻身，轻松的坐在桶沿上，那双脚宛如玉雕琢成的脚踏破水面，在水中轻微晃动，激起一阵阵涟漪。
马秀下意识的往后靠，防止木桶被坐翻：“你干什么，你别拿这个来考验老干部，我告诉你，不好使！”
“难道，你做得出来那种事，还要咬着牙不承认吗？”
苏柔眼底是轻蔑不屑，神色却极尽娇媚，说话时的语调更是软糯酥甜，与以往的冰冷完全不同：“马郎中取之有道，妾身自愿追随，又怎么不算呢？”
哗啦啦。
话音落下，苏柔顺势往下一滑，落入桶中，单薄的亵衣被打湿，紧紧的黏在身上，使得傲人的身材被衬托的更为清晰。
只此一眼，马秀瞳孔放大。
若娶此女，枸杞……
不对，医者难自医！
这身段放在上一世，那是AI才能生成的。
“你，你还有马甲线？”
“马郎中不还是目不转睛？”
苏柔嫣然轻笑，玉指往前一点，触碰到马秀的额头。
冰凉且湿润的手指触碰到眉心，前一刻还有些懵懂的马秀瞬间清醒，他能清楚的看到苏柔眼底的泪光。
这就是生在帝王家的委屈吗？
连自己都做不了主。
“我不算什么好人，但我还是分得清对错。”
马秀微微皱眉，突然转身爬出木桶，抱起自己的衣服跑向卧室。
木门吱呀关上，隔绝了月光与水雾。
马秀靠在门框上，眸中满是懊恼：“我咋就不是个混账，我咋就不是个无赖！这要是推倒，啧，啊！我……”
一想到刚刚看到的春光，马秀便是满腔脏话，忍不住扭头趴在门缝往外看。
下一刻，门缝中看到的不是苏柔的身影，而是满院寂寂月光，水桶边空无一人，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一场短暂的梦。
……
一夜未眠。
晨雾未散，马秀已立于院中，马步扎的异常标准，感受着汗水从肌肤滚落的愉悦，脑中回荡的仍是苏柔的身影。
好看，是真的好看。
只可惜，不能正儿八经的攥在手中。
啪嗒。
不多时，身后传来清脆声响。
“早饭。”
随着苏柔的声音飘来，马秀猛然回头，眼前空无一人，只有石桌上的一碗粥。
每个人生存的环境不同，能被触动的地方自然不同。
“恭喜马郎中！”
马秀刚要收势吃早饭，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鞭炮声，跟着便是祝贺的声音。
“鼠疫救下京城，马郎中君子豹变，太医院御医虽是八品官员，但这可是别人做梦都求不来的官儿啊！”
“年少有为，他日必将成为太医院栋梁之材。”
夸赞的声音越来越近，一名陌生的中年人映入眼帘。
朱拾跟在中年人身后，着急的喊道：“师父，是他们要硬闯进来的！”
“你们想干什么？”
话音刚落，苏柔从屋内走出，将朱拾牵着后退：“你们不知道马郎中已经在詹事院有官职了吗？”
“那是太子的官职，而今太子不在，詹事院的事情迟迟没有定数，皇上也清楚马郎中的医术，马郎中不入朝为官，那是天下的损失。”
中年人声音平淡，仿佛认识苏柔，斜了眼朱拾，又补充道：“有时候摆正身份很重要，马郎中医术高明，应当尊重马郎中的意见。”
苏柔面色一沉，却没有出言反驳，而是拉着朱拾退到卧室门口，警惕的看着周围的人。
“等会儿啊，你们是？”
马秀人都懵了，根本没弄清发生了什么，疑惑道：“我之前不是和戴思恭说清了吗？我不做官，我只做太子的私人郎中。”
“跟着太子，却不要官职，非要以白衣入朝，你是想让天下人说太子殿下不仁义，还是想让人说皇上对待贤才视若无睹？难道说……你什么都不要，是想要利用你的医术对太子做些什么？”
“也不会，你没这个胆子！不过你有没有别的胆子，谁也说不准。”
中年人走到马秀面前，与马秀目光相撞，一字一句的说道：“马秀，你是愿意上朝呢？还是愿意上山呢？你自己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