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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骂谁狗贼呢！张公子的名讳也是你能随便辱骂的？」
芈月瑶柳眉一竖，走上前一把将趴在地上的于妙嫣翻了过来。
「你要杀便杀！士可杀不可辱！」于妙嫣咬牙切齿。
「杀你脏了本姑娘的手！」
芈月瑶冷哼一声，根本不惯着她。
她扬起那雪白的玉手，对准于妙嫣那挺翘的屁股，毫无徵兆地「啪」就是一巴掌！
「啊！你……你干什么！」于妙嫣大惊失色，羞愤欲绝。
「啪！啪！啪！」
芈月瑶手下毫不留情，清脆的巴掌声在内堂里接连响起。
「我让你骂！让你行刺！让你半夜扰人清梦！」
于妙嫣虽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黑冰台死士，连严刑拷打都不怕，可哪里受过这等羞辱？
大半夜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打屁股，屈辱感瞬间冲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你……你们这对奸夫淫妇！有种杀了我……呜……」
「啪！」又是一记重击。
「呜呜呜……」
堂堂黑冰台江南暗桩统领，竟然硬生生被芈月瑶给打得委屈大哭了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张凡站在一旁，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于妙嫣，再看看下手极有节奏感的芈月瑶，眼角疯狂抽搐。
这特么……什么离谱的展开啊？
「好了好了，赶紧住手！」
张凡看芈月瑶打得啪啪作响，甚至还打出节奏感来了，嘴角忍不住一阵抽搐，连忙上前抓住了她那只雪白玉手。
芈月瑶这才意犹未尽地揉了揉手心，撇了撇嘴嘟囔道：「这女人皮真厚，震得我手都疼了……公子，她还瞪你呢！」
张凡无奈地叹了口气，蹲下身子，看着哭得两眼通红，却依然对他怒目而视的于妙嫣。
「我说于统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张凡耐着性子，如何用姬丹替自己瞒天过海，后续项氏信以为真的事，原原本本地跟她解释了一遍。
本以为这女人听完会恍然大悟，谁知于妙嫣听完后，眼里的鄙夷和愤怒反而更盛了。
「呸！编，你接着编！」
于妙嫣咬牙切齿，眼泪还挂在睫毛上，「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什么钓鱼执法？什么假张凡？我看你就是事情败露，故意在此巧言令色！
你一个奸臣，怎么可能越过陛下拿到那么绝密的考题？你一定是用妖言蒙蔽了陛下！」
张凡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彻底无语了。
这黑冰台的女暗探，业务能力暂且不提，这头怎么就这么铁呢？
认死理是吧！
「行，你不信是吧。那你逼我的！」
张凡叹了口气，也懒得再废话了，伸手往怀里一摸，直接掏出了一张薄如蝉翼的仿生面具。
在惊疑不定的目光中，张凡将面具往脸上一覆。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张凡赫然变成了一个陌生中年男子的面孔！
看着这张完全变了个人的脸，于妙嫣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原本愤怒的双眸瞬间瞪得滚圆，整个人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这丶这……」
于妙嫣不可思议地失声惊呼。
亲眼见证了这等「大变活人」的手段，她思绪瞬间被打通，所有的疑惑都串联了起来。
有了这等神乎其技的易容面具，怪不得有个假张凡！
难怪！
难怪一直待在咸阳深宫的陛下，最近会频频下达一些反常的密旨！
难怪张凡能够手握黑冰台的权限，甚至把科举大考当成儿戏一样拿来钓鱼！
原来从头到尾，这都是陛下在暗中布下的大局！
自己在吴县城里看到的所谓「张凡和反贼厮混」，根本就是个大误会！
「懂了吗？这回信了吧？」
张凡没好气地扯下面具，恢复了本来的面貌，居高临下地看着呆若木鸡的于妙嫣。
「我……」
于妙嫣张了张嘴，整个人都傻了。
自己刚才干了什么？
自己带着死士，冲进监察司，自己差点真宰了张凡！
「呜……」
就在这时，身后一阵火辣辣的疼痛清晰地传来。
回想起刚才自己被一个女人按在地上，被啪啪打屁股，甚至还屈辱地痛哭流涕的画面……
于妙嫣苍白的脸颊，瞬间红透了，那红晕顺着脖子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大……大人……」
于妙嫣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用脚趾在青砖上，抠出个地缝钻进去。
她紧紧闭上眼睛，浑身滚烫，声如蚊呐地憋出一句：
「属下……属下知罪了……」
「哼！一句知罪就完了？半夜拿着刀闯进来，万一伤到公子怎么办？」
芈月瑶冷哼一声，看着于妙嫣脸蛋，非但没有停手，反而扬起玉手，照着那挺翘的弧度，又是毫不留情的几巴掌拍了上去。
「啪！啪！啪！」
「啊！」
本来就已经羞愤欲绝的于妙嫣，这下彻底炸毛了。
她可是黑冰台的精锐暗探，给钦差大人认错是职责所在，可凭什么还要被这个楚国妖女按在地上打屁股？
「你个妖女，休要欺人太甚！」
于妙嫣在地上疯狂扭动反抗，试图挣脱身上的绳索，双眼喷火地瞪着芈月瑶：「我都已经向大人请罪了，你凭什么还打我？有种给我解开绳子，咱们真刀真枪地单挑！」
「呦，还挺横？」
芈月瑶挑了挑眉，丝毫不慌，慢条斯理地从旁边拿起了那根又大又粗的「防狼电击棍」。
她大拇指轻轻一按开关。
「滋滋滋！！」
刺眼的蓝色电弧疯狂跳跃，发出爆裂声，。
芈月瑶拿着电棍，笑吟吟地凑到于妙嫣眼前晃了晃：「单挑是吧？来，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看着那近在咫尺丶滋滋作响的蓝色电弧，回想起刚才那浑身抽搐瘫软的滋味……
于妙嫣脸上的愤怒瞬间凝固了。
她下意识地打了个哆嗦，猛地缩了缩脖子，紧紧闭上嘴巴，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彻底不吱声了。
武功再高，也怕这劈啪作响的「雷法」啊！
「这还差不多，早这么乖不就好了！」
看着终于老实的黑冰台女统领，芈月瑶得意地轻哼一声，这才收起电棍，上前三下五除二，替她解开了身上的绳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