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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茫神色如常的吃着甜品，“既然进去了，那就别再让她出来了。”
“好。”
厉霆寒颔首。
有顾茫这句话，顾母的余生，只能在牢里度过。
……
“大少爷，夫人已经在警察局好几天了，马上就要开庭了，我们再不救夫人就真的就救不出来了。”
助理皱眉说道：“您真的不准备去找找顾茫小姐吗？只要她松口，夫人还能从警察局出来的。”
顾子峰闭上双眼，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不是他不愿去求顾茫，而是他心知肚明，求了也是徒劳。
以顾茫的性子，绝不可能放过他母亲。
他甚至觉得，或许母亲入狱反倒是件好事，至少能保住性命。
若是再任由她继续招惹顾茫，恐怕连性命都难保。
顾子峰只是象征性地为顾母请了位律师，便不再过问。
顾父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自然也不可能管顾母，顾娇娇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顾子萧更是个残废，因此，竟然没有一个人去管顾母。
就连庭审当日，顾家也无一人到场。
顾母当庭气晕过去。
最终判决下来，顾母获刑十年。
就在顾母宣判这天，警局特意为顾茫送来锦旗。
“顾小姐，多亏了您，我们顺藤摸瓜解救了不少被拐卖到那里的女孩。她们都说要亲自来谢谢您呢。”警察局局长亲自登门，笑容满面，“这次破了这么大一个案子，连京城那边的警局都惊动了，下周还要专门派人过来交流学习。”
局长笑得合不拢嘴。这次立下大功，年终奖金翻倍不说，他的履历上也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晋升指日可待！
“张局长太客气了，还劳烦您亲自跑这一趟。”
“哪里哪里，应该的应该的。”
局长看着顾茫，眼睛眯成一条缝，像是看着什么稀世珍宝。
送走局长后，许少白拿起锦旗念道：“匡扶正义，团圆万家。顾小茫，可以啊你！”
顾茫骄傲的抬抬头，她本来就很行！
厉霆寒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顾茫的书包，一一将笔和橡皮擦等全部放进去。
明天就是联考了，顾茫也会参加，厉霆寒在给她准备东西。
跟个送女鹅去赶考的父亲一模一样。
许少白凑过来看了一眼，他也知道顾茫要去参加联考的事情，乐了：“还真是差生工具多，一顿操作猛如虎，最后成绩二百五。”
“顾茫，联考你也别在放在心上了，你想体验下高考就去，想上大学呢，到时候我们给你砸点钱你上就行。”
或者顾茫亮出自己的医术，足以让任何顶级学校的医学系直接招她去当医学教授。
但她的文化课成绩实在是太差了点。
六科加起来，还不一定有二百五。
顾茫睨他一眼：“少瞧不起人，谁考二百五了？我至少考七百，你信不信？”
许少白笑：“七百？顾茫，你知道七百什么概念吗？”
“嗯哼，知道啊，也不难啊。”
许少白眼里的笑意更浓了，逗她：“行，你要是能考到七百，我——”
他摸着下巴想了想：“我就包下市中心最大的广告屏，滚动播放三天‘许少白是只猪’！”
顾茫挑眉：“就这？”
“那你想怎么样？”
顾茫慢悠悠地舀了一勺甜品：“加上穿女仆装，在厉氏集团门口跳女团舞。”
许少白脸色瞬间变了：“顾茫你够狠啊！”
一直安静整理书包的厉霆寒忽然抬头，淡淡开口：“这个主意不错。”
“霆寒你！”许少白瞪大眼睛，“你还是不是我兄弟了？”
厉霆寒将整理好的书包拉链拉上，语气平静：“我赌她能考到。”
顾茫得意地冲许少白扬了扬下巴。
许少白咬咬牙：“行！赌就赌！但你要是考不到七百呢？”
顾茫正要说话，厉霆寒先开了口：“她不会输。”
语气里的笃定让许少白都愣了一下。
顾茫心里一暖，冲厉霆寒眨了眨眼。
许少白看着两人之间的互动，忽然觉得自己像个亮得刺眼的电灯泡。
“不是，你们俩这默契……”他若有所思地摸着下巴，“霆寒，你该不会是偷偷给顾茫补课了吧？”
厉霆寒面不改色：“需要吗？”
顾茫吃完最后一口甜品，擦擦嘴站起身：“等着穿女仆装吧，许少爷。”
她拎起厉霆寒给她整理好的书包，潇洒地甩到肩上。
“我去复习了。”
望着顾茫上楼的背影，许少白凑到厉霆寒身边：“说真的，你觉得她能考多少？”
厉霆寒的目光追随着顾茫，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才缓缓收回视线。
“她说了七百，就是七百。”
许少白摇头咂舌：“你这滤镜也太厚了。全市能上七百的凤毛麟角，顾茫那成绩单我又不是没见过……”
“那是以前。”厉霆寒打断他，“她早就不是从前的顾茫了。”
许少白还想说什么，忽然想到顾茫这段时间来的变化——那个从乡下回来的、被所有人轻视的顾家养女，不知何时已经蜕变成连顾家都敢掀翻的模样。
难道她之前学习不好，也是装出来的？
许少白心里生出不安。
厉霆寒瞥见他纠结的表情，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
“女仆装，记得选个你适合的颜色。”
许少白：“……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