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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是花街，出事的分别是三个清倌楼的头牌，不过她们都没怀孕，可能是吃了什么药。”
梨末说到这里声音小小，似乎还有些害羞，鹿鸣环看着他耳根微微发红，抿嘴偷笑。
她看着梨末那张乖俊的娃娃脸，一双眼睛又黑又圆，梨末身量也不高，不是属于骨架大的男子。
“梨末末。”
听到鹿鸣环突然语调婉转，梨末浑身都是鸡皮疙瘩。
他见鹿鸣环眯着双眼，一脸坏笑，瞬间就明白了。
梨末一脸惶恐。
“不，我不行，不可以，我有喉结。”
梨末仰着脖子，把自己的衣襟往下拉。
“这多简单，用围脖遮住就好了。”
“我声音这么粗，一说话就露馅了。”
“我有变声符，能让你超甜哟。”
“不，不可以，我有腿毛，特别浓密。”
“放心，有我们保护你，不会让他扒你裤子的。”这次说话的是慕辰和绯洛。
他们还不信了，一个猥琐犯人，他们会抓不到。
梨末彻底绝望了，他扭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梨枝。
“你倒是说句话啊！”
被突然这么一吼，梨枝抬头，两眼迷茫。
过了三秒才抬起胳膊在胸前比划。
“加油！”
梨末气结。
很快，城南最有名的清倌馆——宝衣楼。
多了一名老鸨和一名新进的清倌。
那老鸨叫林翠，寻常人都叫她林妈妈，新来的清倌人长得甜美可人，但浑身又有股英气，和其他清倌不同，她不玩琴棋书画，她擅长舞剑。
“哟，林妈妈来了。”
“林妈妈今儿个还带着末末姑娘呢。”
游廊上围着各色男子，鹿鸣环和梨末走几步，那些男人就跟着走几步。
鹿鸣环梳着堕马髻，泼墨长发拢高，中间插着一把镶红宝石的黄金梳子，右边的发髻别着艳红的海棠花，花朵几乎铺满了她厚重的发髻。
琉璃灯光下，浓妆艳抹的女人身姿摇曳，她手中拿着暗红描金细烟枪，穿着正红色锦绣花团长袍，脚上一双木屐，腰带松松垮垮。
长袍边滚着厚厚的雪白貂裘，纹着青龙白虎的冰肌玉骨被裹在毛茸茸的皮草中。
看上去真是个又坏又忄生感的女人。
“林妈妈，您这烟杆真是又大又圆。”
“嗯？”
鹿鸣环挑着弯弯黛月眉，她一脸凶相，好像随时能叫来一车兄弟干他。
男子自知说错了话，他看着鹿鸣环的腿赶忙赔笑。
“我是说它又白又直。”
“嘁。”
鹿鸣环举着烟枪，燃着星星火碎子的烟草抖在那男人的脸上。
火星子灼得他脸皮疼，他嘴上嘶嘶的叫着，但脸上笑容不减。
“谢林妈妈赏。”
那男人吼得极为大声，围观的其他男人也开始哄笑起来。
二楼雅室，屋子里没点灯，奈夜站在窗边，将游廊中的情景尽收眼底。
他突然抱住自己的胳膊，神情失落。
若是师尊也能这么烫我就好了。
“啊，妈妈。”
梨末末突然尖叫出声，虽然是尖叫，但是她声音甜甜的，听得一群男人心猿意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