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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月一头雾水，却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
“a型。”
“很好呀。”顾子归吐了口浊气，“那我们就血债血偿吧，佳佳需要输血，医院库房的血不够，你输给她！”
“可是，我现在怀着孩子。我不能抽血呀。”储月一个劲地摇头，还有办法的，她一定要保住这个孩子。
查房医生正好经过，听到他们这一番谈话，也是连连摆手。
“不行，这是不符合规定。她现在是孕妇，孕妇绝对不可以献血给别人，何况她前几天才大出血进了医院，好不容易稳定了情况，再这样下去，别说保不住肚子里的孩子，就连大人的性命……”
“我不管，是你害了佳佳，就要拿你的血补偿。”顾子归打断医生的话，凶狠狠地瞪着他，“你现在就准备抽血用的工具，抽好后立刻将血袋送到第二医院。”
“这……”
“难道是我说话不好使了吗？还是你们翅膀硬了，以后也不用顾氏赞助你们医疗器械了？”
医院和顾氏一直以来合作密切，很多先进的仪器都是顾氏购买的。如果顾氏这时撤资，后果不敢想象。
“抽！”
储月面色苍白，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子归，怎么也想不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这可是他们的孩子呀！
但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抽血的管子插进她的手臂上，看着血一点点地流进袋子里，慌乱捂住自己的肚子，她果然太没用了，竟然连个孩子都保不住……
脑袋嗡嗡作响，已经在听不清周围人说什么了。
储月沉沉闭上了眼睛。
……
她不知道睡了多久，醒来后还是躺在医院冰冷的床上，抬头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好久都没有反应过来。
直至一阵急促的高跟鞋脚步声响起，一个浓妆艳抹擦着厚重香水的女人款款走来，指着储月破口大骂。
“你这个赔钱货，竟然连个孩子都保不住？我要你还有什么用？”
贺嘉怒气腾腾，直接一巴掌招呼在储月的脸上，“我也是刚才听说，子期不要股权，也是因为你这个贱女人！我当初怎么会听王秀的胡说八道，让子期娶了你？”
“妈……”储月张了张嘴，只说出这么生涩的一个字，就被贺嘉蛮横打断。
“你还好意思叫我妈？”贺嘉冷冷哼了声，“我今天过来，就是让你把这份文件签了，从今天起，你就不再是我顾家的媳妇，爱去哪去哪！”
贺嘉一边说，一边将离婚协议书扔了过去，落在储月面前。
储月还是茫然看着贺嘉，接着刚才的话往下问。“我孩子没了，对吧？”
“当然没了，你昏迷之后大出血，还能留着孩子，就是奇迹了。不过，你怎么不跟着一起死呢？”
孩子没了。
她果然没有保住自己和顾子归的孩子。
又看了眼身边的离婚协议书，讽刺笑了笑，这本就是个错误的婚姻，只是因为利益才凑成一对，何况她也觉得自己对不起顾子期，是时候给他解脱了。
“我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