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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目相对。
两人甚至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自己。
那么近！
好似心跳都在彼此呼应着，在这寂静的夜里共鸣着。
“很晚了。”
顾少擎忽地站起身。
男人俊颜森冷，黑瞳如墨，看不清思绪，也分不出喜怒。
他磁性的嗓音清冷低沉，仿佛刻意营造的疏离：“这些视频能不能给我复制一份？”
“好，好啊。”
夏柠檬脸都是红的。
尴尬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男人已经拿出手机：“直接传到我的手机里面。”
“好。”
夏柠檬就像是言听计从的下属。
她伸手接过手机，去找数据线，去把电脑里的视频拷贝到手机里。
男人就在旁看着。
他不坐了，怕靠她太近，怕她身上那种若有似无的甜香所带来的心悸感。
“十个g呢，要复制一个来钟头，要不然先复制一半？”
夏柠檬回眸看他。
男人摇头：“就都复制了吧，你可以先去忙，我等复制好了，我再走。”
他想要所有的。
刚才视频中，女人逗弄孩子的声音像极了南暮，他想要，全部都要。
“那行。”
夏柠檬全选，复制，黏贴。
进度很慢。
卧室很静，空气中仿佛弥漫着暧昧的气息，让人脸红耳热。
“你要喝水吗？”
夏柠檬转头看向顾少擎。
男人：“可以。”
“你坐啊，我去给你倒水。”
夏柠檬简直就是落荒而逃，卧室一下安静，就剩下顾少擎一人。
他视线落在芭比娃娃身上。
那件婚纱那么眼熟，底下的铃铛在他的轻触下，发出悦耳的声音。
南暮说过，长大后，她要穿着这样的婚纱站在红地毯，在铃儿响叮当的那种氛围中，一步步走向他，走向永恒的幸福。
可那天……
婚礼！
她没有穿上最爱的婚纱，或者甚至她都忘了，她曾经的梦。
夏柠檬端着柠檬水进门。
就看到顾少擎正在专注的望着芭比娃娃，好似沉浸在另一个世界里。
那是没有南暮的世界。
透着说不出的悲伤，让她忌惮，让她不敢有任何靠近。
似乎察觉到女人的视线。
顾少擎下意识抬眸，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她，唇角浅浅勾了勾：“芭比娃娃的这一身很不错，可可是个很有天赋的孩子。”
“是啊。”
夏柠檬笑着把水递给他：“我也觉得小可爱确实很有这方面的才华，所以我挺支持她的，歌儿现在也是说让她好好的学，不要限制，然后帮她一步步在这个行业先立足，至于长大以后，她想不想继续，随她怎么着都行。”
“这想法不错。”
顾少擎喝了口水。
视线落在屏幕上的进度条，预计还有四十几分钟。
这四十几分钟，就好似几十个世纪那么漫长。
“不如我再给你看看他俩小时候的一些搞笑视频吧，我手机也有，就是经常工作感觉脑堵的时候，就会打开看看，放松一下。”
夏柠檬拿出手机。
顾少擎迟疑了下，还是靠了过来。
若有似无的男性荷尔蒙气息笼罩，夏柠檬脸在发烫，已经后悔干嘛要提出看视频。
视频打开了。
她偷瞄了眼某人。
男人视线专注的停留在手机屏幕上，微勾的唇角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