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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下午就要考试，她还在赶着复习，早已经冲过去，揪着顾少擎就是一顿拷问。
“我们在吃饭，晚点我再跟你解释。”
顾少擎也想找燕歌儿聊聊。
他感觉到南暮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来。
燕歌儿是南暮的闺蜜，可以说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人，这种时候，当然是要找她。
“那行。”
燕歌儿挂了。
“我可以跟歌儿解释的，我……”
南暮想说一会她再给燕歌儿打电话，话还没说完，就被顾少擎打断：“没事，只是解释一下。”
顾少擎给她夹肉：“再吃点？”
“不了。”
南暮已经饱了：“我去趟洗手间。”
“我陪你。”
顾少擎下意识的要起身，南暮笑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去个洗手间都要你陪啊？”
“你等着就好。”
南暮转身离开，顾少擎望着她的背影，一直担心。
洗手间。
南暮在洗手。
门外进来一个女人，走到她身后的门。
南暮看向镜子。
那个女人忽地朝她阴冷一笑，就好似厉鬼在身后。
她头皮一阵发麻。
下意识的扭头看向，那个女人正好转身去推门。
她进去了。
门合上。
南暮转头看向镜子，努力的回忆，再一次确认，她根本就不认识刚才那个女人。
“叮！”
手机一震。
南暮打开微信，发现群聊里那个人又发信息了。
“真同情你，都要死了的人，还被柳青青跟顾少擎玩弄于股掌之中，估计连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你什么意思？”
南暮脸色骤然一变。
“长长脑子吧，别像个白痴一样被人骗了还要帮人数钱。”
消息秒回。
南暮还反应过来，看到那人把发来的消息一条条撤回。
除了上面的撤回提示。
所有的话，就像是南暮的幻觉，只是刻印在她的脑海中。
“咔哒！”
身后的门开了。
南暮下意识的抬起眸，看到站在她身后的女人抬眸硬生生的望着她，唇角缓缓的勾出笑。
她是厉鬼！
寒意由南暮心底衍生一直到头皮发麻。
她下意识扭头。
那个女人正在走出来，脸上没有什么异样。
看到她在看她。
女人很疑惑：“我们认识吗？”
“……”
南暮下意识的后退，然后匆匆抬脚离开。
“怎么了？”
看到从洗手间走出来的南暮脸色不对劲，顾少擎一脸关切。
“没事。”
南暮不知道怎么形容。
总不能说她看到个女人对她诡异的笑，像勾魂的厉鬼。
还有那个不知道是谁，甚至不知道是男是女的人发来的消息，一字一句，南暮都不知道怎么开口，只能压在心里，露出笑：“买单了吗？我们走吧。”
“嗯。”
顾少擎牵着她的手离开餐厅。
南暮表示这里再也不会来了，那个女人的笑容太可怕。
午休。
顾少擎看着南暮睡着，才蹑手蹑脚的回到书房，给燕歌儿发信息：“暮暮似乎受到了什么骚扰信息，说她怀孕是假的，情绪受到了很大波动。”
“什么骚扰信息？”
燕歌儿正在复习，看到消息秒回。
“她给我看的时候，那人已经撤回。”
顾少擎眉头拧紧：“暮暮有没有跟你提起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