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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
他怒喝，盯着夏柠檬的眼神就像要杀人一般。
“事实就是这样，不管你信不信，这就是事实。”
夏柠檬气得浑身发抖。
怪不得爷爷总说他是个天杀渣男，早该坟头草三尺的那种。
现在一看，就是渣。
吃了还不认帐，还想把她的孩子抢走，做他的春秋白日梦。
“妈咪？”
夏可可怯怯的声音从门口方向传来。
几个大人声音一顿，齐齐转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不仅是她，夏寒域也在，板着小脸认真的看着他们。
“……”
刹那间。
夏柠檬就像是受尽了委屈的孩子，一下红了眼圈。
“妈咪，你怎么了？”
夏可可飞奔过来，一把抱住她的大腿：“是不是爹地欺负你了？”
“没有。”
夏柠檬连忙摇头，不想大人间的恩怨牵扯到小孩子，更不想让他们知道她跟她爹地之间的关系有多不堪，只能硬生生的把所有委屈吞进肚子里。
“爹地，我不准你欺负妈咪。”
夏可可不信。
妈咪都要哭了，还叫没有欺负？
“……”
顾少擎一下愣住，他第一次看到夏可可这么生气的样子。
还有夏寒域，脸色阴沉得可怕。
明明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却有种不怒而威的气息。
“妈咪我们回家。”
夏寒域上前拉夏柠檬的手转身就走。
他不多说一个字，可也就是这样，给人莫大的心理压力。
人都走了。
管家陪着小心：“先生？”
“你再取她的dna，再找几家化验所，我要准确无误的结果。”
顾少擎还是不信。
他有没有做过心知肚明，所以夏寒域跟夏可可根本就不可能是夏柠檬的孩子。
“是。”
管家去办事了。
顾少擎独自一人坐在客厅，俊颜寂寥透着说不出的孤凉。
“妈咪，你跟我讲，爹地到底怎么欺负你了？”
回到对门。
就沙发上，夏可可偎依在夏柠檬的怀中，拉着她的手气势汹汹，好似大姐头要为妈咪出气。
“没有，你爹地怎么可能欺负我？”
夏柠檬忍不住抱住她，抱得很紧，仿佛害怕她被抢走了。
“妈咪，到底是怎么了嘛。”
夏可可都被她吓到了。
夏寒域在望着她，一双黑瞳如墨透着说不出的晦涩。
他突然转身就走。
“寒域？”
夏柠檬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回应她的只有“咔哒”的关门声。
“糟了！”
夏柠檬急忙要起身去追，被夏可可赖着从她身上不下来：“妈咪，你让哥哥去找爹地好好说说，到时候爹地就不敢欺负你了。”
就对门。
夏寒域不是去好好说的，眼神凶得吓人。
“小少爷。”
管家跟他打招呼，他看也不看，径直走进客厅，就盯着顾少擎：“你到底对妈咪说了什么？”
“夏柠檬让你来质问我？”
“就这种语气，态度，对自己的父亲？”
顾少擎眉头拧起，俊颜森冷如墨，眼神透着噬人寒意。
管家都头皮发麻。
夏寒域却没有半点退缩，直视着他：“别转移话题，我就问你，你到底跟妈咪说了什么，为什么她会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