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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跟可可还是希望爹地你能喜欢妈咪，把妈咪娶回家的，不过感情的事不能勉强对吧，所以爹地你要是喜欢你的老婆，就不要老是用眼神勾引妈咪，不好。”
“噗……”
正在喝茶的顾少擎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
这孩子怎么说话？
眼神勾引？
他哪有，他从来都是很严肃很正经的，绝对没有眼神勾引。
“爹地，你别否认，连可可五岁小屁孩都能看出你不对劲了，更别说我。”
夏寒域这话说得他好像不是五岁小屁孩。
洗手间里。
夏可可也在问夏柠檬：“妈咪，你有没有觉得爹地今天有点怪怪的？他好像喜欢你了，一直盯着你看个不停。”
“嗯。”
夏柠檬理解的，顾先生只是以为自己出轨了，然后多看看她这个出轨对象，指不定还能回忆起什么不要脸的过程。
“洗好手了没？”
夏柠檬问她。
小可爱晃了晃手：“好了，妈咪，如果爹地喜欢你，你会喜欢爹地么？”
“看你说的那种喜欢，朋友那种还好啊，如果你想让我嫁给他的那种喜欢，我再次告诉你哈，不可能！”
夏柠檬一百个拒绝。
“妈咪，你这么犟是不是因为觉得爹地喜欢他的老婆不喜欢你啊？”
夏可可很认真的解析。
“不是。”
夏柠檬都无语了，这孩子哪学的这么多一套套的玩意。
“我觉得你应该喜欢爹地的啊，要不然怎么会跟他有了我跟哥哥呢？女孩子都是要跟最爱的男人生宝宝的啊。”
夏可可透着稚气的声音还不笑。
洗手间里还有人，出来看到她们母女俩，眼神透着善意的笑还有探寻。
这怎么回事？
有了这么大的娃，爹地还有别的老婆？
“走啦走啦。”
夏柠檬都不敢看人，拉着夏可可抬脚就走，小可爱还在研究：“妈咪，真的啊，女孩子不是都应该跟喜欢的男孩子生宝宝的吗？”
“是。”
夏柠檬硬着头皮回答。
“所以啊，你肯定还是最喜欢爹地的啊，对么？”
“……”
她想说是的，又生生顿住了。
怎么办？
怎么回答？
总不能告诉小可爱，大人的世界是很复杂的，就算不是喜欢也能生孩子。
“那什么，我不是都失忆了么？所以我也不知道以前是个什么情况，或者喜欢，但是不管怎么样，我现在不喜欢了。”
夏柠檬板着脸很认真很严肃。
夏可可望着她，好几秒之后总结：“妈咪，你好渣哦。”
女人唇角抽抽。
“本来很喜欢很喜欢，后来不喜欢了，那就是渣啊。”
夏可可还要解释。
夏柠檬：“那你爹地更渣，好了，我们快点回去，别让你爹地跟哥哥久等。”
“哦。”
夏可可还有一百万个问题的，被夏柠檬生生打住。
“好了，可以走了吗？”
包厢的门被打开。
父子俩正坐在那里聊人生，看到她们母女，同款的唇角上扬。
“可以走了。”
顾少擎起身，夏寒域也起身，一大一小朝他们走来。
“哥哥，你问爹地了没？”
夏可可凑过来，声音压得低低，以为这样两个大人就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