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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多好多事想要和她做,如果失去了她,他怎么办。
裴斯言不敢往下想,光是想想他都不能接受,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陷入一种巨大的疼痛,疼得他喘不过气来。
裴斯言向来是个沉稳的人,遇事不急不躁。
可此刻,什么淡定、什么冷静、什么稳重都已经被抛在脑后,心跳跳动的频率还在增加,快要跳出胸腔来。
黑暗的阴影下,男人脸色沉得可怕,平时斯文俊逸的面容变得阴翳凌厉,周遭的空气降至零点,冷冻成霜。
裴斯言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警局,他停好车熄火,车都来不及锁,推门下去就往警察局跑。
直到看到一抹纤瘦清冷的背影站在那里,好像风一吹就要倒下,他才猛然停住脚步。
他喉咙一滚,声音破口而出,夹杂着千丝百缕的情绪,“纪柔。”
纪柔闻声回头,见是裴斯言,瞳孔猛地放大。
她愣住。
还没来得及反应,男人高大的身影飞快闪烁在眼前,一道黑漆漆的阴影完全笼罩住她,而后落进一个熟悉的安全的怀抱里。
裴斯言抱着眼前的姑娘,双手用力箍着她,一只手紧紧扣着她的后脑勺往怀里按,一只手抚在她的腰间,不时用下巴去蹭她的头发,感受她真实的存在,他的心才终于落地。
心落下的瞬间,一种名为心动的声音瞬间迸发出来,掷地有声。
“咚咚咚”,裴斯言能听到心跳跳动的声音,是对他所有不能解释行径的回响。
他这才意识到,一切的问题都迎刃而解,有了明确的答案。
因为一切的答案指向的是她这个人——
他喜欢她。
作者有话说:[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34章34早已无法自拔
裴斯言还紧紧抱着纪柔,完全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纪柔头埋在他的胸口里,呼吸逐渐急促,她快要喘不过气。
“裴斯言。”纪柔大声叫他。
裴斯言听到怀里传来闷闷的声音,顿了顿,仍旧保持着原有的姿势。
纪柔等了两秒,没等到他松手,她抬手推了推他,又说,“我要死了,裴斯言。”
裴斯言听闻,刚刚失而复得的心又慌乱地跳动起来。
他手上卸掉一点点力度,终于松开纪柔,紧张地问,“怎么了?”
两人隔开些许距离,纪柔能从他温暖的胸膛里抬起头来,但没完全脱离他的怀抱。
她抬起眼愣愣地看着他紧皱的眉头,无奈地笑了笑,“我快被你勒死了。”
裴斯言慢慢冷静下来,理智回归,这才意识到刚才一直紧抱着她不肯松手。
他犹豫了一刹,松开手,改为握住她的双肩,宽阔肩脊微躬下来,头低着,紧紧盯着她的眼睛,“你有没有受伤?”
不等纪柔回答,他自己开始查看。
从头开始,他已经松开手摸着她的头仔细检查,再左右看看她的脸,确保哪里有没有受伤。
“有没有哪里痛?”
他边检查边问。
纪柔忍俊不禁,“我没有受伤,裴斯言,你别紧张。”
裴斯言听到她欢快的笑声,动作停下,僵住。
纪柔往旁边瞥了一眼,给他使了个眼神。
裴斯言余光左右扫了扫,发现旁边还有两个穿着制服的女警察正抿着唇憋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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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而羞涩地抬起手,假装摸了摸鼻子,视线撇向一旁。
纪柔弯着眼睛看他,“你怎么来了?”
又问,“你怎么知道的?”
裴斯言定了定神,嗓音有点哑,“回去再说。”
“纪小姐,这位是……”一个女警察问。
“这是我老公。”纪柔大方介绍完裴斯言,抱歉地说,“今天给你们添麻烦了。”
“哪里的话,是你辛苦了,为你的敬业精神点赞。”女警察笑容温和。
裴斯言听得云里雾里,低着眸看纪柔。
纪柔对他温柔笑笑,转身去和警察打了声招呼。
随即,两人离开警局。
从警局出来,纪柔低着眼看脚下,发现裴斯言身上穿的是一双拖鞋。
她瞳孔猛地放大,脚步顿住,偏过头望着他,“你怎么……”
裴斯言顺着她的目光看一眼脚下,正是他在家穿的那双棉拖鞋。
他飘飘然说道,“出门忘了换。”
根本不在意。
他这副无所谓的表情,纪柔知道他肯定是担心她,急坏了才会忘记换鞋。
“裴斯言。”纪柔神色动容,低低叫他名字。
“别说了,先回家。”裴斯言长手一伸,自然揽过她的肩膀。
换纪柔开车,裴斯言坐副驾驶上。
纪柔发现他从上车开始就一直侧着身正对着她,一直盯着她看。
纪柔扫他一眼,“看我做什么?”
裴斯言但笑不语。
裴斯言只想看她,目光紧紧黏在她身上,在明确自己的内心后,更想看她。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她的呢?
裴斯言仔细回想这几个月的时光。
找不到固定的某个节点。
看到咖啡机,就想买回来亲手煮给她喝。
她说喜欢白玫瑰,就想要买来送她。
只要她想要的想吃的,就想捧到她面前。
哪怕是天上的星星,他都不会犹豫一下,会义无反顾地摘下来送给她。
听到她避讳他们的关系,内心会有失落感。
听到她大方介绍他时,脑子里像是在炸烟花。
看到她皱眉就会跟着皱眉,想分担她的烦心事。
看到她笑着就会不自觉跟着笑,想和她分享快乐。
其实,更想知道,她的情绪变动里,是否与他有关。
他自认为是个情绪起伏波动很小的人,但是她的一颦一笑却时时刻刻牵动着他的心。
情绪不受自己掌控,那就注定会陷进心动的沼泽,然后越陷越深。
原来他早已无法自拔。
可能只是清晨某个瞬间的对视,或是叫她时回头的一瞥,或是不经意的一次肌肤触碰……
也许在千千万万个瞬间里,在无数个目光相望的刹那间,他沦陷得一败涂地。
起初,他想要对她好,他把这种猛然滋生的思想和行为归结于他的教养,他要对她负责。
每当一次次靠近她时,他都下意识地自我催眠。
现在他才明白,他想要对她好,仅仅是出于男人对女人的喜欢,源于最原始的悸动。
裴斯言看着她清冷的侧颜,脑海里闪过许多许多张她的脸,笑着的,皱着眉的,生气的,淡淡的,冰冷的……
她的模样早已深深刻画在心里。
不再纠结某个具体的时间,裴斯言唇角渐渐扬起一个弧度,昏暗中他的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