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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江延舟的带领下，燕新婉跟着又拐了几个弯，前方出现一道巨大的石门。
石门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中央嵌着一个铃铛形状的凸起。
江延舟伸出手，，指尖轻轻叩了叩那铃铛凸起。
片刻后，石门缓缓打开，发出沉重的“嘎吱”声。
门后站着一排拎着灯笼的女子，她们穿着统一的白纱裙，面容清秀，连站姿都一模一样。
看到两人，她们齐声说道：“欢迎贵客来。”
声音空灵，音色竟如出一辙，在昏暗的空间里显得格外诡异。
红衣女子上下打量着燕新婉，眼神里带着几分轻佻。
她猛地吸了一口烟斗，然后朝着燕新婉的脸吐了口白烟，语气暧昧。
“这位小公子是第一次来吧，长得可真嫩啊，奴家喜欢。”
白烟带着浓烈的香气，呛得燕新婉微微蹙眉。
换做寻常男子，或许会被这般挑逗弄得面红耳赤，可燕新婉毕竟是女子，又素来端庄。
她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泛起寒意，声音冷得像冰。
“我竟不知黑市和青楼干的是一样的勾当？”
红衣女子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她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无趣。”
说罢，扭着腰便走了。
燕新婉看着她的背影，长舒了一口气，悄悄靠近江延舟，低声问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江延舟的目光扫过周围，确认没有异样后，才附在她耳边轻声解释：“这是试探，若是连这等美色都抵挡不了，说明心性不坚，出去之后很可能会泄露黑市的秘密，说不定都别想活着离开了。”
他的气息温热，拂过燕新婉的耳畔，让她的耳廓微微发烫。
燕新婉闻言手指轻颤了一下，表情却仍旧轻松快步走进了石门。
石门后的景象与外面截然不同。
这里竟像一条热闹的街道，两旁摆满了摊位，小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可仔细一看，摊位上卖的东西却绝非寻常商品。
有泛着绿光的毒草，有刻着诡异符文的玉佩，甚至还有装在笼子里的奇异鸟兽。
若是平日，她还真有兴趣慢慢看下去。
但今日是有正事的。
燕新婉按照之前江延舟所说的，走到了一间红色的商铺面前。
里面坐着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衣男子，正在擦拭一把锈刀。
他便是黑市的引路人，闻肆言。
“麻烦，我想买狼毒花。”
燕新婉走上前，缓缓开口。
她的声音刻意下沉发力，听上去有点像是少年那种清脆爽朗的感觉。
闻肆言抬起眼皮看了燕新婉一眼。
“西域的狼毒花，这在我们大金可是违禁品，这位公子来买这个东西，这不是陷我们于不仁不义之地吗？”
闻肆言似笑非笑的撑着下巴，反客为主。
燕新婉面不改色，探手入怀，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扔在桌上。
钱袋落地时发出沉闷的响声，显然里面装着不少金子。
“若是不够的话，本公子还可以再加。”
她的语气十分干脆，没有丝毫拖泥带水，尽显世家公子的豪气。
闻肆言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
他似乎对金子并不感兴趣，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
“这位小公子虽是第一次来，倒也出手大方，这样吧，我与你玩一个游戏，只要你赢了我，我就免费送你狼毒花，如何？”
她非但没有怯场，反而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所以你就是那个卖狼毒花的人？”
“非也非也，但凡在黑市做生意的都得听在下的。”
闻肆言摆了摆手，笑容里带着几分得意。
“但凡在黑市做生意的都得听在下的，就算我输了，要送你狼毒花，那商贩也不敢有二话。”
他这话倒是不假，能在黑市当引路人，必然有着过人的实力和威望。
燕新婉闻言，藏在袖子下的手微微缩紧。
她有些吃不准这个闻肆言到底要玩什么游戏。
她一瞬间就想到了头顶那些赌坊的东西。
若真是要玩那些……
“放心吧，我肯定是挑小公子擅长的来玩。”闻肆言似乎看出了燕新婉心中所想，笑着戳破。
燕新婉面色不改，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
“既如此的话，那便我说一个？”
闻肆言眼里流出了兴趣，他换了一个动作，笑容也更加的真挚。
燕新婉垂眸盯着自己的脚尖，思忖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
“不如就玩珠算吧，看谁在最短的时间内算的最准。”
闻肆言面上的表情从有兴趣变成了兴奋：“可是第一个在黑市敢和我玩算数的人，好，我敬你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