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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的应酬俞念安也在,李特助知道她酒量好,特意带她过来的,只是她没想到霍总完全没让她碰酒杯,自己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闷酒。
他醉了,俞念安想照顾他,可是李迟不许。
李迟亲自送他去了房间,俞念安在门口等了很久,始终进不去。
就在这个时候,她看见了温之澜。
温之澜被保镖搀扶着,醉醺醺地进了霍总的房间。
从十一点到凌晨三点半,整整四个半小时。
俞念安嫉妒到眼睛都红了。
她的手按着门板,额头顶在上面,咬着牙,下一秒恨不得咬破唇瓣,然而……
扑通一声!
她就这么把门给顶开了,没站稳膝盖跪在了地上。
俞念安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她这才意识到温之澜刚刚出来的时候没把门给关上。
一时间,她不知道是心跳更快,还是膝盖的疼更重。
她蹒跚着走了进去,然后在卧室里看见了霍至臻。
平时高不可攀的男人此刻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赤着胳膊,露出的脖子和胸口都有明显的抓痕。
俞念安的大脑里轰然一声,就这么面色苍白地望着他,良久,她才壮着胆子往前走,跟着脚下便踩到了什么又被迫顿住。
挪开脚,俞念安垂眸便看见了一张黑卡。
瞳仁骤然瞠大,她弯腰把卡捡起来,鬼使神差地塞进了口袋里。
俞念安还来不及细想自己这么做会带来什么,耳边就响起了男人的声音,“你怎么在这里?”
“……”
大脑瞬间被清空,俞念安错愕震惊地抬起了头。
霍至臻怒视着眼前的女人,“不要以为这样做就能改变什么,你这样的女人我瞧不上,懂吗?”
“……”
这样做……她做什么了?
俞念安尚且来不及细想他的这句话,就被他眼中的冷意冻伤。
男人拿起衣服一件件穿上,然后从口袋拿出支票本,“要多少钱,开个价,拿了钱就给我彻底消失,但凡昨晚的事被第三个知道,拿到钱你也没命花,懂?”
俞念安,“……”
他这是误会昨晚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她?
俞念安大脑空白,但很快就从男人眼中看见了鄙视和不屑。
为什么要这样看她?
难道就算她陪了他一夜,做了跟温之澜一样的事,也得不到他的怜惜吗?
太过分了!
俞念安眼中快速聚集起眼泪,从地上慢慢站起身,她怒视着床边的男人,“是不是在你们这些有钱人的眼里,什么都能花钱解决?我告诉你,我不要你的钱,昨晚的事我是自愿的,因为我喜欢你。”
说着她深吸口气,从口袋里翻翻找找,不知道从哪里找出一张百元的现金。
俞念安走到他面前,把现金放在床头柜上,“就算要付钱,也应该是我付给霍总,拿了钱,我们就银货两讫了,希望霍总能保守秘密,毕竟以后在公司我还要做人,不想被任何风言风语影响了工作。”
丢下这席话,俞念安一脸决绝,抬着下巴,一瘸一拐地离开了。
霍至臻,“……”
他看着她走路的姿势,短暂的愧疚一闪而逝,跟着心头的怒火越烧越旺,醉酒误事,他竟然干出这样荒唐的事……
如果这件事被澜儿知道,那他们之间大概真的就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缓了缓,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然后穿上衣服离开。
那张百元钞票就这么搁在柜子上,霍至臻连看都没看。
……
温之澜吃了东西,缓解了低血糖,就让张强送她回了温家。
身体实在是熬不住了,回到家里,她倒在床上就又睡着了。
迷迷糊糊不知道睡了多久,再醒过来浑身都很难受,喉咙也干得厉害,说话都变得嘶哑了。
温之澜感冒了,这一场感冒来势汹汹,高烧外加喉咙吞刀片,难受得太厉害,最后只能让司机送她去医院输液。
霍总是午休时间来的,彼时她刚输完最后一瓶药液,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温之澜看见他就别开了脸。
霍至臻在床边坐下,抬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病了都不告诉我,太太,我真就这么十恶不赦吗?”
温之澜静默地望着他,“助纣为虐自然是十恶不赦。”
“是不是只有我把她送进监狱,不然你不会再给我任何机会?”
“你把她送监狱也不一定有机会,不过你继续包庇她,我会恨你,把你当成我的仇人那样恨。”
男人自嘲地笑了笑,“你都没有这样恨过沈聿,我能得到你这样的恨意,是不是表示你爱我多过他?”
“我不想跟你扯什么爱不爱,不过你既然提到了沈聿,那我也可以告诉你,哪怕他对我最差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因为温眠眠的挑拨离间而真正地伤害过我。”
“他没有伤害过你,温之澜,你是不是忘了我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哪里?”
他很想提醒她,正是因为沈聿的伤害,他才有机会在那个大雪天把她捡回家。
可她却眉目冷淡地说,“那些对我来说根本算不上伤害,立场不同而已。”
“……”
她轻描淡写的话,轻易就搅起了他的情绪。
他的眼神又深又沉,“温之澜,你是不是还想说,我救你那么多次,其实只是自作多情,你巴不得救你的人是他?!”
温之澜抿了抿唇,说了句渣男语录里的话,“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果然,一句话就挑起了男人的不快。
霍至臻站起身,冷淡地看着她,“很可惜,就算你心里想着的人是他,只要我不愿意,你只能一辈子跟我绑在一起。”
“哪怕只能做一对怨偶?”
“……”
怨偶。
霍至臻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比起失去,怨偶就怨偶。
病房的门关上,温之澜卸了力气,浑身酸软,好难受。
她真的好难受啊。
闭上眼睛,她又睡着了,输了液不仅没有退烧,反而越烧越重。
最后她昏了过去。
昏迷中,倒是做了个美梦,她梦见了欢欢。
活生生的欢欢。
欢欢拉着她的手,“澜儿,你怎么这样不开心啊?”
她委屈地抱住她,“你不在我身边,我怎么可能开心起来。”
欢欢温柔地抱住她,“傻瓜,我怎么会不在你身边,我一直都在啊,澜儿,你不要不开心,我希望你开心。”
从美梦中醒来,眼前出现的是医生,没有欢欢。
她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开心呢。
谁能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