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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榻上，没有骨头架子，只剩下几块破衣服，明显是死者生前穿在身上的。
黎周周看向洛成音：“我，我过来的时候是真的看到骨头架子了！”
洛成音在屋里环视一周，走到黎周周面前站定，“没有打斗痕迹。”
黎周周以为他不信自己，还想说什么，就听见洛成音道：“我信你说的。”
她抬头，男人正认真地看着她，眼里倒映着她的身影。
黎周周抿唇，“那，我们就回去了吗？”
洛成音看了眼手里的指环，上面的红光还没散去，说明死者死得很惨，并且怨念很重。
如果不及时消解怨念，这附近恐怕还要死很多人……
他把目光落在面前的女孩身上，她面带疑惑，双眸明亮。
眼里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光，洛成音勾唇：“好，我们回去。”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人跟他说“我们”这两个字了。
黎周周没注意到洛成音的表情，她只走在前面，恨不得赶紧回到自己的被窝。
回到自己的屋里之后，才发现另外两个女生已经洗完走了，黎周周趁着水还热，也火速洗了个澡，等洗完，门外就传来敲门的声音。
打开门，男人眉眼如画，姿容似雪，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儒雅公子。
黎周周头顶着包头巾，有水珠自垂落出来的发丝落下来，“什么事？”
语气算不上多好，但绝对不是开心。
洛成音看着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耳尖肉眼可见地红了红，“你，晚上不要出来。”
黎周周扫了他一眼，她深夜当然不会出去了，也不看看这里多危险，面上还是道：“嗯，知道了。”
“还有，”洛成音耳尖的红色稍微消退，他表情严肃，剑眉星目，“这几天附近可能会生事，你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黎周周无奈回答，对于洛成音所说的“生事”，也只以为是山菊道长的死在人们中引起的讨论。
把人送走了，黎周周还没坐回凳子上，门又被敲了，打开一看，是洛成音走了一半又折回来，他盯着她，“你……”
黎周周：“……”
“算了，早点睡。”
黎周周关上门，想到看到的山菊道长的骨架，顿时背后一寒，目光移到桌子上，洛成音刚刚给她的符纸还放在上面，此刻却莫名让人安心。
黎周周想到先前洛成音在李二丫家卖的符纸，斟酌了一会，握紧了符纸躺到床上，感觉那股子寒意都没了，心里不由叹道：
果然，迷信使人胆大。
隔着一层木板的另一个房间里，小西儿坐在窗前修改论文，黎牧早早已经睡下了，她睡不着，又不敢乱走，就只好在窗边写写论文。
窗外只有一棵干枯的老树，连片叶子都没有，是魏敏搬过来时种的，当时搬来时还是茂盛开放的参天大树，移到这地之后就迅速萎靡，没多久就成了死树。
深夜，小西儿终于写完了论文，她伸了个懒腰，刚要回去睡觉，耳边就听到一阵奇怪的叫声，类似乌鸦的哀鸣。
她转头一看，伸到窗前的干树枝上立着一只黑色油亮的鸟，正拿它那双犹如死神的眼睛盯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