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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各怀鬼胎(第1/2页)
来人正是周盼娣,她身上的伤好了,却落下了哮喘的后遗症。
从县医院回来后,听说周红霞顶了她的位置,去了工人食堂当临时工,气得当场就喘不上气来。
王金枝忙在一旁好言相劝,“工作都是小事,身子才是最要紧的。”
“都怪周志军和李春桃!要是没他俩,俺能落得这般下场?”
周盼娣把自己掉进泥浆池的账,全算在了二人头上,恨得牙根发痒。
“李春桃那个贱人,明明怀了周志军的野种,反而倒打一耙,说俺诬陷她!”
“不长记性,还说这些浑话!”
王金枝嘴上训斥着,心里却也犯嘀咕:李春桃和王结实离了婚,周志军为啥要把人藏起来?
周盼娣心里窝着一肚子火气,在家躺着只觉得憋闷得慌,趁王金枝出门不在家,便悄悄溜了出去。
她先去王家找周招娣,见屋门紧锁,转身就往黄美丽家走。
果不其然,周招娣正在黄美丽家里,俩人凑在一块儿咬耳朵,神神秘秘的。
黄美丽瞥见周盼娣进来,笑着招呼,“盼娣啊,你这身子,好利索了?”
周盼娣没接她的话,直截了当问,“你俩嘀咕啥呢?神神叨叨的!”
周招娣早按捺不住了,看着黄美丽说,“你倒是说啊!”
黄美丽扫了她俩一眼,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李春桃肯定是被他们藏在亲戚家了,应该在东山……”
“东山?哪个庄?”周盼娣立马追问。
“周志民他二姨家,在东山的刘家沟!那地方偏得很,离咱这儿有百十里地呢!”
周招娣一听,当即骂道,“准是怀了野种,躲到山沟里偷偷生呢!”
周盼娣却没吭声,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盘算,咋能不用自己动手,就把李春桃给揪出来。
这边几个人各怀鬼胎,那边刘翠兰和王结实也没闲着,同样在蠢蠢欲动。
他俩不甘心就这么离了婚,更不甘心周志军和李春桃搞到一块儿。
“结实,你这身子瘫在床上动弹不得,兰花那死妮子又躲得没影,俺是真没法了!”刘翠兰唉声叹气。
“李春桃肯定藏在周志军亲戚家了,肚里还怀了野种……”
“肯定的,用脚指头都能想到!”刘翠兰接了一句。
王结实两眼通红,喘着粗气吼道,“跟野男人生娃,找计生办去!把她抓起来!”
刘翠兰脑子转了一圈说,“周志军他二姨家在山沟里,说不定就藏在那,就是不知道是哪个村……”
“你去找黄美丽打听!她肯定知道!”王结实急声道。
黄美丽和周大娘他们不和,巴不得有人搅黄周志军和李春桃的事呢。
刘翠兰没有任何顾虑,就往黄美丽家去了。
跨进院子,就见周招娣姊妹俩也在,仇人见面分外眼红,胸口瞬间像压了块大石头。
这姊妹俩没有一个好东西,一个砸掉她的娃,一个写举报信嫁祸她,害得她平白无故蹲了几天号子。
不过周盼娣也遭到报应了,不但临时工的工作没了,还掉进泥浆池里,落下了病根。
刘翠兰想到这坦然了很多,转身准备走。
不料黄美丽已经看见了她,喊道,“翠兰婶子,别走啊,进屋坐会儿!”
刘翠兰心里明白,周盼娣姊妹俩对周志军和李春桃,也是恨得牙痒痒。
敌人的敌人就是一伙的,她们联起手来对付他俩,总比自己单打独斗强。
她转身进了屋,和姊妹俩的过节,也暂时抛到了脑后,脸上堆着假笑,“今个咋这么齐?”
目光最后落在周盼娣身上,问道,“盼娣,身子好利索了?
也真是的,村里有那么几个搅屎棍子,害得大伙都过不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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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瞧,这一年咱村出了多少事,闹得鸡犬不宁的!”
周招娣撇着嘴,冷哼一声,“搅屎棍都把家搅散了,你不也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刘翠兰肚里的孩子被周招娣砸掉,这事她一直怀恨在心,这会儿看见周招娣挺着大肚子,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可想到要联手对付周志军和春桃,她硬是压下了翻涌的火气,可被周招娣这么一呛,火气又冒了上来。
“周招娣,你说话积点德!俺不吭声是顾着脸面。
你倒好,嘴跟喝了粪似的乱喷,真当俺怕你?
你肚里的娃是娃,俺那被砸掉的就不是条命了?”
周招娣双手往腰上一叉,扯着嗓子喊,“刘翠兰,你非要提这陈毛烂嘶气的事,那俺就跟你好好说说!
俺砸掉你肚里的娃,不还是周志军引起来的?
要是没他,咱也不会去大队院开会,后面啥事儿都不会有!”
这话听着倒有几分道理,这一桩桩糟心事,说到底都是周志军和李春桃惹出来的。
刘翠兰气得腮帮子鼓鼓的,反驳道,“事是周志军引起的,可砸俺肚子的是你,不是他!”
“就算是俺砸的,你后来讹了俺家半袋子粮食,这事早就一笔勾销了!”
俩人越吵越凶,黄美丽赶紧上前劝,“都过去了,别再提了,往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是好邻居呢!”
周盼娣也说,“你俩在这儿吵有啥用?等人家在外面把娃都生下来,啥都晚了!”
在俩人劝说下,刘翠兰和周招娣才算闭了嘴。
刘翠兰翻了个白眼,扭过脸嘟囔,“俺不跟你一般见识,真要跟你计较,这事根本没完!”
周招娣也不服输,挺着肚子往前凑了凑,“没完?你想咋没完?你想砸俺肚里的娃,有本事就来呀!”
俩人像两只叨架的老母鸡,浑身炸毛互不相让,又吵了起来。
周盼娣见状,赶紧拉着周招娣走了。
刘翠兰对着俩人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都是啥玩意儿!”
黄美丽因为戒指的事还恼着周招娣呢,听刘翠兰这样骂,她也觉得解气。
就顺着刘翠兰的话说,“翠兰婶子,周招娣就是胡搅蛮缠的疯狗,跟她一般见识不值当,犯不着气着自己!”
刘翠兰这才想起自己是来打听事的,刚才只顾着吵架,把正事给忘了。
忙问,“美丽,志民他二姨家,到底是东山哪个村的?”
黄美丽见她打听这个,心里清楚得很,却故意装糊涂,“婶子,你问这个干啥?”
“不干啥,就是猛地想起这事,随便问问!”
“志民他二姨家在东山沟里,好像是叫刘家沟。
可远了,俺没去过!”黄美丽故作随意地应着。
刘翠兰又追问,“听说你婆子前阵子去东山了?”
“人家的事,俺咋知道?老婆子啥事都瞒着俺,俺也懒得管她的闲事!”
话这么说,语气里的怨气却藏都藏不住。
“美丽,有些话俺本不该说,今个既然说到这儿了,俺就多嘴两句!”
刘翠兰凑近了些,“你婆子对你和海英一点不亲,反倒把李春桃这个干闺女当成宝贝疙瘩!
她跟周志军轮流去伺候李春桃,连家都不顾了!”
刘翠兰越说越起劲,黄美丽听得脸色铁青,胸脯一鼓一鼓的。
“哼,她稀罕李春桃,里头肯定有见不得人的勾当!”
刘翠兰赶紧追问,“啥勾当?”
“还能有啥?老二跟那李春桃,早就勾搭到一块儿了!”
俩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说越激动,没一会儿就好得能穿一条裤子了。
一场针对周志军和春桃的阴谋,也悄悄扎下了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