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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小糖安静的站在旁边，也转过身了，仰头看向龙寒渊。
察觉到他的视线，龙寒渊余光落下，停留在他的脸上。
见到这个“小僵尸”，他沉默两秒钟后，这才开口：“小糖？”
“龙叔叔。”方小糖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两个獠牙，看上去更加阴森恐怖了。
龙寒渊幽深的眼眸里浮现一层探究。
这种私立幼儿园不是一般孩子能进来的，没想到方小糖竟然能在这里上学，看来，沈凉舟对这孩子也很重视。
纪暖暖高兴的拉了拉龙寒渊的手：“龙叔叔，他就是我说的小糖！”
龙寒渊蹲下身子，平时她的眼睛和她说话：“原来是他，龙叔叔也认识。”
“真的吗？”纪暖暖更开心了，笑的时候露出两个酒窝，“快看！小糖是不是和你很像？”
方歌刚才被龙寒渊的装扮迷的理智都没了，听到纪暖暖这话，顿时冷静下来，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糟糕。
她不知道龙寒渊会来，差点忘记要隐藏方小糖身份的事了！
而且，纪暖暖童言无忌，肯定提到过不止一次。
方歌只觉得事情发展的越来越危险。
好在龙寒渊并没有起疑心，只是打量了一眼方小糖。
这妆容很逼真，整张脸都和涂了厚厚一层面粉似的，还画的特别恐怖。
根本看不清他本来的长相，只能依稀从轮廓看得出，他应该是个清秀帅气的小男孩。
像吗？
龙寒渊挑眉，看着纪暖暖期待的表情，不忍心给她泼冷水，点了点头：“嗯，一个是东方僵尸，一个是西方血族，都是喝人血，也有獠牙，是挺像。”
“龙叔叔敷衍我，我才没有说这个呢！”纪暖暖噘嘴，不高兴的叉腰，“我说的可是你们卸妆后的样子。”
“好，等卸妆后，龙叔叔再评价。”龙寒渊耐心的哄她。
方歌拧紧的心稍微缓和了一些，但她还是心虚惶恐，急忙转移话题。
“你好呀，小朋友，你就是纪暖暖呀，平常总是听小糖提到你呢。”方歌也蹲下身子，友好的和纪暖暖打招呼。
“尼姑阿姨，晚上好。小糖真的经常提到我吗？我很喜欢小糖呢。”纪暖暖对她甜甜的一笑，特别可爱。
方歌看见这么讨喜的姑娘，真想抱在怀里狠狠亲一大口！
只不过，她对她的称呼实在是……
方歌怨念的瞪了一眼龙寒渊，和纪暖暖解释：“我不是尼姑，我扮的是驱鬼女道士。暖暖，你扮的是什么呀？”
“我扮的是棺材！”纪暖暖骄傲的叉腰，对自己这一身装扮很满意。
方歌震惊了。
棺材？！
这都可以？
难怪她从刚才就觉得纪暖暖这一身装扮很奇怪呢，整个儿小人都被方形盒子罩起来，就露了脸和小胳膊小腿在外面。
原来是棺材啊，而且还是西方那种高大上，关装吸血鬼的奢华棺材。
这么一看，挺传神的。
“难怪你不怕我。”方小糖好奇的摸了一下纪暖暖的道具，煞有其事的点头，“你是棺材，我是僵尸，你能把我关进去。”
“对喔！我不仅能关龙叔叔，还能关你呢。”纪暖暖开心的挥着手，又蹦又跳。
龙寒渊守在她身边，伸出双手护着她，生怕她撞着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