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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内的空间太过狭小，空气变得微妙而旖旎。
两个人谁都没在说话，安静到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龙寒渊深若寒潭的眼底终于撕去了伪装的平静，掀起飓浪。
他刚毅的面容紧绷，视线停留在她的脸上，呼吸都沉了几分。
方歌泪眼婆娑的凝视着龙寒渊，嘴唇弯着，笑中带泪：“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龙寒渊猛的伸出手，手指没入她的发丝间，用力扣住她的后脑勺，俯下身用力吻住她的嘴唇。
方歌的眼睛睁大，睫毛轻颤，看见他立体硬朗的面容无限靠近。
原本就醉迷糊的思绪，此时更是一片空白，所有的想法都消失了。
嘴唇上传来的温热一直蔓延到心底。
那可压抑难受的心，瞬间就被巨大的安全感包裹，强有力的加速跳动着。
龙寒渊的眼帘垂下，也同样在凝视着她。
这吻来的猛烈却又短暂，很快他就松开了方歌，沉着气息，声音沙哑的问她：“酒醒了吗？”
“我……”方歌的眼泪挂在眼角，怔怔的看着他。
她的嘴唇微微嘟起，红色尚未褪去，看上去就像是盛开的玫瑰花。
龙寒渊的视线停留在她诱人的嘴唇上，眼神更加暗沉，呼吸也变得紊乱。
方歌愣了许久，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他寻求答案。
“我醉了吗？”
她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醉。
她所说的一切，都是本能和潜意识。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知道。”方歌思维迟缓，停顿半天后摇了摇头，“我没有醉。”
喝醉酒的人才会说自己没醉。
龙寒渊当然知道。
只是，他心里最重视，最想得到的女人，就在他的面前，还说着一些撩拨他的话。
在强大的自制力也在此时崩塌了。
龙寒渊深邃的眼眸沉了沉，这一次，他没有再突然俯下身吻她，而是一点一点靠近。
骨节修长分明，带点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在她的脸颊上。
他垂下眼眸，试探性的凑近她的嘴边。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彼此的脸上，痒痒的，连心尖上都像是有羽毛拂过。
方歌眼神迷离的看着他，脸颊上的红晕更重，不知是醉的，还是害羞了，懵懵懂懂的模样，让人无法自拔。
她没有推开他，龙寒渊重新吻住了她的唇。
吻的温柔小心，如获珍宝。
方歌双手撑在他的胸膛前，闭上眼睛，放空自己的思绪，鼻翼四周都是他身上特有的男人气息，让她沉沦。
她爱眼前这个男人，哪怕明知道爱他会万劫不复，明知道她该恨他，离开他。
可她也像一只扑火的飞蛾。
至少现在，她只想借着酒劲放纵自己，跟着心走。
车内的温度在不断上升，方歌的呼吸有些不顺畅，脸也越来越烫。
她不舒服的嘤咛了一声，却更像是某种魔力刺激挑战着龙寒渊的控制力。
他想要得到她。
就现在。
然而，当龙寒渊的手搂住方歌的腰，将她用力抱在怀里的时候，来电铃声刺耳的响起，打破了车内氤氲的气氛。
龙寒渊皱起眉头，眉宇之间带着不耐烦。
但他没有理会，而是将方歌抱的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