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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三人全都下地去了，房子里宁清一人，知道宁清是要考秀才的人，三人不过多打扰他。
长时间盯着书，眼睛有点花，便出去走走。
“哎，这就是柳絮她男人。”
“瘦瘦弱弱白白净净的，能干活吗？”
“干活，笑话吧，当初人家就说不能干活，要女人养着呢。”
“那柳絮干什么嫁给他，昏头了吧。”
“为什么，人家好看呀。”
“何况谁愿意娶她啊，家里但凡还行的那个愿意，谁喜欢家里母老虎。”
柳絮后面看宁清背影有些落寞，靠近点杂碎话入耳，整个脸黑下来，锄头往地上一放，“信不信我撕了你们的嘴，怎么别人家的事就爱管呢，我喜欢我愿意养不行啊，有本事你们也去养个。”
宁清扯了扯柳絮，面色憔悴，像受到重打击一样，“算了，我气得不是她们说我，而是把你也骂进去了。”
都说耳边风厉害，宁清一吹，柳絮扛起锄头往碎嘴人身上挥霍，吓得人姑娘摊在地上。
“管好你的嘴，不然就不是地上了。”
毫米差的锄头落在脑袋前的地上，抖如筛糠，姑娘们躲地远远的，就怕下一秒锄头落在她们头上。
平时碎嘴不在柳絮身上，不知道其中的要害，现如今尝到，恨不得撕了她们的嘴。
愤愤回家，喝多少水都消散不去的怒意，“好了，不气了，大不了我少出门。”
“凭什么！”
“她们说的是事实，我就是靠你在养啊。”耸肩软语温言。
“哼哼，我愿意。”
“好。”抱住柳絮的腰身，往他怀里靠。
柳絮野蛮是一回事，宁清愿意纵容她又是一回事，总之没什么不好的，在村里就是这样的人不容易被欺负，
小雪将至，天气变冷，换上棉衣，地里早不下了。
宁清来柳家的第一个冬天。
哈出来的气都成烟了，大冷天什么都不想干，静静坐在门前看外头，柳絮天生手脚冰冷，一到冬天根本不想动，双手捂进宁清的手掌里。
农家人的手因为干活多了长了粗糙的茧子，柳絮看宁清的手特好看，不像她的糙糙的，也暖暖的。
宁清整个人都暖暖的，以至于柳絮喜欢缩在他身上。
“哇！下雪了。”
原本丧丧地柳絮精神起，片片洁白飘落下来，伸手去接，本就凉透的手触碰到雪花更加发凉。
抵不住柳絮开心，宁清纵容她一刻时间，一刻一到就握着冰凉凉的手不让外伸，柳絮是要挣扎，宁清耳边一句‘乖’和摸头杀就把柳絮折服了，安静趴在肩头入睡。
冬天犯困，外面寒冬腊月，屋里春暖花开，宁清抱书看，柳絮一旁无聊，她又不识字。
支着脑袋戳宁清衣服下摆，不知多少件被戳出洞。
“无聊？”
说谎不好，柳絮诚实点头，“我不识字，看不来这些。”
“我教你识字可好。”
“！！！”
轻笑，“怎么？不想学？”
“墨纸都好贵的。”不是不想学，只是家里的墨纸她用了，阿清不就没得用了，何况读书是费钱事，她还是不学的好。
“没事，外头不是下雪了，我们去那写。”
“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