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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兰呜咽着：“我......我只是想和五姑娘弄好关系，没有要背叛娘子的意思。”
木棉看着她，企图在她的脸上找到说谎的痕迹：“哦？怎么说？”
可兰定了定神，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过几日的冬祭，我若是贸然去说让五姑娘去后院，五姑娘和红樱多精明啊，定不会去的。倒不如我提前打点好关系，到时间瓮中捉鳖就简单多了。”
木棉放松下来：“这么说你几日都是在套近乎？”
又嗔怪地看她一眼：“你也不和我商量商量，也不怕我一恼说给了娘子，仔细你的皮。”
可兰笑着：“我知道姐姐不会的，姐姐吃点吧，暖暖身子。”
木棉不接她这套，叮嘱：“冬祭的事情不要搞砸了，你知道我方才说的不是玩笑。”
冬祭时让青黛去后院，那里有钱氏留下的人。只要让青黛乖乖待在后院，后面的事情就不劳她们俩费心了。
会发生什么，钱氏也没有和她们说。可兰知道钱氏的手段，她那么讨厌青黛，割舌挖眼不会轻易饶过她。
可兰无法想像那么精致漂亮得和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过了冬祭会变成什么样子呢？
她畏惧自己的良心，更害怕那样的遭遇会落在自己的身上。
这些天她努力伺候青黛，也为了这一层。至少自己的良心可以过得去一点，本来今夜和姐妹们说说笑笑的，也都把心里这个沉重的包袱给忘了。
可是现在被木棉阴沉得泼醒，她只觉得沉重。
可是她敢不做嘛？前有木棉后有钱氏，几双眼睛盯着她呢？只怪她当初胆小又贪图富贵，现在落得个进退不得的局面。
“我......我晓得。”
像蚊子的声音挣扎着从她嘴里发出来，内心就像被油锅煎得似的。
木棉满意地点点头，她对可兰放心了下来。本来她也担心可兰会心软，但是害怕是装不出来的，要么富贵荣华，要么苟延残喘。
怎么会做不出决定呢？
等回到屋里，众人瞧她的面色有些难看，只当是木棉脾气大没有要她的东西。
于是都安慰她道：“快坐下来，我给你斟酒吃。”
可兰挤出笑容念叨好，把那壶酒又煨在炉子上。
青黛多贪了几杯酒，被这暖暖的屋子熏得睡着了，半倚在红樱身上。
“我来吧。”
可兰轻轻把青黛抱起来，小家伙香香软软的，醉得连被抱起来了都没有察觉到。
给青黛盖好被褥，几个女孩又喝了一杯，醉中说了好些混话。
不知是谁提起香姨，几个都哀叹了一下。
“我决不会做妾。”红樱撑着下巴，小声说道。
可兰也醉着，拿手指划了划红樱滚烫的脸：“不羞！就想着嫁人了。”
她们都醉得晕乎乎的，只凭着意识说话了。
“你看看她多可怜，说上去抬做了姨娘，吃穿是好了些。可是明眼人都看的明白，她就还是个下人。”
只有喜珠一言不发的。
可兰傻笑着撑着下巴：“我们都是下人啊，再怎么样都是下人。”
“我说的是，我才不要受大娘子的气。”
红樱也打了个哈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