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 biquge12345.com,更新快,无弹窗!
水下的鱼冲了一波,线杯又出了十几米线,然后速度逐渐下来。
楚洋趁着这个间隙开始收线,一圈一圈,节奏稳定,不急不躁。
水下的鱼并没有就此认输,又发起了一轮冲击,钓线绷得笔直,竿身再次弯成满弓。
楚洋没有硬顶,松了一下泄力,等冲劲过去之后又开始收线,和水底下的鱼来回拉扯。
旁边的水手们已经围了过来,抄网拿在手里,伸着脖子往水面看。
俩轮拉锯下来,水下的动静逐渐变弱了。
楚洋加快收线的速度,把鱼从水下层拉到中层,再拉到近水面。
当鱼身即将出水时,阳光照在它宽厚的侧身上,鳞片反射出闪烁的银白色光芒——鱼身宽阔,背部隆起,腹线圆润,显然不是普通的鲳鱼。
“是鹰鲳!”孙庆雷经验老练,第一个认出来,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楚洋又收了最后两圈线,鱼彻底浮出水面。
鹰鲳的体型比普通鲳鱼宽厚得多,背脊深蓝,腹部银白,鳞片密实紧致,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金属光泽,鱼眼明亮,鱼鳍完整,鲜度极佳。
抄网兜住鱼身时,抄网杆明显沉了一下,水手稳稳地托住,把鱼提上甲板。
鱼落在甲板上时弹跳了几下,甩着尾巴,鱼身宽。
孙庆雷用湿毛巾把鱼眼盖住,防止它挣扎,然后小心翼翼地双手捧起来,放进边上铺好碎冰的泡沫箱内。
这条鹰鲳少说五斤多,品相也好,鳞片完整,鱼眼透亮。鹰鲳这品相,一斤能卖到四百块以上,这一尾鱼就是两千块钱打底!
“船长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压轴的。”李梁蹲在旁边道。
“少废话,继续钓鱼。”楚洋给鱼钩重新挂上饵。
甲板上的人陆续散开,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下竿。
后续一个小时内,钓竿又陆续上了一些鱼。
没有之前那样的大货,但零零散散也钓了几条不小的真鲷、大黄翅和黑鲷,还有两条三四斤的石斑。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也陆续收了竿,报上来的收获都不错,三艘船钓获汇总在一起,大鱼一共超过十尾,
最值钱的自然是楚洋那尾五斤多的鹰鲳。
一个小时后,林子衿从厨房走出来,站在舷梯口朝甲板上喊了一声:“鱼煮好了,都来尝尝吧!”
“来了!”
水手们收了竿,把钓具归位,渔获分筐入库,然后三三两两往食堂走去。
食堂里已经坐满了人,两张长条桌拼在一起,碗筷摆得整整齐齐。
林子衿正站在灶台前,把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围裙上沾着一点油渍,额角沁着细汗,但脸上的表情很放松。
张洪涛已经拿起筷子了,扫了一眼桌上的菜,先夹了一块香煎马鲛放进嘴里,眼睛顿时亮了。
“这马鲛煎得好,外酥里嫩,一点腥味都没有。”
“鱼新鲜。”林子衿接了一句,“刚出水不到两个小时的马鲛,怎么做都好吃。”
“谦虚了子衿,不说别的,我出海这么多年也跟过不少船,反正咱们船上的伙食就是最好的。”林永福开口道。
孙庆平笑着指了指桌面,道:“开玩笑,你以前跟的那些船把头,舍得让你吃这些好货,要我说,子衿手艺好是一方面,最主要,还是跟对大方的船长!”
楚洋摆摆手,笑道:“平叔你怕我马屁也没用,分红一毛也没得多。”
“那我也愿意。”孙庆平端起碗喝了一口汤,又夹了一块黄翅鱼饭里的鱼块,嚼了两下,含糊不清地补了一句,“至少顿顿能吃到好东西。”
旁边的水手们都笑了起来。
吃完饭,周明义帮忙收拾碗筷,李梁负责擦桌收桌子。
楚洋则是回到了驾驶舱,打开系统地图,对照着海图确定了下一个宝箱的位置。
“各船注意,起锚,航向调整,东偏北15度,预定坐标……”
三艘船重新编队起锚,发动机的轰鸣声在午后的海面上响起,船队缓缓转向,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尾迹。
中午12点15分,船队抵达目标海域。
楚洋站在驾驶座,目光直视前方海域。
在他视野中,海面上正闪烁着一团银白色的亮光。
【白银宝箱已开启,奖励:随机刷新海洋经济生物(普通),捕获限时:180分钟。】
不一会儿,声呐开始出现回波信号。
孙庆雷站在中控台前,看到屏幕上先是一些零星的光点,随后逐渐密集,分布在五十米至七十米的水层之间。
范围不算太广,但密度不小,而且从回波的形状和亮度来看,鱼的个头不算小。
“卧槽,这密度,船长,来大家伙了!”
他先用对讲通知了船员,然后打开船载电台。
“各船注意,东南方向1.5海里处探测到鱼群,水深50到70米,准备下网!”
胡二虎和孙庆军立马回复道:
“南天门号收到!”
“鲲鹏号收到!”
很快,天宫号航速降到三节,网具从尾滑道滑入水中,在深蓝色的海水中缓缓展开。
南天门号和鲲鹏号也同步放网,三艘船的网具在各自选定的位置入水,声呐屏幕上的回波信号密集而稳定,没有散开的迹象。
拖网持续了将近两个小时,起网时绞盘的声音沉重而均匀,钢缆绷得笔直,表面挂着细小的水珠,在午后的阳光下反射着细碎的光。
出海的第一个白银宝箱,楚洋很重视,特意来到了船艏甲板。
网囊出水时,悬在半空中鼓胀得几乎要撑开网眼,底纲在重压下绷成一道弧线,能听到鱼群在网囊里翻动的声音,沉闷而绵密。
孙庆雷检查了一下网囊的捆绑绳,确认没有问题后示意起吊。
网囊被吊上尾滑道后打开底纲,鱼群倾泻在甲板上,声音沉闷而连续。
银白色的鱼身堆叠在一起,在甲板上铺开了一大片,和火山喷发一样向外漫延。
“银鲳,都是一斤以上的货!”孙庆平惊呼道。
“妈呀,这么大的海捕野生银鲳,这得值多少钱啊?”李梁囔囔道。
“码头上的拿货价一斤至少八十,这里至少五六千斤,多少钱自己数吧!”林永福龇着牙笑道。
李梁掰着手指,好一会才咧着嘴,倒吸一口凉气。
“那不得四五十万啊,这一趟又稳辣!”